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獨眼大叔說出的話語。
女人當即一愣。
隨即點頭回應:“嗯,這件事就交給我好了。”
“當然請你相信。”
“我將他安置在那個地方。”
“不僅僅是出于安全考慮這么簡單。”
“我也希望他能在那個地方學到些東西。”
聽到女人已經這么說。
獨眼大叔也不好再繼續說什么。
普通人去到那樣的地方。
要說能學到點什么東西......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還是說說咱們撤離的事情吧。”
“關于剛才你問的那伙人,其他人我不管。”
“有兩個人我是必須要放的。”
“要不是他們之前相助,我的行動也不會這么順利。”
“而我也答應了他們,一定會放他們離開。”
女人靜下來思考一陣。
當即點頭答應:“這倒是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就怕他們......”
“放心,他們兩個的話應該會嚴守秘密。”
“對于我們的事他們應該會裝作完全不知道。”
女人頓時來了好奇:“哦?為什么這么說?”
“難道你原先就認識那兩人不成?”
大叔呵呵一笑,拔出一支煙給自己點上。
“這你就說笑了。”
“但是憑我多年的閱人經驗。”
“聰明人一般都會知道。”
“什么事情該自己知道,什么事又不該知道。”
“剛才在房間里你也應該察覺到了吧?”
“面對生命危險時。”
“沒有一個人會首先關心別人。”
“而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
女人聳聳肩:“話是這么說。”
“可這又能說明什么?”
大叔深吸一口煙:“笨,難道你還沒明白嗎?”
“所謂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所以他們會拼命掩蓋自己知道的事情。”
“或許......”
大叔沒有再說下去。
只是臉色多少有些凝重。
女人當即詢問:“或許什么?”
大叔卻只是搖頭回應:“不,等到真的發生了這件事再商量好了。”
“所以現在怎么說?”
“如果要帶走那些研究員的話。”
“咱們這一隊伍就有二十多號人不是?”
“這么大一支隊伍要想從正面出去。”
“應該不是什么易事。”
女人當即愣住:“你怎么知道我們要從正面出去?”
大叔聳聳肩:“很簡單啊,因為正常人都會想著走正門離開。”
“正所謂從哪進就從哪里出。”
“何況我們還是身為外來入侵者。”
“在沒有找到一條更合適的道路前。”
“應該就只會想著從正門出去吧?”
女人不置可否。
隨即慢慢蹲在地上。
雙手伸直慢慢合掌。
“確實,現階段我們也只能從正門出去。”
“除非是能找到一條更確切的路線。”
大叔搔了搔頭發,提議道:“后門呢?”
“這么大的基地,怎么說也會有好幾個出入口吧?”
“有倒是有,但是聽說后門是通向其他地方的。”
“也就是說沒法跟大部隊匯合。”
大叔聽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真是服了你了!”
“難道這樣的情況下你還真想和大部隊匯合不成?”
“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減輕大部隊的負擔。”
“而我們從后門離開嗎?”
女人微微一怔。
仔細一想還真是那么回事兒。
只要大部隊那邊不需要和他們匯合接應。
想要撤離肯定就不是什么難事。
反倒是自己偏要和他們匯合的話。
說不定還會引火上身。
到時候大伙都逃不掉。
“但還是有個問題。”
“咱們只有二十多號人。”
“其中還有一些非武裝人員。”
“就算從后門離開。”
“要是沒有三五輛車的情況下。”
“這么多人有可能跑到半路就會被發現。”
“甚至被抓住。”
大叔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就是說,要從后門走的前提。”
“還得找到交通工具對吧?”
女人點點頭,并站起身子。
“我先去向這棟大樓的負責人了解下情況。”
“你這邊也先準備一下。”
“估計待會兒咱們還得出去一趟。”
得到女人的命令后。
大叔也是無奈搔了搔自己的后腦勺。
隨后應答一句后就返回了房間。
見大叔回來。
而且就只有他一個人回來。
大伙也是立馬擁簇上前。
追著他詢問起來。
大叔一時煩躁。
當即就對著他們說道:“先給我消停一下。”
“我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對于你們的問題只能一一做個簡單回應。”
被他這么一吼。
那些研究員也是頓時安靜下來。
只有楚婷和何暢走上前來。
隨后由楚婷發出了詢問:“我想問,什么時候可以放我們走?”
大叔橫眼朝著她看去。
語氣有些嚴肅道:“怎么?你已經想離開這里了?”
“但我放了你可對我沒好處啊。”
“萬一你......”
楚婷當即來氣,打斷了大叔的話。
“別亂說!”
“我這人最惜命了。”
“而且又是身處這樣的組織。”
“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覺得我心中沒個準兒?”
“嚯,看來你還不算特別笨。”
“只是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楚婷怔了一瞬。
語氣都變得有些顫抖。
“你......你想說什么?”
大叔并沒有直接回答她。
而是看向身后的潘主任以及那些研究員。
“你們也是想問這件事對吧?”
“但是不好意思?”
“我的主顧好像對你們有些興趣。”
“所以得暫時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
“什么?”
幾乎是在下一瞬。
每個研究員的嘴里都發出了一聲驚呼。
或許是完全沒有料到這樣的情況。
以至于他們現在每個人看上去都特別驚恐。
他們之中甚至也有人幻想過對方或許會直接不守諾言。
將他們直接殺了。
但現在呢?
對方卻要帶他們走。
在不清楚對方的底細的前提下。
聽到這樣的要求。
那簡直和去死無異。
說不定這輩子都沒法再自由生活都有可能。
“我知道這件事你們難以接受。”
“但現在的話事人并不是我。”
“我也是拿錢辦事。”
“所以你們要是想讓我去勸說我的主顧放棄你們。”
“那我只能說愛莫能助。”
“但我可以引薦你們自己去和她商量。”
眾人聽得更加絕望了。
甚至好幾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露出一副世界末日般的表情。
見研究員這邊穩定下來后。
大叔又重新轉向了楚婷二人這邊。
“現在呢?”
“你倆還有其他事情要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