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提前祝你生辰快樂!”
“恭喜東家正式四歲了!”
......
大家紛紛說著祝福的話,遞上了送給漾漾的禮物。
“東家,我們送的禮物不值幾個錢,就是咱們的一片心意?!?/p>
漾漾笑得臉不見眼,“謝謝大家!
今天大家都高興,那今天就放假叭!
營業(yè)到中午結束,下午晚上大家就可以休息啦!”
大家聞言都非常驚喜。
“多謝東家!”
“謝謝東家!”
想到下午就能放假休息,大家伙跟打了雞血一樣,干活都賣力了許多。
中午大家忙碌完,在酒樓門上貼上了告示,就各自回家了。
漾漾收拾了一些做生辰蛋糕的食材,帶著蘇詩語,陸容和慕晨回了家。
“漾漾,姐姐來跟你一塊做蛋糕吧?!?/p>
蘇詩語興致勃勃的。
“好呀。”
小姐妹倆一塊做著蛋糕,孫香蓮也在指揮著下人重新打掃布置一下家里。
今晚的晚飯是王嬸做的。
漾漾身為今天的壽星,大家都說壽星歇著等著吃飯就行。
漾漾也就樂呵呵地接受了,跟蘇詩語跑去和大黃玩兒了。
傍晚的時候,趙自強,袁墨和董晨陽回來了。
三人都帶了禮物給漾漾。
現(xiàn)在天氣熱了,晚上吃飯便沒有在屋里吃,而是在院子里支了張大桌子。
飯菜擺了滿滿一桌,色香味俱全。
院子里的樹枝上還掛上了漂亮的燈籠。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過年了,到處布置得喜氣洋洋的。
夜幕降臨后,下人點亮了燈籠。
大家在月光和燭光下吃著晚飯。
今天大家心情都不錯,漾漾讓人搬來了兩壇子酒。
一壇是桂花酒,一壇是沒什么度數(shù)的米酒。
大人喝桂花酒,小孩喝米酒。
鄭夫人和鄭儒成喝著桂花酒,感受著輕松自在的氛圍,看著漂亮的月色和燭光,心情有些復雜。
他們母子倆都已經不記得上次這么輕松自在是在什么時候了。
有心事的人們總是在熱鬧的場景下感慨萬千。
陸容喝著米酒,在想他的過去是怎么樣的。
若是他當真是皇子,那過去的他,生活有這么輕松自在幸福嗎?
慕晨垂頭喝米酒,喝出了喝悶酒的架勢。
他同樣在想,他的過去,他的仇恨,他背負的一切,要如何去做。
午夜夢回,他總是會夢到那殘忍的一幕。
大家都死了,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捧著小酒杯喝米酒的漾漾敏銳地察覺到了大家或低落或難過的心思。
她放下酒杯,讓王嬸來把碗筷先收拾了。
“大家吃飽了沒有呀?”
“吃飽了,不過還能吃蛋糕!上個月強叔生辰那蛋糕,可太好吃了!
我上次吃了一直懷念到現(xiàn)在!”
袁墨摸摸肚子,期待極了。
“那待會兒吃個夠!今天的蛋糕特別特別大!還是雙層噠!”
漾漾叉著小腰扯著小奶音說著。
“哇!還是雙層的!好好好!我要吃個夠!”
袁墨非常捧場。
趙自強不知何時離開了桌邊,把蛋糕端過來了。
“漾寶,生辰快樂。”
趙自強笑著,把蛋糕放在了桌上。
蛋糕的確很大,足夠在場的人吃了。
孫香蓮笑著,“漾寶,許愿吧。”
漾漾閉上眼睛,在心里想著她的愿望。
希望爹爹娘親弟弟一生順遂。
希望她和啾啾的歷練任務能順順利利地完成。
“好啦!漾漾許好愿望啦!”
“漾漾許了什么愿望???你悄悄告訴哥哥?!?/p>
袁墨擠擠眼睛。
蘇詩語抬手給了袁墨一下,“小弟弟,別亂問,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漾漾,你心里知道愿望就好了,可別說出來?!?/p>
蘇詩語還不忘叮囑漾漾。
漾漾笑得搖頭晃腦的,“好~漾漾知道啦!漾漾來切蛋糕!”
終于吃到蛋糕的大家贊不絕口。
蘇詩語更是提議道,“漾漾,你真的不考慮開個糕點店嗎?
專門賣蛋糕賣糕點,上次你做的那個豆沙餡的蕎餅,太好吃了!
我現(xiàn)在都還記得那個味道!”
“什么豆沙餡的蕎餅?我怎么沒吃過?
漾漾,你做好吃的都不給哥哥吃!
哥哥好傷心!”
袁墨故作傷心地捂著心口。
董晨陽哭笑不得,“阿墨,你真的是把東西吃完了就忘記了。
我們吃過蕎餅的。”
袁墨:“.......”
“哦,忘記了,要再吃一次才能想起來。
漾漾,啥時候再做一次蕎餅?”
漾漾:“.......”
趙家院子里的歡聲笑語持續(xù)到月上中天。
鄭夫人和鄭儒成兩日后離開了臨水縣。
知道他們要離開,漾漾特地給他們母子倆準備了不少吃的。
什么肉干啊,包子餅子,糕點什么的。
足夠他們在路上吃了。
鄭夫人母子倆在趙家待了快半個月,每天都高高興興的。
這乍一離開,他們都挺不習慣,也挺舍不得的。
不僅他們這樣,趙家人也是一樣的舍不得。
原本熱熱鬧鬧的家里因為少了兩個人變得冷清了一些。
孫香蓮跟鄭夫人聊天很聊得來,也從鄭夫人這兒學到了不少她從前沒聽說不知道的東西。
如今鄭夫人一走,孫香蓮也沒了聊天搭子。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六月份。
離秋闈也只有兩個多月了。
漾漾一家繼續(xù)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并不知道遠在桃花村的趙錢氏一家收到了京城來信。
趙錢氏終于又收到趙秋花讓人從京城送來的信和銀票,她差點喜極而泣。
天知道家里一個銅幣都沒有的這段時間他們是怎么過的!
他們被王燕兒那個殺千刀的賤人害得差點餓死了!
“立子,你快看看信上寫的是什么!”
趙錢氏連忙拿著信去給大中午還沒醒的二兒子看。
趙自立打了個哈欠從被窩里鉆出來,接過信仔細看了看。
“爹娘,花兒問你們有沒有把漾漾那丫頭解決了,她說這次無論如何,你們都要想辦法告訴她,究竟解決了沒有。
不然她成日提心吊膽?!?/p>
趙錢氏和趙老頭對視一眼,“就這?信上沒說別的了?”
“花兒還說,她在京城還沒有站穩(wěn)腳跟,你們先別想著來找她。
等到了合適的時候,她會讓我們全家都過上好日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