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方唯蕁的熱烈,秦浩陽也是血液沸騰。
不過瞬間他就冷靜下來,雙手捉住方唯蕁的肩膀,將她給推開少許。
方唯蕁正在興頭上呢,被秦浩陽這么一推開,一臉茫然的問:“怎么了?”
秦浩陽一臉嚴肅的看著她:“唯蕁,你應該知道我的身體情況,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和我在一起,不僅會讓你擔驚受怕,未來甚至都是個未知數(shù)。”
他對方唯蕁自然也是動了心的,之前屢次逃避,就是因為身體情況。
可今天晚上方唯蕁突然當眾表白,讓他內(nèi)心感動,同時也不愿因為拒絕而導致方唯蕁難堪,所以就答應下來。
此刻,他需要方唯蕁再次確定。
一旦相愛,便不離不棄。
方唯蕁一聽,眼神深處的擔憂也淡化了。
她其實也擔心,之前的表白是秦浩陽礙于面子才答應下來。
當即,她雙手再次環(huán)著秦浩陽的后頸,眼神堅定,語氣柔和的說道:“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你的身體情況,我們還可以找更好的醫(yī)院醫(yī)治。
就算哪天你真的倒下了,至少我可以陪在你身邊,陪你說說話,聊聊天!”
秦浩陽再次感動了。
畢竟,就目前他這情形。
房、車、存款、工作,一無所有。
就連身體都有隨時可能成為植物人的暗疾。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只怕隨便一個女人都不會選擇他。
更別說像方唯蕁這樣漂亮大方的都市麗人了。
這一刻,他眼中的嚴肅也快速化為濃濃的柔情,禁不住伸手輕撫著方唯蕁的臉:“我是擔心委屈你了!”
“那你就罰你今晚先好好補償我。”方唯蕁說完,猛的一下就將秦浩陽給拉得伏下去,再次主動索吻起來。
今晚她本就喝了不少酒,加上此刻內(nèi)心再沒有擔憂,壓抑的情緒瞬間釋放,整個人無比的炙熱與熱烈。
既然已經(jīng)與方唯蕁確定了關(guān)系,秦浩陽也不再有心理負擔了。
沙發(fā),浴缸,臥室。
這晚,二人盡情釋放著彼此的情緒與愛意。
翌日,在某會所的住宿區(qū)房間中。
周良平疲倦的睜開雙眼,乍見自己左右手臂上竟然分別躺在一個女子,他不禁一怔,這是怎么回事?
周良平努力的回憶著昨晚的情形,是牟友能約他吃飯,之前公司發(fā)生事情時,他也在場,牟友能和王晶晶被開的全過程,他都看在眼里,心頭慶幸沒有完全依靠在牟友能那邊,要不然肯定被連累。
本來周良平是不想來的,但牟友能卻說,有個能讓他發(fā)財?shù)姆椒ǎ@些年周良平也是憋屈夠了,再說,想著自己一個男人,難道還能被劫色不成,于是就答應下來。
席間,牟友能叫來了倆個美女,周良平酒量本就不好,沒幾下就被放倒了,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他便完全沒印象了。
他趕忙起身,躡手躡腳的就準備開溜,不想,那兩個女子卻醒了過來,右邊的女子便說道:“帥哥,你醒了!”
另一個女子卻是說道:“帥哥,你昨晚好生猛啊!”
周良平是被嚇了一大跳,驚慌的喊道:“誤會,這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說著,他便向門口跑去,這時,房門卻打開了,進來的正是牟友能,周良平一見,連忙上前詢問:“牟部長,這是發(fā)生什么了?”
牟友能卻是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周兄弟,沒事,男人嘛,偶爾出來放松放松,也是正常的,放心,我不會到處亂說的。”
“部長,不是,真……”
周良平又要解釋,那兩個女子已然穿上裙子走了過來,其中一人便問周良平:“帥哥,微信付款還是現(xiàn)金?”
牟友能拿出一疊錢丟了過去:“微什么信,拿去,嘴巴給我嚴呼點!”
“老板放心啦,我們懂行規(guī)的。”那女子說著便向門口走去。
另一個女子便對周良平做了個飛吻:“帥哥,你好生猛,下次記得電話叫我哦!”
周良平羞臊得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旁邊的墻上,他極力的回想著,昨晚是牟部長請自己吃飯,對了,那兩個女子也是他喊來陪酒的,而且,他剛才是怎么就能進來的,而且還這么巧。
周良平可是高等學府畢業(yè)的,智商自然不低,一瞬間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一臉恨恨的看著眼前的牟友能,咬牙切齒的問道:“是你,是你,你為什么要害我?”
牟友能也沒有否則,反而將手搭在了周良平的肩膀上:“老哥這是讓你發(fā)泄心頭的憋悶啊,什么叫害你,良平啊,你也知道老哥我現(xiàn)在的情況,只要你以后幫我做事,我發(fā)誓,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更不會把視頻發(fā)出去。”
周良平知道自己是被套路了,可現(xiàn)在也投鼠忌器,只得咬牙問道:“你要我做什么?”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你將公司的一些商業(yè)機密傳給我就行了。”牟友能說道。
周林平立刻說道:“我只是一個翻譯,哪里知道什么機密?”
“不不,正因為你是翻譯,所以才更有機會接觸到公司的機密,再說,你不是還有秦浩陽那個好同學嘛,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牟友能一副我相信你的樣子。
周良平也是沒有辦法,只得應承下來, 這時,牟友能的電話卻響了,他接通電話一聽后,面色頓時一變:“什么,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