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是回公司嗎?”車出了巡衛(wèi)局一段后,見趙青禾和方唯蕁都沒說話,秦浩陽這才轉(zhuǎn)頭詢問。
“秦浩陽,昨晚你去‘東輝理財’干什么?”
原本,她之前與方唯蕁的計劃,是讓方唯蕁故意與秦浩陽親近。
若是秦浩陽真的暗中聽馬志超安排,自導(dǎo)自演昨晚的英雄救美,實際是為了接近方唯蕁。
那方唯蕁只要故意表露出與秦浩陽親密關(guān)系,秦浩陽與馬志超必然會鬧掰,到時候露出馬腳。
不想,計劃還沒實施,就有人提前找秦浩陽麻煩了。
而且,昨晚秦浩陽出現(xiàn)的地方,還出現(xiàn)了命案,那可是十一條人命啊。
趙青禾不禁有些后怕,她也不想再繞彎彎了,更不想因為秦浩陽個人的事,讓自己與閨蜜都陷入未知的危險之中。
秦浩陽自然明白趙青禾的擔(dān)憂,如實說道:“我家之前在‘東輝理財’借了些錢,昨晚,他們的人闖入我家,砸了我家,更要欺辱我妹妹,我過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
“教訓(xùn)他們?”趙青禾自然不信,“怕是下手重了些吧?”
“趙總,如果他們真是我殺的,只怕就是有你和孫律師做保,我也出不來吧?”秦浩陽順勢反問。
“不過是暫時證據(jù)不足罷了,那地下停車場那些人,為什么會找你麻煩,難道不是為他們的老板報仇?”趙青禾自然將停車場的光頭等人,歸于了‘東輝理財’一方。
“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東輝理財’的人,我只能說,我沒殺輝哥那些人。”
“證據(jù)呢?”趙青禾咄咄逼問,“你說你昨晚只是去教訓(xùn)‘東輝理財’的人,后面你適逢其會救了唯蕁,那救了唯蕁之后呢,你在什么地方,難道不是打個時間差,回去殺了那些人?”
之前在巡衛(wèi)局,秦浩陽與方唯蕁的口供,傅凌霜當(dāng)然不會向趙青禾透露。
因此,趙青禾并不知道,昨晚秦浩陽從‘東輝理財’出來后,一直都與方唯蕁在一起。
面對趙青禾的質(zhì)問,秦浩陽一時也無法回答。
畢竟,之前是答應(yīng)過方唯蕁,昨晚的事絕對保密。
車內(nèi),陷入了沉默與緊張。
方唯蕁聽到這里,生怕秦浩陽頂不住趙青禾的壓力,爆出與她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事。
因此連忙說道:“青禾,其實昨晚秦浩陽救了我后,我因為害怕,不敢一個人待著,拜托他在車?yán)锸亓宋乙煌砩希裉煸缟喜潘臀一丶业摹?/p>
所以,秦浩陽根本不可能回過頭再去‘東輝理財’。”
“什么?”趙青禾聽后,整個人都快跳起來了,“你和他在車上待了一晚上,他沒對你怎么樣吧?”
“青禾,你想什么呢,你不相信他,還不相信我嗎?”方唯蕁強作鎮(zhèn)定地維護(hù)謊言。
“我自然相信你。”趙青禾知道自己這個閨蜜思想傳統(tǒng),對男女關(guān)系極為看重。
因此她自然相信方唯蕁的話。
可她怎么也不會想到,昨晚方唯蕁是被下了藥。
“那不就結(jié)了。”方唯蕁抓著趙青禾的手,再次為秦浩陽說話,“巡衛(wèi)那邊肯定有他們的安排,我相信真相很快就會浮出水面的。”
趙青禾點了點頭,不過旋即又問道:“如果‘東輝理財’的人被殺和秦浩陽無關(guān),那地下停車場的那些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巡衛(wèi)局那邊審訊后,會通知的。”方唯蕁回道,剛才在問詢時,她還特別問了這事。
秦浩陽暗暗搖了搖頭,光頭那批人,明顯都是滾刀肉,只怕不會供出幕后之人。
趙青禾也沒再說什么,不過卻暗暗決定,要好好查一查秦浩陽的底細(xì)。
剛才秦浩陽可說,他家有向‘東輝理財’借錢,正經(jīng)家庭誰會去借高利貸。
主要秦浩陽昨晚出現(xiàn)救了方唯蕁,今天就來公司應(yīng)聘,這讓趙青禾覺得太巧了點。
三人到公司,各自回了辦公室。
下午,趙青禾讓秦浩陽開車,送她去一個廠區(qū)視察。
車行駛到主干道上,趙青禾才語氣清冷地開口:“秦浩陽,你只是來公司當(dāng)保鏢的嗎?”
“趙總想說什么?”秦浩陽知道,這位老總對高鐵上的誤會,一直都耿耿于懷,如果不是方唯蕁說清,甚至都不會錄用他。
但趙青禾這沒來由的一句話,讓秦浩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敢說,你來公司不是為了接近唯蕁?”趙青禾干脆直接攤牌了。
嗤!
秦浩陽一腳將車剎停在路邊,實在忍不住笑了,“我,接近方總,我為什么要接近方總?”
“也許是為了你自己,也許是為了某個人。”趙青禾言語中,藏著明顯的嘲諷。
“你是懷疑昨晚我救方總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秦浩陽算是明白她上午在車上為什么要說那些話了。
“難道不是嗎?”趙青禾堅信自己的猜測,這幾年,她將面臨倒閉的‘麗影公司’從懸崖邊上拉回來,經(jīng)營成目前年利潤上億的知名企業(yè),付出了太多的心血。
她相信這世界上的事情發(fā)展總得有個緣由,絕沒有那么多的巧合。
“得,既然趙總懷疑我,那就另請高明吧,我就不伺候了,拜拜。”秦浩陽說完就解開安全帶下車。
趙青禾不禁懵了一下,隨即也解開安全帶,怒氣沖沖的快速從車前繞過來。
“滴滴滴滴......”
不想這時,一輛商務(wù)車疾馳而來。
商務(wù)車司機見秦浩陽下車關(guān)上門貼著車站著,想來也就沒人從左邊出來了,因此速度提了提。
哪知道會出現(xiàn)這種‘小鬼探頭’的情形。
司機驚駭之余,只得猛然向左邊打方向盤。
可仍舊是晚了。
看著飛馳而來的車,趙青禾徹底被嚇懵了。
千鈞一發(fā)之際,秦浩陽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將趙青禾了回來。
商務(wù)車的車尾,幾乎是擦著趙青禾的身子甩過。
“我曰你仙人板板,要死找個沒人的地方死,不要出來害人!”司機控制好車,轉(zhuǎn)頭過來怒聲大罵。
“哥們兒,對不起,對不起啊!”秦浩陽趕忙道歉。
司機這才憤憤離開。
秦浩陽轉(zhuǎn)過頭,才發(fā)現(xiàn)剛才情況緊急,竟然將趙青禾給拉到了懷中,而趙青禾被嚇懵了,還沒回過神來,只是下意識的緊緊抱著秦浩陽的腰。
甚至連頭都死死的埋在秦浩陽懷中,二人就這么緊緊貼合著。
秦浩陽不可否認(rèn),趙青禾很漂亮,是不同于方唯蕁那種溫婉知性的高冷之美。
可秦浩陽更清楚,這女人性格強勢,愛自以為是,只適合舔狗。
哪怕此刻軟玉溫香在懷,秦浩陽也沒有絲毫別的想法,反而覺得再這樣下去,這女人保不齊還會反咬他占便宜。
于是,秦浩陽抓住趙青禾的肩膀,硬生生將她給推開:“好了,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