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恒感覺自己是在有一段時間內(nèi)失去了意識的。
但是在這中間他卻未能回到現(xiàn)實世界那邊。
總之當(dāng)他再次恢復(fù)意識的時候。
正好是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
聽到聲音后,陸恒當(dāng)即就睜開眼。
并趕緊起身朝著聲音方向看去。
正巧就和房幼之對上了視線。
“房師妹......”
看到陸恒一臉?biāo)坌殊斓哪印?/p>
房幼之趕緊道歉道:“抱歉師兄,我好像打擾到您休息了?!?/p>
陸恒當(dāng)即搖頭,伸了個懶腰道:“不礙事,反正我也沒睡著?!?/p>
畢竟要是睡著過去的話。
應(yīng)該是能回到現(xiàn)實世界那邊才是。
可既然沒有回去。
那就說明自己的身體還未能從那邊的麻醉藥中清醒過來。
聽到陸恒說沒有睡著。
房幼之難免有些擔(dān)心:“你還好嗎師兄?”
“畢竟你也應(yīng)該很累才是?!?/p>
“沒睡著果然是因為受傷太嚴(yán)重導(dǎo)致的嗎?”
陸恒挑起眉頭。
沉吟片刻后回道:“不,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p>
“再說馬辰難道沒跟你說嗎?”
“我身上可是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p>
房幼之也是點頭回應(yīng)。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p>
“但是馬辰他也告訴我,說您......”
她沒再說下去。
陸恒也知道她想說什么。
估計現(xiàn)在和自己關(guān)系稍微走得近些的人。
都已經(jīng)知道了當(dāng)時的具體情況。
所以房幼之才會在剛才問自己沒睡著是不是因為受傷嚴(yán)重的緣故。
“吶,房師妹。”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師兄但問無妨?!?/p>
“你說,我之前是不是產(chǎn)生了什么幻覺?!?/p>
“所以才會認(rèn)定自己是被羽禪斬去了手臂?!?/p>
“結(jié)果被你們發(fā)現(xiàn)后卻是完好無損?!?/p>
如果這一切都是幻覺的話。
那自己難不成是跟羽禪一樣受了那丹藥的影響。
話又說回來。
他是想過那丹藥可能存在什么毒性。
畢竟自己在構(gòu)思藥方的時候就參考著這些藥的特性。
專門朝著毒藥方面去試想的。
但是結(jié)果呢?
自己吃了之后陷入了暈倒。
并進(jìn)入了那奇怪的夢境后。
又重新回到了這個夢境。
但是身體上卻沒有出現(xiàn)任何不適。
反倒是羽禪身上出現(xiàn)了奇怪的反應(yīng)。
但這一切也有可能是藥物作祟。
一切甚至有可能只是自己被藥物迷惑。
產(chǎn)生了奇怪的幻覺。
那羽禪又怎么說?
他很能確定羽禪肯定是吞服了丹藥的。
按理來說羽禪也應(yīng)該和自己一樣。
產(chǎn)生幻覺才是。
這樣一想,這癩子頭說不定還活著。
甚至活著的幾率還不小。
“嘖!”
陸恒忍不住咂舌出聲。
卻被一旁的房幼之聽在耳中。
頓時小姑娘臉色一變。
就向著陸恒頷首道歉:“對不起師兄。”
“我不該說那些自以為是的話的?!?/p>
陸恒這時也是回過神來。
連忙擺手解釋:“不是,你誤會了?!?/p>
“我剛才只是在想其他事情。”
“跟你沒關(guān)系。”
“不過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房幼之稍稍抿嘴。
沉吟一陣后搖頭。
“抱歉師兄,這個問題我真不知如何回答您?!?/p>
“若是讓我回答,我會認(rèn)為師兄此前經(jīng)歷的一切應(yīng)該不會是幻覺。”
“畢竟師兄富有遠(yuǎn)見,而且謹(jǐn)慎小心。”
“幻覺這種事,也不應(yīng)該是會在那種時候出現(xiàn)的?!?/p>
“再說師兄您也說自己感受到了極致的痛楚?!?/p>
“所以我是想相信,師兄所說的那些狀況都是真實的?!?/p>
“那你......”
“但是師兄!”
陸恒還沒來得及說完。
就又被房幼之給插話道:“從我們的角度來說?!?/p>
“我們又希望你說的一切其實就是幻覺?!?/p>
陸恒當(dāng)即一愣。
雙手一擺就向著房幼之詢問:“這......這又是何意?”
房幼之嘆息一聲。
隨即臉上露出苦笑。
她慢慢走到陸恒面前,直視陸恒的眼眸說道:“如果是幻覺的話?!?/p>
“師兄也就不會受到那般痛楚了。”
“與其相信師兄您說的那些都是真的?!?/p>
“我們倒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p>
“至少,師兄您還能安然無恙地回到我們身邊?!?/p>
聽著房幼之那真誠的話語。
陸恒頓時心有會意。
暗罵自己是個白癡。
他總算是能體會到剛才林柒染為什么那么生氣的原因。
他也多少是明白對方是帶著怎樣的心情在等著自己回去。
“呵,我真是個傻子。”
房幼之張了張嘴,卻是什么都沒說。
但是看陸恒的表情稍有緩和。
她也多少是安心了一些。
“對了師兄,我來這是想找你有些事情商量。”
“什么事?”
房幼之稍稍一頓,這才開口。
“根據(jù)師兄您提供的情報?!?/p>
“我們帶人在洞內(nèi)進(jìn)行了一番查探?!?/p>
“但是卻并未找到羽禪的身影。”
“同時我們也找到了師兄您所說的那個瀑布山洞?!?/p>
“然后......”
房幼之雙眼橫成一線:“你所說的那艘船。”
“還停在山洞里?!?/p>
陸恒頓時瞪大雙眼。
忍不住就咬著指甲思考起來。
如果那艘船還在的話。
那就說明羽禪大概率還沒離開這座島。
但是這樣一想不是很奇怪嗎?
如果自己所經(jīng)歷的不是幻覺。
那羽禪應(yīng)該早就坐船離開這座島了才是。
他不離開的原因。
難道是因為海上的那個巨獸?
不,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沒搞明白。
“你們在洞里是完全沒有找到羽禪的蹤跡嗎?”
房幼之毫不猶豫點頭道:“是的師兄?!?/p>
“以防萬一我們還對整艘船進(jìn)行了尋找。”
“但是均無所獲。”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羽禪到底去了哪?
難道這島上還有其他可以讓他藏身的地方?
不,要說山洞的話倒還確實有那么一個地方。
但他畢竟勢單力薄。
這樣躲躲藏藏對他也沒有好處。
總之對于這癩子頭必須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留著這個隱患只會讓大伙身處險境。
“你剛才說有事要跟我商量是指......”
“是馬辰說要就那艘船的事情跟您有所商量?!?/p>
“他叫我來這里叫你一聲?!?/p>
陸恒思索片刻。
這才點頭回應(yīng):“那我們現(xiàn)在動身吧?!?/p>
“正好我也有事找馬辰商量?!?/p>
兩人一路上沒有多做停留。
半小時后就找到了洞里。
看著周圍的打斗痕跡。
陸恒也是表現(xiàn)出驚訝。
但更多的也是迷茫。
自己和羽禪之間的搏斗。
有造成這么多的痕跡嗎?
而且有些痕跡還特別慘烈。
難道是羽禪憤怒到極點后留下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