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出這個結(jié)論其實不難。
但麻煩的是怎么把這個眼線揪出來。
就自己這段時間和羽禪的接觸下來他都從未遇到過有類似的人來找羽禪。
也就是說要么這個人是羽禪單方面的對其進行聯(lián)系。
要么這個人只有在一般不會有其他人來打擾的時候才會來找羽禪。
不管是哪種情況,對方都很好地掩藏起了自己的身份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要說不會被其他人注意到的時間。
陸恒只能想到每天晚睡的時候。
那時候大伙因為一天的勞累基本上都睡得很死。
就算有人出去一趟也最多會被當(dāng)成起夜不被注意。
最關(guān)鍵的是,自己對此情況會毫無了解。
因為一旦自己睡著,那五感基本上就完全是封閉起來的。
但是直到下一次回到廂房里的時候,時間又已經(jīng)來到了早晨。
相當(dāng)于這段時間里即便天塌下來,自己都會毫無察覺。
要想驗證自己的這般猜想就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熬著不睡等眼線自己露出馬腳。
老實說陸恒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而且讓他比較慶幸的是。
迄今為止還真沒發(fā)生過他在這邊做著某件事就突然中斷思緒回到現(xiàn)實世界那邊的。
再加上之前管理員小姐也說,陳瑞元想了許多法子都沒把自己弄醒。
那是不是可以認為,自己因為長期服藥。
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演化到只有在這邊睡下才會在那邊醒來?
老實說這倒是比較便利他的行動。
他是絕對不想在這邊做著某件事的時候卻在那邊突然醒來。
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自己也就多了一番保障。
只是這些也不過是現(xiàn)階段的猜測而已。
秉承科學(xué)理念,這件事還是要多看看幾番情況才能下定論。
一邊想著的時候,陸恒已經(jīng)按照肌肉記憶來到了洞口。
再次打量這個洞口陸恒突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明明洞口最多也就三四個人疊在一起的高度。
可是洞穴里面卻別有洞天。
還有那壺底洞穴也是......
來到熟悉的地方后,陸恒第一眼就看到了羽禪背著雙手正望向自己這邊。
于是陸恒趕緊提速,三兩步就來到了羽禪面前行了一禮:“弟子拜見師傅。”
“不用多禮,以后你每天都這個時間點來這兒找我,知道了嗎?”
“弟子領(lǐng)命!”
羽禪微微點頭,隨即喚上陸恒跟著自己往前走。
羽禪倒也沒把他帶到哪里去。
只是將他習(xí)慣性地領(lǐng)到了靠里的一個房間內(nèi)。
陸恒甚至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就在自己早上泡鼎那個房間的旁邊。
進入室內(nèi),陸恒才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比起旁邊的要大上一些。
并且頭頂也要高出一整個人身的高度。
不過最讓他在意的是,這個房間的左右兩邊各安置了一個比他還高上一些的柜子。
并且這個柜子上還有許多小抽屜。
而在這些抽屜前方貌似還寫著點什么。
陸恒稍稍走上前去看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其中幾個柜子上寫的都是自己以往熟悉的藥材名。
這讓他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這難道就是古代人用的什么藥材儲藏柜嗎?
就在他好奇之間,羽禪的聲音也再次響起。
“過來吧,今日為師先教教你一些煉丹的基本知識。”
陸恒先是愣了一下,這才想起白天羽禪所說的那番話。
好家伙,原來他真不是在騙自己。
若是能早日學(xué)會這一手煉丹之道,到時候自己再憑借以往的藥物知識私下煉制毒丹。
然后趁他不備讓他服下。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這癩子頭或許不是難事兒。
想到這里,陸恒趕緊收斂心神來到了羽禪的面前。
只是走到他面前后陸恒才發(fā)現(xiàn),在羽禪身前的那張桌子上還擺著許多他從未見過的工具。
這樣看來應(yīng)該就是煉丹所需要用到的東西吧?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果然如陸恒所想,羽禪幾乎是仔細地將所有制藥工具的用途和使用方法對他說了一遍。
中途或許害怕他因此忘記還讓他自己試了試。
陸恒一時也是樂在其中,甚至覺得煉丹還挺有意思。
講完基礎(chǔ)的知識后,羽禪便對他說道:“各種藥具你也會用了。”
“剩下的就是練習(xí)和實操。”
“為師今日便帶你煉個簡單的丹藥,看會之后你一定勤加練習(xí)。”
陸恒趕緊抱拳答應(yīng),隨后羽禪便對著他說道:“我且先把需要用到的藥材告知于你。”
“此丹名為辟谷丹,其藥效是服用一顆可以一天不用進食都不會覺得餓。”
陸恒挑起眉頭,一時竟有些興奮地說道:“還有如此神奇的丹藥?”
羽禪卻是輕笑兩聲:“神奇?這不過是最基礎(chǔ)的藥方罷了。”
“幾乎所有跨入煉丹一道者的第一次煉丹都會是它。”
陸恒聽得一時疑惑:“這么說來,這丹方豈不是人盡皆知了?”
“非也,這丹方對于每個煉丹師來說多少都會有些不一樣。”
“娃啊你記住,這丹方基本上就是你改我我改你。”
“只要主藥那幾味不變,藥效基本上都是一致。”
陸恒默默點頭,暗暗將這些知識記了下來。
“好了,你且聽好為師這辟谷丹的丹方。”
“主要三味,分別是圓頭烏蛇的皮取三錢,沼澤吸血蛭兩錢,黃土茯苓十年份八錢......”
陸恒張了張嘴一時有些慌亂。
因為羽禪說話著實太快,搞得他根本還沒記清楚前面他所說的那些話。
于是他鼓足勇氣對著羽禪說道:“師......師傅您說得太快了。”
“煩請師傅稍等徒兒片刻,徒兒想找紙筆記錄下來。”
羽禪倒也沒生氣,只是催促陸恒搞快點。
應(yīng)聲之后,陸恒趕緊看向周圍,然后將桌上用剩的兌水朱砂拿到了面前。
可他卻怎么都找到可以拿來寫的東西。
看著羽禪那不耐煩的模樣,陸恒一咬牙,扯掉了自己的白袍衣袖。
羽禪見狀也重新將剛才所講的藥方再次說了一遍。
陸恒用手指寫著字還算迅速,總算是沒有任何遺漏。
等他記好之后,陸恒看著手上的藥方不禁陷入了沉思。
這......真的是藥方?
怎么越看越像是毒方?
可是話又說回來,既然羽禪都把這藥方告知自己了。
那就說明他自己此前肯定是煉來吃過。
既然他自己沒事的話,應(yīng)該也不會有問題才是。
反正還是那句話,吃是吃不死人的。
至少自己死不了......
吞咽下一口唾沫后,陸恒就聽到羽禪對他吩咐:“你先按照我的丹方去把這些藥材準備好。”
“左邊的藥材柜放的是生物,右邊的則是植物。”
陸恒剛想答應(yīng)下來,但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于是又轉(zhuǎn)身把自己剛才的藥方拿給羽禪一看:“師傅,還請您先檢查一下徒兒這記錄得對不對。”
羽禪輕輕點頭,對于陸恒這種細致的態(tài)度還是很認可。
只是當(dāng)他拿起陸恒的藥方一看后,幾乎是在下一瞬他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沒等陸恒有所察覺,他便一把將那白布丟到了陸恒臉上。
隨后整個室內(nèi)只剩下他的咆哮:“你這寫的都是些什么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