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我玄靈宗的一個公共茅廁罷了,也敢妄言說本圣女喜歡你?”
“你不看看自己什么東西,你也配?”
“神經病才喜歡你呢!你連我的一個腳指頭都不如。”
身上僅僅穿著褻衣,裸露白皙香肩的柳依依,就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是。
她罵著罵著,情緒不自覺變得愈發激動了起來,完全失去了以往端莊平靜的模樣。
“給我道歉!”
柳依依她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嬌艷的臉蛋上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怒色。
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出了此生最難以啟齒的話。
沒想到這個家伙非但拒絕不說,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大庭廣眾之下說了出來。
這讓身為圣女的她此刻倍感丟人,少女的愛情幻想頃刻間破碎一地。
同時還有濃濃的后悔。
自己為什么要喜歡這種貨色啊,她可是堂堂圣女,真是糊涂了。
“我…我不。”
被踩著臉的蘇幕拼命扭轉腦袋,隨后一口用盡全力咬在了對方的腳指頭上。
“啊!”
這措不及防的一下,讓柳依依痛呼一聲,整個人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混蛋!我要把你牙全都拔了!”
她大罵的同時,當即運轉靈力加強了自己的肉身,這才讓剛剛被咬破皮的腳指頭慢慢恢復了過來。
若不是有一身修為,恐怕要被對方直接咬斷骨頭了。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過來把他搬進去!”
看著這個死死咬著自己腳指頭,抓住不放的家伙,柳依依對著周圍弟子大喊道。
畢竟師尊有吩咐在先,不能對這個家伙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她自然不可能真的把他的牙拔了。
見圣女發話,周圍吃瓜的弟子們急忙上前,將連在一起的兩人抬了進去。
“看來,你這個徒兒好像有點不對勁了哦。”
玄靈主岳,竹林之中。
感知到一切的蕭白情,目光中略帶調侃的看向宗主師妹。
“少女情懷總是春,這種事情在玄靈宗已經見怪不怪了,日后她們會明白的。”
湯若微一臉平靜的淡淡道,夾起一顆黑棋放在了棋盤上。
“這樣啊。”
蕭白情似有明悟的下了一子。
“那宗主大人你,可有懷春的時候?”
湯若微動作微微頓了一下,眼底的羞怒之色一閃而過。
“沒有。”
她自然不可能承認。
自從上次蕭白情讓自己開辟第二條路,將她的潛能開發的更深后。
她就連著幾個晚上做春夢。
夢見她以玄靈宗宗主的身份,竟然,竟然如同欲求不滿的癡女一般,跪在地上像條狗似的用腦袋蹭著那廝的腿……
簡直丟人至極。
“會武的事情如何了?”
雖然知道自己這個宗主師妹在轉移話題,但蕭白情并沒有戳破,而是順著話題道。
“各方已經齊聚青云山脈之下了,明日便陸續安排進入玄靈宗……”
“至于……”
經過這段時間的發展。
玄靈宗內。
除了各峰各岳原本的核心弟子之外。
通過宗門大比挑選出來的百名弟子也已經陸續進入過石窟了,并且已經全部被靜心閣安撫了下來。
其中的外門弟子,也招入內門,選擇一峰岳拜入。
如今的玄靈宗。
五峰八岳的所有主事長老,已經全部突破了合道境,其中合道境巔峰,距離準圣一步之遙的,就有足足六位。
而其他部門的骨干以及主事長老,除了兩三位天賦略差以外,其她的也已經突破了合道境。
整個宗門,此時足足有三十多位合道境。
蕭白情如今已經達到準圣后期,就連圣女,如今也已經突破了合道境。
加上湯若微自己就是圣人。
可以說。
如今的玄靈宗,暗地里已經稱的上是青云山脈的第一宗門了。
湯若微一邊聽著蕭白情的匯報,心中一邊思索著。
這次來會武的,就只是一些小宗門而已,那些大宗門雖然不屑參加,但背地里不知道攛掇了多少小宗門上來試探。
不過。
以目前玄靈宗的實力,只要那些大宗門不出手。
這些小宗門么,哪怕是全部上,她玄靈宗也不怕。
“不錯。”
湯若微點點頭,取出一瓶玄靈玉漿倒入剛煮好的茶中,各倒了一杯。
一邊喝著茶,她完善了下其中的細節。
兩人一直交談到晚上才終于結束。
離開竹林后。
湯若微來到了自己洞府中的一處閣樓前,美眸中的目光看向了二樓的位置。
閣樓二樓。
武凌煙原本本驚艷他人的容顏,此刻卻如同一朵即將凋零的花。
她的嘴唇毫無血色,蒼白得如同被霜雪覆蓋,微微顫抖著,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痛苦。
她的面色如紙一般慘白,沒有一絲紅暈,整個人縮在昏暗的角落里,就像一抹即將消逝的蒼白月影。
武凌煙已經好幾天不吃不喝了。
雖然對于修行者來說,幾天不吃不喝完全不影響。
可是……
不知道為什么,武凌煙卻是感覺自己愈發虛弱,骨頭里像是有螞蟻在爬一般。
喉嚨干涸無比。
然而不管她怎么喝水,根本就無濟于事。
反倒是自己之前被凌辱的畫面,一次又一次的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擊碎她心中楓哥哥的形象。
“不行不行。”
武凌煙空洞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恐懼和錯亂。
“不對不對,我…不要,我不要變成她們那樣,我真正愛的是襲云楓,是楓哥哥……”
“……”
閣樓下。
看著武凌煙凄慘的模樣,湯若微閉上丹眸,心中微微嘆息一聲。
這就是代價么。
原本以為是毫無代價的機緣。
直到最近,她才發現了似乎完全無法擺脫玄靈玉漿的異樣情況。
因此她就順便利用武凌煙測試了一下,沒想到果真如此。
在被留了梅紅之后,僅僅幾天未能進食玄靈玉漿,就癲狂至此。
要是有一天玄靈宗失去那廝。
湯若微不敢想象宗門會出多大的亂子。
想到這,她心中愈發堅定了要永遠把蘇幕留在玄靈宗的想法。
隨后。
湯若微睜開眼眸,邁著沉穩而帶有韻律的步伐,一步步朝著閣樓上走去。
……
“我是武凌煙,我不是玄靈宗弟子,我是楓哥哥的妻子,我真正愛的是襲云楓……”
閣樓上。
武凌煙捂著腦袋,用各種言語瘋狂的催眠著自己,想要讓自己不去想象那些畫面。
可……
她真的忍不住。
甚至。
武凌煙懷疑,假如自己此時站在后山洞口處,她真的會選擇不進去嗎?
乓。
隨著一道細微的磕碰聲音響起。
顫抖著嬌柔身體縮在墻角的武凌煙,顫顫巍巍的抬起憔悴的臉,朝著那方向看去。
只見身著一襲月白長袍的玄靈宗宗主就站在門口,臉上平靜不已,沒有絲毫憐憫自己的模樣。
正當武凌煙下意識有種失望的感覺時。
眼角余光卻發現,在其面前的桌面上。
不知何時,竟然放了一瓶玄靈玉漿。
“不,不行。”
武凌煙搖搖頭,咬牙握緊粉拳,內心極力勸阻著自己。
盡管意志上不斷抗拒。
然而她的目光卻始終死死的盯著那玉瓶,胸口微微劇烈的起伏著,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那種饑渴到極致的感覺愈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