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語拉著個椅子過來坐在邊上,給漾漾也拉了個椅子過來讓她坐著。
男子張了張嘴,眼睛眨了兩下。
漾漾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回答哪個問題。
“漾漾,你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問好了。”
蘇詩語提議。
“好叭,那叔叔,你現(xiàn)在餓不餓呀?餓的話就眨一次眼睛,不餓就眨兩次。”
“叔叔,你渴不渴呀?”
“叔叔,你是不是嗓子受傷了不能說話呀?”
.......
漾漾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問下來,知道了男子現(xiàn)在不餓,他說不出話來,疑似因為嗓子受傷了。
“叔叔,你嗓子受傷了沒辦法說話的話,那你會寫字嗎?”
男子眨了一次眼睛。
蘇詩語頓時覺得有希望了。
“那你現(xiàn)在有沒有力氣寫字?”
她連忙問道。
男子眨了兩次眼睛。
“蘇姐姐,不著急,左右送信也需要一些時間,剛好讓這個叔叔休養(yǎng)這段時間。
等他有力氣寫字了,到時我們就知道他的情況了。”
漾漾勸道,她相信自己的靈泉水絕對有辦法讓這個叔叔恢復(fù)力氣的,甚至讓他恢復(fù)得和正常人一樣。
“也是,這事兒也急不得,你慢慢休息,不著急。
你放心,鄭誠一定會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的!”
蘇詩語語氣很堅定。
聽到鄭誠兩個字,男子眼神晃了晃,浮現(xiàn)出了恨意。
漾漾看了個一清二楚。
她找了個借口去了小廚房,把壇子里的水換成了靈泉水,希望借此,能讓男子早些痊愈。
從男子院子里離開,漾漾問起了蘇姐姐那幾個小女孩的情況。
蘇詩語聞言,臉色有些不太好。
“昨晚我父親讓人翻閱了之前的孩子失蹤案,發(fā)現(xiàn)也只有兩個小女孩的父母曾經(jīng)來報過官。
剩下的十七個小女孩,被鄭誠抓走的時間最長的有一年了,最短的也有三個月。
但她們的父母都沒有來縣上,或是周圍的鎮(zhèn)上報過官。
今早我父親已經(jīng)命人去通知那兩個小女孩的父母來接她們回去了。
剩下那十七個小女孩,她們有的還記得自己家住在哪里,我父親會派人將她們送回去。
至于記不得家在哪里的孩子,我父親會暫時將她們送去孤兒院安頓下來。”
蘇詩語不敢跟漾漾把事情說得太細(xì)。
昨晚她回府后去看過那些小女孩,她們大都已經(jīng)被鄭誠那個變態(tài)戀童癖傷害過了。
小女孩們年紀(jì)雖小,但有的已經(jīng)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了。
她不敢去想今后那些小女孩的生活該怎么辦,尤其是當(dāng)她們回家后,面對周圍人的閑言碎語時,她們該怎么辦。
漾漾聞言,心情不免低落下來。
“希望她們能忘記那些不好的記憶。”
“希望吧,好了,漾漾,鄭誠這事兒,你也暫時忘記吧,別放在心里。
等之后事情有結(jié)果了,姐姐會跟你說的。”
蘇詩語摸摸漾漾的小揪揪,哄著她。
“好,漾漾知道了,蘇姐姐,漾漾之后還是想過來看看那個叔叔。”
“好,沒問題,你想來就來吧,姐姐這里隨時都?xì)g迎你。”
漾漾從縣令府離開后,她的生活似乎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
她每天仍然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酒樓里,空閑的時候就跟著陸容學(xué)習(xí)算賬,識字。
等晚上跟爹爹一起回家,看看她的胖胖弟弟。
小嬰兒每天都在變化,漾漾明明記得胖胖才出生那會兒還皺巴巴的,慢慢的他就不皺巴了,越來越白白胖胖可可愛愛的。
“胖胖奶香奶香的,真可愛,胖胖,我是姐姐,叫姐姐。”
漾漾趴在床榻邊拉著弟弟的小胖手晃啊晃,奶聲奶氣地跟他說話。
胖胖睜著黑亮的大眼睛望著漾漾這個姐姐,嗚哇嗚哇地說著漾漾聽不懂的嬰語。
孫香蓮瞧著姐弟倆和睦相處的樣子,心里熨帖得很。
她覺得很幸福,幸福得像是在做夢。
她有兒有女,不用操心手里沒錢,下頓飯怎么辦,也不用擔(dān)心和公婆妯娌之間有矛盾怎么辦。
她的丈夫更是成為了秀才,對她極好。
她過去受的那些苦,再也傷不到她的心了。
“娘親,胖胖要到何時才會叫漾漾姐姐呀?”
漾漾問著,小手戳戳胖胖肉呼呼的臉蛋肉。
孫香蓮想了想,“得胖胖一歲左右吧。”
漾漾撅撅小嘴,“好慢噢,胖胖要快一點喊姐姐,姐姐帶你出去玩兒。”
漾漾很喜歡胖胖這個弟弟,白白胖胖跟個肉團(tuán)子一樣。
有時候她拉著胖胖肉肉的小手,都忍不住想咬他一口。
日子一天天過去,漾漾差不多隔個兩三天就會去縣令府看看那個可憐的叔叔,順便再去小廚房把水換成靈泉水。
這天,漾漾聽蘇姐姐說收到了知州大人的來信。
“知州大人在信上說,他很抱歉養(yǎng)出了這么一個混賬兒子,養(yǎng)不教父之過,他向受到鄭誠傷害的所有人道歉。
他還讓我父親派人把鄭誠押送去枕水州,他會親自處置鄭誠這個犯人。”
“那知州大人可提到那個叔叔?那個叔叔跟鄭誠容貌相似,真的不是鄭家的人嗎?”
漾漾好奇地問著。
“這一點,我父親在信上是提過的,但知州大人在信上說,他們鄭家從未有孩子丟失過,親戚家也沒有孩子丟失過。
那男子十有八九不是鄭家的人,但是因其他原因而被鄭誠迫害的。
知州大人說從縣里去枕水州路途遙遠(yuǎn),暫時別讓那男子過去了。
待他把鄭誠的事情解決了,他會親自來縣里見見這個男子。”
蘇詩語說完信里的內(nèi)容,撇撇嘴,“這個知州大人,我真的有點懷疑他究竟會不會包庇鄭誠那個死變態(tài)了。
難道正常情況不是他親自來這里一趟,了解清楚鄭誠做的事情,關(guān)心一下那些受害者嗎?
而且我父親都在信上說了,大夫都說那個男子命不久矣了,知州大人還要等著先把鄭誠的事解決了,再來這里看那個男子。
從這里去枕水州來回折騰兩趟都快一個月了,誰都不知道那個男子能不能再活一個月的時間。
我真的有理由懷疑知州大人是不是故意想拖時間,拖到那個男子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