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得志和石磊也總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不該說的話千萬別說。
尤其是對一些值得尊敬的人。
陸恒交代了幾句后。
便暫時讓他們練著。
他自己就不知道跑去了哪。
至于高得志二人就只能按照陸恒安排各自先練著。
陸恒走前甚至還對二人威脅道。
“要是我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你們在訓(xùn)練。”
“你們晚飯也別吃了。”
他們自然是不知道陸恒到底去了哪。
也更不知道陸恒是什么時候回來。
所以對于偷懶這件事。
他們自然也是沒有膽子做的。
紛紛閉嘴各自練各自的。
陸恒這時其實就在不遠處的樹后。
看到兩人都沒有偷懶。
他也多少放心下來。
隨即去到了一號和二號廂房。
并把廂房里的其他人全都叫醒起來。
馬辰看上去有些疲乏。
陸恒親自喊了他好一陣才把他叫醒。
“師兄,你怎么來了?”
“叫你起來去吃早飯而已,不過我看你這樣子好像更想睡覺來著。”
馬辰苦笑一陣就準(zhǔn)備起身去吃早飯。
卻被陸恒喊道:“如果你想再睡會兒也沒事。”
“今天我會主持大伙對島內(nèi)進行搜索。”
“這兩天也一直是你在幫我頂著。”
“想休息就休息好了,反正現(xiàn)在羽禪也不不在了。”
聽到陸恒的感嘆。
馬辰像是安心下來似的。
一邊呢喃一邊緩緩合眼。
“那我就......承蒙您的好意......了。”
沒過十秒。
陸恒就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
他也忍不住苦笑出聲。
隨后慢慢離開了廂房。
回到膳食房的時候。
大伙已經(jīng)在享用早飯。
今日的早飯比平常要豐盛的多。
幾乎每個人還分到了一個雞蛋。
雞蛋這東西可是稀罕物。
尤其是在這樣的島上。
甚至看著面前的雞蛋。
沒有一個人率先動手。
大部分人甚至將其護在手中。
一臉十分珍惜的模樣。
陸恒其實也知道雞蛋的珍貴。
畢竟從他來到這個島上也就吃過一次而已。
而且那一次還是因為是癩子頭的生日。
他一時高興就賞了大伙一人一個雞蛋。
看到陸恒走進屋內(nèi)。
林柒染當(dāng)即就朝著陸恒這邊而來。
“你......你怎么才來?”
陸恒苦笑一聲做了解釋。
林柒染卻紅著臉轉(zhuǎn)過身去。
腦海中已經(jīng)對某兩人進行了一番鞭撻。
就在陸恒奇怪于林柒染的言行時。
阿穗也已經(jīng)來到了陸恒身邊。
并向他問道:“師兄,您來啦。”
“快過來吃早飯啊。”
“等......”
林柒染剛想說點什么。
卻見阿穗挽著陸恒的肩膀朝著里面而去。
林柒染氣哼一聲,也是追了上去。
看到陸恒落座后。
周圍的大伙都朝著他這邊探視過來。
甚至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向陸恒打聽起了他的情況。
陸恒也是簡單回應(yīng),隨后學(xué)著馬辰那般對著眾人說道:“諸位。”
“雖然現(xiàn)階段看來我們這次的計劃很是順利。”
“但由于我的疏忽現(xiàn)在還沒能找到羽禪的蹤影。”
“道歉的話之前我也說了,所以接下來我想拜托大伙跟我一起就整座島進行尋找。”
“要是發(fā)現(xiàn)了羽禪也一定要確認他的狀態(tài)。”
“如果他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話,就一定要確實地將他殺死。”
“當(dāng)然,如果你們下不去手的話就讓人來通知我。”
“我會負起這個責(zé)任將他做掉。”
陸恒的話說的很堅決。
甚至在場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真心。
就算羽禪真的十惡不赦。
他也是一條人命。
而在場的大伙大都是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或者漁民。
誰有殺人的經(jīng)驗?
但是陸恒此番話一出不就表明。
他愿意接替大伙去做這最艱難也是最骯臟的活兒。
這也讓眾人的心情頓時放松不少。
但是林柒染卻不干了。
當(dāng)即就拍著桌子說道:“不行,我不同意這件事。”
眾人當(dāng)即蒙圈。
陸恒卻歪著頭有些不明所以。
“小柒?你這是......”
“師兄,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們好。”
“想要獨自攬下這份臟活。”
“可是您想過沒有,假如我們發(fā)現(xiàn)了羽禪。”
“但因為無法下手而找人帶你過去的這段時間里。”
“要是發(fā)生了什么情況,該怎么辦?”
“我覺得要是能找到癩子頭的話。”
“就應(yīng)該在確認可以下手的時候立刻下手。”
“以免夜長夢多。”
其他人聽后也是互相對視。
甚至不少人已經(jīng)低聲交流起來。
一部分人倒也同意林柒染這番話。
但也有少數(shù)覺得她的話太過直接。
大伙誰殺過人啊?
誰又有膽量殺人啊?
同族相殘這件事。
要是做了的話。
這輩子也會有陰影的。
聽著周圍大伙的交談。
陸恒思索一陣后。
就起身拉著林柒染的手往外面走。
阿穗愣了一瞬直接出聲詢問。
陸恒卻只是搖著頭回道:“別擔(dān)心我。”
“我們馬上回來。”
留下這句話后。
在眾人的注視下。
兩人立刻消失在了膳食房。
一路上林柒染一句話也沒說。
陸恒也沒率先開口。
但也沒帶她離得多遠。
就在膳食房斜前方的一片小樹林中停了下來。
等到陸恒一松手。
林柒染頓時忍不住對著陸恒說道:“我只是覺得這樣對師兄很不公平。”
“所以就......”
然而還沒等她把話說完。
陸恒就轉(zhuǎn)身將她抱在懷中。
臉上的表情也顯得十分柔和。
“嗯,我知道小柒都是為了我好。”
“我也很感謝你能當(dāng)著大伙的面說出剛才那番話。”
“但是小柒你也知道。”
“這件事本就是我的責(zé)任。”
“羽禪本就是該我負責(zé)殺死的對象。”
“而現(xiàn)在他下落不明,落得大伙人心惶惶。”
“所以我必須負起這個責(zé)任。”
林柒染聽得一急:“我怎么就跟你說不明白呢?”
“不,你的意思我肯定理解了。”
“事實上你說的也很對。”
“像羽禪這樣的人。”
“如果不在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立刻對他動手。”
“說不定就會被找到機會反撲過來。”
林柒染怔了一下,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道:“你.....你是說?”
“嗯,我覺得應(yīng)該按照你說的。”
“把個人利益先放一邊。”
“而保全大伙的性命。”
“要是有誰直接發(fā)現(xiàn)了羽禪的身影。”
“就應(yīng)該立刻對其發(fā)動攻擊。”
聽完陸恒的話,林柒染的臉色也是緩和不少。
嘴角之間隱約可見笑意。
陸恒看林柒染臉色尚可。
沒忍住就向她詢問:“話說,今早的事兒。”
“是不是我說錯了什么話才惹得你這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