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那邊聽秦浩陽沒說話,于是便安撫道:“秦先生,你也別太難過,我們會從中華骨髓庫里,為你妹妹找匹配的骨髓,不過需要一些時間?!?/p>
“謝謝你,謝謝!”秦浩陽連聲道謝。
“明天你也可以來醫院,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好?!?/p>
掛了電話,秦浩陽點燃一支煙,狠狠地嘬了一口,只覺得胸口憋得慌。
似乎自從七年前那件事情后,他的人生就開始走霉運了。
做什么都不順利。
原本兄妹骨髓配型成功率還是比較高的事,如今也失敗了。
這一刻,他腦海中甚至都冒出一個念頭。
骨髓配型失敗,會不會也有貓膩呢?
臥底七年,他早就養成了什么事都要做最壞打算的習慣。
不過這應該不至于,畢竟這東西換個醫院就能查出來,很容易就會漏出馬腳。
一支煙抽完,秦浩陽平復好情緒,方才撥通了李青玉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李青玉溫和悅耳的聲音:“喂,秦浩陽,一寧今天的狀態不錯,你不用擔心?!?/p>
“謝謝你,李老師?!鼻睾脐栍芍缘母兄x,妹妹能遇到李青玉這位老師,真是人生中的大幸。
“不用客氣,反正我假期也沒什么事?!?/p>
話是那么說,但除了至親,又有誰有這義務來照顧一個病人呢?
“太麻煩您了,李老師,我這邊找了個保鏢的工作,預支到了年薪,等會我就把錢轉給你,一寧那兒,能不能麻煩您請一個護工?”
然而,李青玉聽后,卻是緊張的問道:“保鏢,你怎么找那么危險的工作,快去辭了,錢不用擔心的,我這還有?!?/p>
秦浩陽心頭有些詫異,李青玉似乎是太過熱情了?
若是單純以老師這個身份,能做到這個程度,秦浩陽是不相信的。
莫非自己與她是舊識?
可他的確又對李青玉沒什么印象。
沉默了一瞬,他便試探的問道:“李老師,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見過?”
“沒,沒有?!崩钋嘤袷缚诜裾J,“我就是覺得和一寧很投緣,她值得更好的青春與幸福的人生。”
秦浩陽聽得出來,李青玉有些緊張,明顯是撒謊了,不過既然她不愿意說明,秦浩陽也就沒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李老師,謝謝您為一寧做的一切。”秦浩陽再次感謝,“這樣,我今天來醫院或許已經很晚了,麻煩您看看能不能請一個護工,耽誤您太多時間,我心里實在過意不去?!?/p>
“好,我等會就去辦。”李青玉也知道秦浩陽的考慮,因此答應下來。
“秦浩陽,你在哪里呢,走了。”這時,方唯蕁喊聲傳來。
“李老師,改天再單獨感謝你,再見?!鼻睾脐栚s忙對李青玉回了聲。
“好,再見?!?/p>
掛了電話,秦浩陽從樓梯口走出來,就見方唯蕁與趙青禾已經出了辦公室,走向電梯口。
二十多分鐘后,三人來到一家環境幽靜,裝修復古的中餐廳。
剛一進門,一道明顯帶著挑釁的女人聲音傳來:“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的冰山美女,竟然帶著男人來吃飯了,稀奇?。 ?/p>
秦浩陽循聲看去,只見來人身著紅色V領長裙,一頭酒紅色大卷發,腳下踩著一雙水晶恨天高,身姿搖曳,眉目流轉,周身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妖嬈風韻。
這女人,簡直就是妖精。
“沈云玫?”趙青禾秀眉微蹙,顯然和這女人不對付。
沈蕓玫徑自走到秦浩陽面前,如秋水般的眸子盯著秦浩陽,問道:“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跟著這個冷女人有什么意思,來姐姐這兒做事吧,姐姐不僅給你包吃包住,還可以提供其他的服務哦。”
她聲音婉轉,神態魅惑,美眸放光,定力稍差的男人,說不定當場就得敏感肌。
說著,更是伸出纖纖玉指,向秦浩陽的胸口點去。
“沈妖精,拿開你的臟手?!狈轿ㄊn一個橫路攔在秦浩陽面前,拍開沈蕓玫的手。
沈蕓玫也不生氣,只是嫵媚一笑,頗有深意的看著方唯蕁:“你這么緊張他,莫非你們兩個有一腿?”
說者或許是無意,但聽者有心。
方唯蕁心頭是猛得一個咯噔,俏臉瞬間一片坨紅,這妖精看人這么準的嗎?
為了掩飾內心的慌張,方唯蕁趕忙憤怒的呵斥道:“沈妖精,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齷齪嗎?”
“呵呵,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到你這兒這么就成齷齪了,我看是你思想不純吧?”
“你......”
沈蕓玫不緊不慢的話語,卻將方唯蕁懟得說不出話來。
“帥哥,考慮一下,姐姐等你答復哦?!鄙蚴|玫也不再理會方唯蕁,拿出一張名片,遞給秦浩陽。
“抱歉,我暫時沒想過換工作?!鼻睾脐栔苯庸麛嗑芙^。
雖然沈蕓玫是那種任何男人只需要看一眼就能上火的女人,但秦浩陽也有自己的原則。
畢竟兩位美女老板都在這兒,不能傷了她們的面子。
“你遲早會答應我的?!鄙蚴|玫頗有深意的一笑,也不再挑釁,扭動著腰肢離開了。
“妖精!”方唯蕁咬牙切齒的罵了句。
每次與沈蕓玫碰面較量,她都是輸家。
沒辦法,臉皮薄,說不出沈蕓玫那些露骨的話來。
“唯蕁,別為了她影響我們的心情,不值得。”趙青禾拉著她輕聲安撫。
三人來到包間,由于來之前,趙青禾已經提前溝通好了,所以菜已經上齊了。
中餐自然要配白酒——國窖1573。
趙青禾作為東家,端起一杯酒來了開場白:“秦浩陽,這杯我敬你,謝謝你今天讓我獲得了自由!”
說完,她一仰頭便一飲而盡。
“趙總言重了,我也敬你,以后海闊天空!”秦浩陽說完,也一飲而盡,順手給趙青禾又滿上。
不想,趙青禾接著又舉杯:“這杯我還是敬你,謝謝你今天救了我?!?/p>
說完,又是一杯。
秦浩陽跟著也喝了一杯。
一旁的方唯蕁則是好奇了:“等等,青禾,你說秦浩陽今天救了你,是怎么回事?”
接著,趙青禾簡單說了說在廠房事。
方唯蕁聽后是一陣后怕,趕忙看向秦浩陽:“秦浩陽,你受傷了,怎么還喝酒?”
“皮外傷,不礙事?!鼻睾脐枔u了搖頭。
趙青禾見方唯蕁眼中的關切,知道自己這個閨蜜,怕是真的動心了。
接著,三人推杯換盞。
趙青禾心情大好,秦浩陽與方唯蕁自然也不能掃了她的興。
很快,兩瓶高度就見底了。
秦浩陽還好,但趙青禾二人都已經迷迷糊糊了。
不過好在趙青禾還能報出住址,秦浩陽喊了個代駕,先送趙青禾回家。
車上,趙青禾就睡著了,方唯蕁還好點。
二人將趙青禾攙扶回房,將被子蓋好。
秦浩陽轉身正要問方唯蕁,不想,方唯蕁已然撲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的罵道:“你個混蛋,為什么,為什么又要出現?”
“我......唔......”
秦浩陽剛開口,方唯蕁已然吻住了他。
二人都喝了不少酒,加上昨晚的事,秦浩陽瞬間上頭,伸手開始脫方唯蕁的衣服。
“別,別在這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