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竟然是妹妹所在的病房,秦浩陽面色陡變,快速從人群中擠過去,卻被兩個巡衛給攔了下來:“閑雜人等請不要過來,沒看到警戒線嗎,快退回去!”
秦浩陽正要說話,卻見傅凌霜竟然站在病房門口,他立時明白過來,傅凌霜為什么給自己打電話了。
而這時,傅凌霜也轉頭過來看見了他,快速走了過來,對那兩個巡衛說道:“他是被挾持者的哥哥,也是我的朋友,快讓他進來?!?/p>
兩個巡衛收回手,秦浩陽急忙過去,也不及和傅凌霜說話,便快步來到了病房門口,就見妹妹被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留著絡腮胡的中年男人用一把水果刀劫持著,靠在最里面的墻上。
一見門口哥哥來了,秦一寧面色急切慌亂的大喊:“哥,救我,救我!”
秦浩陽趕忙安撫著妹妹的情緒:“小妹,別怕,別怕,哥在這里,哥在這里?!?/p>
他說著,轉眼又對那中年男人喊道:“大哥,你別沖動,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說,我妹妹剛做了手術,傷還沒好,不能久站的,你先放了她?!?/p>
那男人一聽秦浩陽的話,頓時情緒更加激動的吼道:“別特么給老子提手術,讓張子亮那黑心醫生出來見我,我要為我媽報仇,不然,老子今天就要殺人!”
他說著,手中的水果刀又往秦一寧的脖子上貼了貼,嚇得秦一寧驚慌的尖叫了起來,淚水不斷的滑落而下。
看著妹妹被驚嚇,秦浩陽心痛無比,趕忙抬手阻止:“大哥,別,別沖動,好好,你要找張子亮是吧,我馬上讓人去給你找?!?/p>
他說著,趕忙轉頭對那身邊的幾個醫生喊道:“張子亮呢,人呢,快讓他過來??!”
站在秦浩陽身邊的其實就是醫院的院長,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這時一臉焦急的說著:“張醫生這兩天休班,電話打不通,警方已經派人去找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
秦浩陽一聽,又轉頭對那中年男人說道:“大哥,你看,張子亮很快就過來了,要不這樣,你先放了我妹妹。”
“哼,我不會相信這些醫生的,放了她,我還能找張子亮報仇嗎,別特么廢話,不見到張子亮的人,老子是不會放人的!”那男人認了死理,就是不放秦一寧。
秦浩陽見妹妹嚇得渾身都在發抖,心痛得都在滴血:“大哥,我知道,你就是想要找張子亮討個說法,生怕醫院不答應,這才劫持了我妹妹,你就是想心里有點底氣而已,這樣吧,我來換我妹妹,我給你當人質,你看行不行?”
“哥,不要,不要?!鼻匾粚幰宦牳绺缫獡Q自己,也是擔心哥哥,連忙大喊著阻止。
那中年男子也不傻,情緒激動的又揮了揮手中的水果刀:“你這么高大一個男人,老子才沒那么傻,廢話少說,走開,讓張子亮來見我,否則,老子就讓這女娃陪葬!”
“別,別!”
秦浩陽連忙擺手,極力的安撫對方:“這樣,我把手腳都綁起來,你總放心了吧!”
他說著,也不管那中年男子答不答應,連忙對身邊的院長喊道:“快找繩子來,把我手腳綁起來?!?/p>
“這……”那院長頓時一臉的為難。
秦浩陽急得不行,連連催促道:“快?。 ?/p>
那院長這才對兩保安喊道:“快找繩子來?!?/p>
傅凌霜作為巡衛,怎么能眼見秦浩陽去換妹妹呢:“秦浩陽,你不能去,我是巡衛,要去也是我去!”
“她是我妹妹,當然該我去?!鼻睾脐栒f著,連連對傅凌霜使著眼神,傅凌霜這才回過神來,是啊,秦浩陽的身手比自己可強多了,他去肯定比自己過去更有把握。
這時,醫院兩個保安將身子找來了,秦浩陽站在門口,當著那中年男人的面,讓兩個保安綁自己的手腳。
然而就在這時,傅凌霜的電話響起了,她接通電話,不過幾秒鐘便喜道:“找到張子亮了!”
那院長以及其余幾個醫生一聽,紛紛面上大喜,房中,劫持秦一寧的那中年男人更是大喜,連連喊道:“他在哪里,快讓他過來!”
傅凌霜說道:“我的同事剛查到他在‘星耀會所’,我這就過去帶他過來。”
她說著對秦浩陽點了點頭,而后便轉身欲走,可那中年男人卻喊道:“等等,你是巡衛,你過去肯定會護著張子亮,我不相信你?!?/p>
他說著,眼神挪到了秦浩陽身上:“你,如果你想要你妹妹沒事,你就去把張子亮帶過來!”
秦浩陽一聽,哪里敢怠慢,連忙點頭:“好,你別傷害我妹妹,我馬上去把張子亮帶過來。”
那中年男人又強調一聲:“我只要討個說法,只想找張子亮報仇,不想傷其他人,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一個小時后,你沒帶張子亮來,那我就殺了她,然后再自殺!”
“好,好,一個小時之內,我一定將張子亮帶過來!”
秦浩陽不敢再耽擱了,連忙轉身對傅凌霜交代:“傅警官,我借用一下你的車,這里就拜托你了?!?/p>
傅凌霜也知道,現在那中年男人的情緒很不穩定,為了顧及秦一寧的安危,她也不敢再多說其他的,一邊拿出鑰匙,一邊小聲說道:“你放心,我會極力的安撫他,不會讓你妹妹受到傷害的?!?/p>
“謝謝!”
秦浩陽自然是信任傅凌霜的為人和能力,道了一聲謝,拿著鑰匙就向電梯口跑去。
過道中,圍觀的病人以及家屬們,也都是紛紛給秦浩陽讓開路,來到樓下,開著傅凌霜的警車,秦浩陽一路是見縫插針,連闖紅燈,也虧得是這警車,這會為秦浩陽提供了一些方便。
原本正常行駛得三四十分鐘的路程,秦浩陽硬是只用了十來分鐘,便趕到了‘星耀會所’外,他一個快速的漂移,穩穩的將車停好,甚至沒來得及熄火便下車向門口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