陸容剛才好像壓根就沒說他們沒來旺福酒樓吃過飯!
他只是在詢問鄭公子有沒有來吃過!
這個陸容真的是挺有城府的,三兩句話里居然都能故意留下空子!
蘇詩語有些好奇陸容以前到底是什么人了。
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家里才能養(yǎng)出這樣的孩子。
失憶之后的陸容就這么有城府,那失憶前的呢?
蘇詩語此時無比慶幸她和漾漾都不是陸容的敵人。
很快店小二過來了,是個陌生的。
大家依然是點(diǎn)了招牌菜,鄭儒成多加了幾道菜。
“鄭叔叔,你可知道這旺福酒樓在枕水州開了多久了呀?”
漾漾坐在椅子上晃悠著小短腿,順便問著。
“這我還真知道,聽說有五年了,一開始枕水州最紅火的酒樓不是旺福酒樓。
后來那家酒樓出了問題,聽說是飯菜里有毒,害死了不少客人,東家鋃鐺入獄,酒樓自然也開不下去了。
那家酒樓倒了之后,慢慢的旺福酒樓生意就變好起來了。
這事兒我還是聽家母說的。”
蘇詩語聞言,忍不住陰謀論,“那在那家酒樓倒了之后,還有沒有其他酒樓陸續(xù)開起來?”
“有,這五年間,陸續(xù)還開過兩三個酒樓,但都不行,要么是味道不好,要么是客人來吃飯吃出問題,要么是東家出問題無法繼續(xù)開酒樓。
經(jīng)過這些事情,這么一來二去后,旺福酒樓成了枕水州最紅火的酒樓。”
鄭儒成說完,想起漾漾也是要開酒樓的,便安慰道。
“漾漾,你們也別因為聽了這些事而產(chǎn)生懼意。
你們酒樓的味道真的非常好!絕對能在枕水州有一席之地的!”
漾漾笑笑,“謝謝鄭叔叔的認(rèn)可。”
蘇詩語還想問什么,剛好小二來上菜,她便沒說話了。
這桌子的菜仍然和昨天中午的一樣,吃起來香,但不對勁。
鄭儒成吃了一筷子,皺了皺眉。
“可能是我吃過漾漾酒樓里的飯菜,再吃這些飯菜總覺得味道怪怪的,不好吃。”
“鄭公子,你沒覺得這些菜香香的嗎?”
蘇詩語隨口問道。
“香倒是香,但香得不像正常的食材香,像另外加進(jìn)去增香的。
奇怪了,這味道也不行啊,怎么還有這么多客人來吃飯。”
鄭儒成疑惑著,還是繼續(xù)吃著飯。
蘇詩語和漾漾對視了一眼。
幾人都不是會浪費(fèi)糧食的人的,還是把飯菜都吃光了。
本來漾漾想著,可以打包帶走一些菜,看看菜里究竟加了什么。
但轉(zhuǎn)念一想,就這么看也看不出什么來。
她包括她身邊也沒有能通過品嘗就嘗出菜里都放了什么東西的能人。
那就不打包了。
吃完飯出來,鄭儒成摸了摸肚子,表情難看。
“不好吃,但奇怪的是,我居然還想吃那些飯菜!
你們可也是這樣?”
漾漾,蘇詩語和陸容齊齊點(diǎn)頭。
“我們也是這樣。”
“奇怪了,若只是我這樣,那還能說是我自己的問題。
但你們都這樣,那絕對是這酒樓的飯菜有問題!”
鄭儒成表情嚴(yán)肅了起來。
“鄭公子,剛才我話還沒說完呢,我是想問,這五年間,其他酒樓都出現(xiàn)了問題,只有旺福酒樓屹立不倒。
那有沒有可能是旺福酒樓下的手?
不然這事兒,真的挺奇怪的。”
蘇詩語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鄭叔叔,姐姐說的有道理,那當(dāng)時那些酒樓出問題,旺福酒樓有沒有被懷疑呢?
鄭叔叔你能否問問知州大人?這些事應(yīng)該是知州大人來處理的叭?”
漾漾問道。
鄭儒成嚴(yán)肅地點(diǎn)頭,“好,我回去問問家父,看看是什么情況。
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們回客棧。”
順利回到客棧,漾漾讓鄭儒成在大堂里坐一會兒聊聊,悄悄給他喝了靈泉水。
大家喝了靈泉水之后,都覺得那股想要去吃旺福酒樓飯菜的迫切心情變淡了許多。
但那種迫切的心情也足以讓他們難忘了。
鄭儒成越發(fā)覺得有問題,喝了兩杯靈泉水后就告辭離開了。
蘇詩語嘆了口氣雙手撐著臉。
“這事兒弄的,那句話說的對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越多,腌臜事就越多。
這還只是個州啊,我難以想象京城里,甚至皇宮里,唔。”
蘇詩語的嘴被漾漾的小手捂住了。
“姐姐,周圍還有人呢,別提京城和皇室,不能提的。”
漾漾小小聲地提醒她。
蘇詩語連忙點(diǎn)頭,“不提了不提了,反正我的意思你們應(yīng)該是聽懂了。”
“聽懂了,姐姐,還有一句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就算周圍的腌臜事再多,咱們都得繼續(xù)生活,繼續(xù)為目標(biāo)奮斗。
反正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在枕水州把如意酒樓開起來!”
漾漾目光堅定。
她才不管什么旺福酒樓,旺福酒樓的人若是要對她出手,那便出手吧。
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可是福寶!還有空間!
她誰都不怕!
“好!有志氣!姐姐幫你!
姐姐決定了,姐姐就在這里一直陪著你打理酒樓,等到一切安定了再回去!”
蘇詩語拍拍胸脯,義氣十足。
陸容勾唇,“漾漾,哥哥也會盡我所能幫你的。”
漾漾很感動,“謝謝哥哥姐姐!”
鄭儒成坐著馬車回了府,剛好他父親母親都在。
“成兒回來了,怎么樣?漾漾的事兒可辦好了?”
鄭夫人關(guān)心地問著。
鄭儒成坐下,“還沒有。”
他把今日的事兒簡單地說了一遍。
聽到漾漾和那大肚男競價的事兒,鄭夫人笑得合不攏嘴。
“哎喲,漾漾這小家伙可真是機(jī)靈!
那大肚男怕是得等到銀子都給出去了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傻了!”
鄭知州的臭臉也露出了笑意,“這丫頭是機(jī)靈的,不過她這么做,也是跟對方結(jié)仇了。
若是那來福酒樓在枕水州開起來,他們作為競爭對手,以后還有鬧的。
尤其,萬一對方是個心眼子小的,更麻煩。”
“父親,說起這事兒,您可知道旺福酒樓背后的人是誰?”
鄭儒成看向他父親。
“你問這個做什么?莫不是你覺得為夫沒能力庇護(hù)那丫頭的如意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