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的堂伯父,正是賈敬!
賈敬不喜歡俗世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特別是老了,更加喜歡修行!
修道求長生!
來到玄真觀,賈敬的道號為歸真。
“竟如此有緣,你的堂伯父是歸真師弟啊!”
虛谷道長不由的眼前一亮。
沒有想到賈環竟是賈府中出來的。
其實類似賈敬這樣的道士,玄真觀中還有好幾人。
他們基本不用受到道觀的管理,有自己的獨自的地方,就算是有人來找他們,虛谷道長也做不了主,需要讓道童去詢問清楚。
讓他去問了一下,賈敬并不想見賈環。
賈環雖喊其為堂伯父,但賈敬沒見過賈環幾回。
這次賈環是來查案的,若是沒有其他事情,他也不想打擾到賈敬。
虛谷道長說明了情況,賈環等人也表示理解。
最后他們又到了大門口處,虛谷道長指了指前面的一塊地方,簡單的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時間都已經過去兩年了,這里現在完全看不出來當時血腥的場景,現在堆的都是落葉。
“多謝觀主今日的陪同,我們感激不盡,這個案子實在是太久了,兩年的時間了,導致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若是觀主之后有什么有用的線索,一定要告知我!”賈環拱手說道。
虛谷道長露出慈祥的微笑。
“賈大人,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你能有這樣破案的心,已是非常不錯,不過凡事要記得,上善若水,有些事情,不爭才是爭!”
虛谷道長臨走的時候,多跟賈環說了幾句。
“感謝觀主贈言,我會記得的!”
賈環同樣也都非常的客氣。
騎上馬,離開了玄真觀,一直走到看不到道觀的時候,賈環的臉色則是陰沉了下來。
周旭他們還沒有任何感覺。
一路上還在說著道觀的事情。
“這個老道士,人還不錯,我們從剛到道觀,一直到離開,他都一路陪同著,人有什么事情都盡量的解答,說話也特別的好聽。”周旭笑道。
“確實不錯,招待我們也很好,還跟我們說了很多道家的東西?!?/p>
其他兩人,同樣也覺得如沐春風。
賈環走在他們的前面,越聽手下這么說,他的臉就越冷。
“頭,你覺得……額……”
周旭騎馬上前,本來想跟賈環談一下著老道士的,可見賈環的臉色,就知道不對勁。
“難道?”周旭心中立即猜測了起來。
周旭立即問道:“頭,你是察覺到什么不對勁的嗎?”
聽到這話,霍老和馬癩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剛才他們還覺得這玄真觀很不錯。
可是這會一看,卻發現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賈環有著滿級的“痕跡追蹤”,對于很多細節上,比他們注意到的更多。
從始至終,虛谷道長就一直陪同著。
他們一到,虛谷道長就能猜到是他們,說明虛谷道長一直都在關注賈環!
賈環說道:“你們再仔細好好想想,這道觀我總覺得,有點詭異了!”
周旭幾個人立即思索了起來。
這么一想,立即感覺到玄真觀處處透露著奇怪。
很多地方他們也都沒有去。
一路上都是道士圍著他們,一路跟他們各種講解,同時還讓他們覺得理所當然,甚至覺得幾個道長很有文化,講的很不錯。
可是這種感覺,怎么從來都沒有過。
賈環掃了他們一圈,說道:“是不是越想越奇怪,你們一路出來,對玄真觀,一直都是夸耀著,以前你們去過其他地方,有這種感覺嗎?”
幾人同時搖頭。
其他地方,就算是再好看,也都沒有生出這種感覺。
可是為什么他們在道觀中,就能有這種感覺。
“頭,難道我們是被下藥了?”周旭問。
“也可以這么說,不過這種藥,不是下在吃的東西上,也不是下在聞的東西上,而是下在你們的腦海中。”
“腦海中?”
幾人有些迷惘。
其實就是洗腦。
從賈環帶著人出現的那一刻開始,虛谷道長就一直在給他們洗腦。
賈環是因為能夠跳出這個圈子,看的更加的明白。
就像后世去一些傳、銷中一般。
明明里面宿舍臟亂差,但只要臺上的演講員一說話,所有的人都如同打了雞血一樣。
虛谷道長一定是一個懂得心理學的。
他一路引導,把很多問題都避開了。
“我們從遇到虛谷,到出來,他在我們身邊,說的話,每一句都能鉆入我們的心中,所以才能讓我們生出共鳴感,從而我們就算是離開了,依舊覺得意猶未盡。”賈環解釋道。
這里面就用到了很多心理學上的東西。
周旭他們一聽原來是如此,立即就開始罵起了虛谷道長了。
“差點被這個老道給騙了,原來一直在給我們洗腦,難怪我覺得他說的每一句都很有道理的樣子,原來都是故意的?!?/p>
霍老眼珠子一轉,說道:“頭,既然這人如此,那我們還不如回去,直接把人抓了,把該問的問出來?!?/p>
賈環搖了搖頭。
莫說現在一點證據都沒有,這要是抓人下來,沒有查出真相,或者真相跟虛谷道長無關,那他們自己可就麻煩了。
“回去反而會打草驚蛇,我們先回神樞營,這個道觀,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這次我們得好好計劃一下?!?/p>
賈環騎著馬,臉色冰冷。
這次并非一無所獲,至少虛谷道長,就藏有很多秘密,沒有說出來。
這就如同上次拜訪周礐一般。
每個人都想要失去按著自己的方向進行。
所以每個人在說話的時候,都帶有一定的目的性,就算裝成并非如此的樣子,但只要一開口,他就算是得道高僧,也不能例外。
賈環在玄真觀中,一路陪著虛谷道長演戲,就是想要看這個老登藏著什么,之后好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