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其實只感受到魂骨被人移動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阿銀的魂骨,難道不是阿銀嗎?
他那么說也沒毛病。
與此同時,洛玄正帶著阿銀的身子骨與比比東遠離圣魂村呢。
兩人幾天前便來到了諾丁城,比比東收攏了氣勢,并未讓唐昊察覺到。
將獨孤雁放在諾丁城的酒店中,他們倆就帶著武魂殿分殿的素云濤朝著圣魂村走去了。
“小玄,你帶個累贅干嘛?”比比東不理解。
洛玄嘆了口氣,“圣魂村的村長熟悉他,讓他將圣魂村的村民轉移,等我們把唐昊老婆拐走,你覺得他們還有活路嗎?”
他自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但也不能因為在這種事情,讓圣魂村的人白白送命。
當然,不愿意搬離的話,只能尊重他人命運了。
比比東理解了,唐昊是個心狠手辣的莽子,這種事情真能做出來。
等到素云濤把大部分村民轉移走后,比比東才用魂力感知洛玄口中的瀑布。
很快,在她的感知下,便找到了目的地。
兩人輕松的來到山洞內,望著那顆萎靡不振的小草,心情復雜。
洛玄原本就知道還好,比比東才是真的繃不住了。
“這真是唐昊的老婆?不是仇人?”
她都知道更適合藍銀草的生活環境,沒道理唐昊不知道啊。
瞧瞧這暗無天日,潮濕陰冷的山洞,阿銀沒死,她都得送她大拇哥。
你是真難殺啊,獻祭后,被關在這個地方還能活。
想必唐昊跟她的心情差不多吧。
比比東此刻也知道了,深情人設下的唐昊,不是個莽夫那么簡單。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洛玄聽到了沒在意。
男人沒有好東西,跟他這個男孩有什么關系。
他這時正尋找阿銀的魂骨呢。
按到一處松動的石頭上,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洛玄面色一變,也不管是不是唐昊留下的暗手。
現在都不能在山洞里呆著了。
“快走,一會兒唐昊就來了。”
說完,洛玄一手抓著石頭中藏著的匣子,一手薅起帶有金色紋路的藍銀皇。
憐香惜玉是不可能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阿銀的生命力。
比比東則提溜著洛玄,繞道朝著諾丁城飛去。
兩人離去沒多久,披著黑袍的唐昊急沖沖的沖進山洞。
“阿銀!”
望著地上空蕩蕩的孔洞,他掃了一眼沒有多管。
而是跑去藏著魂骨的地方,打開一看,封號斗羅的氣勢沒有保留的爆發出來。
“是誰!究竟是誰把魂骨給偷走了!”怒發沖冠的他黑發都豎起來。
山中的魂獸被這股氣勢驚嚇到,遠紛紛離此處。
唐昊拎著錘子在附近瘋狂的發泄,原本的美景,被他搞得烏煙瘴氣。
他突然想到不遠處就是圣魂村,難道是村民來的?
等他回到圣魂村一看,大部分的人都搬走,讓他更加確信是圣魂村的人畏罪潛逃了!
察覺到有人沒有離開,唐昊抓住一個村民,掐著后者的脖子問:“人呢!圣魂村的人都去哪了!”
“武..武魂殿的大人讓他們搬走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呃...”
咔嚓一聲。
他把人丟出去,一雙眸子猩紅無比,“武魂殿!該死的武魂殿!又是你們!”
一柄大錘從天而降,把圣魂村砸成大坑。
心情有些許發泄的唐昊,冷靜了幾分,“武魂殿一日不滅,我一日不痛快!”
不過他也不傻,知道自己單打獨斗不是對手。
唯一能夠寄托的只有雙生武魂的兒子。
“等著吧,等到小三成長起來,就是武魂殿滅亡之日!”
唐昊沒有回到諾丁城,他不能把唐三暴露出去。
而是朝著武魂城的方向飛去。
想要發泄的話,大城市中的武魂殿分殿,才能讓武魂殿感到痛。
而且,他現在去諾丁城也不可能找到偷她媳婦魂骨的家伙。
肯定逃往了武魂城,不然就躲起來了。
洛玄此時不知道唐昊的想法,就算知道也不在意。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只有好好發育,以后替那些枉死的人報仇。
來到酒店后,他驚喜的發現獨孤博居然也來了。
“你來的正是時候!”
現在恐怕唐昊已經前往圣魂村了,肯定不在諾丁城。
這可是抓捕玉小肛的好機會啊。
看著獨孤博手上拎著不省人事的中年男人,洛玄好奇的問,“這家伙就是時年吧?”
獨孤博點了點頭,“他就是時年。”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打聽到這家伙,活捉他的。
肯定不會搞錯了。
洛玄的目光在比比東與獨孤博兩人之間來回流轉。
最后看著比比東搖了搖頭,緊接著朝著獨孤博道:“再麻煩一趟,去諾丁學院,把玉小肛抓來。”
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獨孤博剛回來,一臉的憔悴,休息的時間都沒給他,又讓他行動。
牛馬都不是這么用的。
不過,獨孤博還是點了點頭,干都干了,不差這一件事。
等到他離開后,比比東才盯著洛玄道:“你搖頭是幾個意思?老娘還不能把他帶回來嗎?”
“能,不過,我怕你去了后,人就被玉小肛蠱惑了,我相信你的實力,不相信你的腦子。”
比比東氣急。
什么意思,她這么沒腦子的嗎?!
差最后一步就知道玉小肛真面目了,她難道還能被玉小肛的話騙了?
她早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武魂殿圣女!
想要辯解的她,卻不知從何說起,氣呼呼的坐在一旁。
洛玄沒管她,把藍銀皇放進能儲存活物的魂導器里,踹了一腳地上的時年。
后者幽幽轉醒。
掃視了一圈,警惕的盯著兩人。
剛準備說話,就感到了一股生死危機從那絕美的女人身上傳來。
他不再耽擱,直接喚出武魂,對著比比東發動攻擊。
至于洛玄,小小一只,有什么好擔心的。
“第七魂技——殘夢真身!”
“第六魂技——食夢之魘!”
兩個魂技瞬間使出,招呼著比比東,見比比東陷入了內心的幻境后。
他才看向洛玄,冷酷無比的道:“小鬼,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出現在這里的?”
模糊的記憶中,他好像毫無反抗之力被誰打昏了。
醒來就看到了比比東與洛玄。
洛玄無視他倒了杯水后,緩緩說道:“時年是吧,我找你有事,你身后的那個女人是比比東。”
本來還被洛玄的行為搞得怒氣滿滿的他,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嘴里念叨了幾句,“比比東...比比東!”
他猛地瞪大雙眼,屮!沒記錯的話,比比東是武魂殿的教皇吧!
對武魂殿教皇出手,他會怎么死?
喉結滾動幾下,他回首看著還沉浸在幻境中的比比東,松了口氣。
心中升起一絲竊喜,“什么教皇,不還是被老子的幻境困住了?”
“小鬼!比比東也救不了你,看不到她還在夢境中掙扎呢!”
時年冷笑著看著洛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