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是在晚上進行的,這不是一場面向公眾的比賽,但是涉及的金額,卻一點都不比職業比賽少,其重要程度,更是超過職業比賽,因為這是一場雙方下了巨大賭注的比賽。
但是具體是什么賭注,我不知道,我也不好奇,我只需要做好我該做的,將對手打敗就行了。
由于這一場比賽很重要,所以在比賽前的一天,白軍就盯著我了,不讓我離開他的視線半步,除此外,大老板的專業醫療團隊,也給我來了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嚴格要求著我的飲食和作息,將我的身體始終控制到最好的狀態。
隨著比賽日期的臨近,一切都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專業教練團隊通過科學分析對手的弱點,為我量身定制了合適的戰術,幫助我以最佳狀態迎接挑戰。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中,我也不由自主地被帶動起來,對這場比賽更加重視,勝負欲也隨之增強。
有一點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這都一個月過去了,大老板始終沒有出現過,沒有要見我一面的意思,就對我這么不重視嗎?
反倒是旗袍美女出現了幾次,表現出了對我的重視,這讓我對她的身份越發地好奇,她在這個團隊里還挺有威望的。只不過,她在我面前,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令我心里十分地不舒服。
像比賽的今天,她又過來了,先和白軍他們幾個人打了招呼后,才將目光朝著我望過來,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開口道,“今晚的比賽有沒有信心?”
她望著我,即便露出了笑容,語氣之中還是透露著說不出的冷淡和高傲,明明她比我要矮上十公分,看起來卻像是在趾高氣揚,對我居高臨下地俯視,有一種來自骨子里的高傲。
這種感覺,就令人很不舒服。
我淡淡地望著她,“有信心又怎么樣,沒信心又怎么樣,難不成你們還有其他人選嗎?”
聽到這話,旗袍美女立刻皺起了眉頭,原本她臉上就算不上熱情的笑容,一秒鐘就冷了下來,并且對我的態度也變得不善起來,“陳煥新,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打算消極迎戰嗎!”
她說出這句話,語氣極重,幾乎是在呵斥我。
白軍看到這種情況,連忙站出來打圓場,“老板,陳煥新他這一個月來還是很配合的,訓練也很刻苦,實力提升了很多,今晚的勝算不小,他不會消極迎戰的。”
接著他又馬上瞪著我,一邊向我打眼神,嘴里嚴肅地說道,“陳煥新!你是怎么跟老板說話的,趕緊向老板道歉!只要你贏下今晚的比賽,老板會給你賞賜。但如果你輸了,后果很嚴重,明白嗎!”
經過這一個月的相處,我和白軍成為了朋友,雖說沒有到感情很深的程度,但也對對方有了一定的了解,我看得出來,白軍的確是在為我說話。
只是白軍現在這個樣子,多少還是令我感到有些奇怪,主要白軍對旗袍美女的敬畏,不像是表面上的,而是發自內心的。可是這不太應該,以我對白軍的了解,他為人還是比較直的,不至于阿諛奉承。
所以難道說,是我看錯了,旗袍美女并不是靠大老板上位的花瓶,而是有能力的?
旗袍美女聽到白軍的話,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不過對我還是有點冷,硬邦邦地說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今晚的比賽你必須要贏下來,明不明白?”
我看著她這個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樣子就不爽,不過我現在屬于人在屋檐下,也沒有傻到直接和她頂撞,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應付她了。
卻不料,我已經做出了讓步,可是她還不依不饒,瞪著我,不滿道:“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回過頭來,面無表情地望著她,“我什么態度了,如果你想要我向狗一樣討好你,抱歉我做不到。”
旗袍美女握緊了拳頭,眼神更加冰冷地盯著我,她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也看得出來她是在咬牙切齒。
我大概知道她為什么偏要針對我,多半是一個月前,我把她壓在辦公桌上,令她丟了臉的那件事。
但那件事本身就不是我的錯,是她威脅我在先,我完全出于正當防衛。而且,我當時也沒有要猥褻她的意思,我那時候身體在抖,純粹是因為身體接近極限,是身體本能的在抖。
對方要把這事算到我頭上,我也沒什么辦法。
此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一聲不吭,神情各異地望著我和旗袍美女。
旗袍美女最后深吸一口氣,強行令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對我說道:“你最好贏下今晚的比賽。”
她這樣的威脅,在頃刻間,激發起了我的逆反心理,產生了干脆打假賽,故意輸掉今晚比賽,讓對方后悔的想法!
好在,這個想法剛出現,下一秒就被我給摁掉了。
我的理智成功遏制了沖動,如果我今晚的比賽真的輸了,我肯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其次,我的心里也會留下一道遺憾,類似心魔,這是相當不好的。
所以今晚我必須要全力以赴,不能因為想著惡心旗袍美女,就因小失大,做出蠢事。
只是令我始終有些疑惑和不滿的,是那位神秘的大老板,始終沒有出現,這令我不得不繼續懷疑,旗袍美女就是那位大老板。
可是呢,我怎么都說服不了自己,旗袍美女就是掌握著那么多灰色資源,在地下世界揮斥方遒的存在,這兩者之間,形象實在差得太大了。
旗袍美女看著不像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可是,她長得太漂亮了,還是周海媚年輕時的那款,優雅和性感的具象化。所以這樣的女人,又怎么會是在地下世界,掌控雷電的狠人呢?
這根本是不合邏輯的。
我在地下黑拳混了一年多,也深刻地認識到,這個社會很多時候是看臉的,這里說的看臉,并不是顏值,而是形象。長得狠的人,混這一塊就是天然有優勢的。
而且,越是混地下的人,越是不服女流之輩騎在他們頭上。
當然了,這種事情也不是絕對的,如果那個女人的能力出眾到一定的程度,自然可以粉碎一切。但以我目前接觸的旗袍美女來說,我不認為她擁有這樣的能力。
我甩了甩頭,很快把這個雜念甩出腦外,接下來我開始放空自己,先令自己睡一覺,讓身體充充電,以巔峰狀態,去迎接今晚的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