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凌煙瞳孔微微一顫。
“你們……”
雖然她知道自己狀態有些不對勁，但不管怎么說，都是凝元境后期的實力，怎么可能對幾人的接近沒有半分察覺？
呵。
面對武凌煙的震驚，柳依依冷笑一聲，沒有多說廢話，當即帶著兩個弟子走上前去。
這武凌煙一看便是偷喝了只能分配給核心弟子的玄靈玉漿。
喝過一次之后，以至于久久未能得到補充，加上洞窟內的刺激，這才變得如此虛弱。
此事是宗門的核心秘密。
只有她、師尊，還有蕭長老知道。
由于武凌煙實力本身就不夠看，再加上身體虛弱，因此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抓了起來。
……
“宗主，圣女請您過去一趟。”
“嗯。”
湯若微心中猜到，自己這個弟子恐怕是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走吧。”
她叫上自己那個扭扭捏捏，怎么站都有些不舒服的長老師姐。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三竅同開，哪里是那么好受的。
“你們先自行開竅吧，我與蕭長老先離開一會。”
眾弟子望著宗主和蕭長老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隱隱覺得有些怪異。
然而，更多的感覺卻是，他們二人走路的姿勢與那遠去的背影，不知怎的變得越發魅惑婀娜了。
似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每一步的移動都仿佛蘊含著獨特的韻律，身姿搖曳間盡顯魅惑，讓看到的弟子們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
這就是代價么……好像也沒什么嘛。
洞窟內的眾弟子都是跟隨著圣女久經沙場過的，如今見此情形，心中更是多出了幾分自信。
……
“我告訴你們，我是北王爺武嗔的女兒，是襲云楓將軍的未婚妻，你們若是敢殺我，定會叫你玄靈宗滿門覆滅！”
見到自己行為暴露，并且還被圣女抓住。
沒辦法。
為了保全自身，武凌煙只得將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出來。
畢竟對方假如要是沒有任何顧忌的話，誰知道會不會對她下死手。
說出真實身份反而能夠讓對方心生膽怯。
“師尊。”
這時，湯若微到了。
柳依依看向自己師尊，水靈的雙眸中帶著些許擔憂，面色凝重的把這個吳若云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
同時還有對方喝過玄靈玉漿的事情。
“師尊，怎么辦？”
她壓低了聲音道。
“那襲云楓乃是大周皇朝新興之將，手段狠辣，已經覆滅了數十個宗門勢力了。”
“北王府亦是權勢滔天，要不要……放了？”
看著圣女跟宗主低聲交談，有所顧忌的模樣。
被捆在地上的武凌煙眉頭稍解，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下來。
幸好。
雖然這次任務失敗了，但最多也就是被父王斥責一番。
反正玄靈宗也不敢得罪北王府。
“不。”
聽完圣女的話，湯若微面色搖搖頭。
她目光看向地上的武凌煙，面上微微有些古怪。
倒不是因為對方的身份。
而是因為……這武凌煙竟然喝過玄靈玉漿，而且還有未婚夫，還是那以鎮殺宗門成名的新興之將，襲云楓。
這……
不僅僅是她。
就連蕭白情目光中也多出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也算是，給那些被滅的宗門報仇了吧。”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的輕聲道。
見蕭白情和湯若微一直盯著自己，而且還說報仇什么的，武凌煙略微警惕道。
“你們還不放了我？”
她明白，現在的局面就是一場博弈，就看誰先妥協了。
果然，在武凌煙的堅持下。
這玄靈宗宗主的語氣中，似乎有了妥協的意思。
“敢問這位…小姐，你來此可是為了我玄靈宗的玄靈玉漿？”
“不錯。”
武凌煙沒有絲毫掩飾，顯得底氣十足，一字一句中皆是強大的自信。
“不過成王敗寇，既然你們識破了我的意圖，我也無心繼續打聽，只要你們放了我……”
“不，我玄靈宗愿意將玄靈玉漿的秘密拱手讓出。”
“什么？”
聞聽此言，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看向那玄靈宗宗主的目光中多出了一抹吃驚。
那玄靈玉漿之強大，武凌煙自然是極為清楚的。
那可是能夠讓一個從未修煉過的人，直接達到淬體境初期，對于境界高的人來說，也是一味靈力強勁的靈藥。
如此隱秘，竟然愿意告訴自己？
“我玄靈宗愿意將玄靈玉漿的秘密拱手讓出。”
湯若微重復了一句，面色平靜，似乎對這玄靈玉漿的隱秘完全不在乎一般。
而在其身后。
蕭白情和圣女對視了一眼。
她明白，自己這個宗主師妹又要發揮老本行，開始忽悠人了。
就像當初忽悠她，把她拉下水，后面又把玄靈宗一眾長老拖下水一樣。
只要所有人都在一條船上，自然就不存在泄密的問題了。
“當然，只要武小姐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玄靈玉漿的秘密就在里面，若是武小姐能在半個時辰內獲得十瓶玄靈玉漿，我便將玄靈玉漿的秘密，我玄靈宗的最大機緣，拱手讓出。”
“但若是無法完成，武小姐便要拜入我玄靈宗，成為我玄靈宗真正的弟子。”
武凌煙心生懷疑，“我怎知道我能否完成？”
“我愿以天道起誓，武小姐絕對能完成，只要道心足夠強大。”
“只不過嘛，可能會受傷就是了，但受傷程度肯定不嚴重，一定能回到北王府，和襲云楓將軍長相廝守就是了。”
湯若微輕輕勾勒起唇角，“如何？”
武凌煙自小習武，本身就是武將出身，意志和道心自然是極為堅韌的。
她深深看了一眼這玄靈宗宗主。
“好。”
武凌煙點點頭。
“你將我身上的禁制解開，我們互相起誓，絕不可反悔！”
這湯若微還真是小看她。
真以為武將之道心，能弱她們宗門之人半分不成？
隨后。
圣女便將武凌煙身上的禁制解開。
武凌煙又和湯若微互相立下了天道誓言，這才孤身一人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她真的會完成嗎？”
蕭白情側目看向宗主師妹。
“也許能，但我認為不太可能。”
湯若微看著武凌煙逐漸被黑暗侵蝕的身影，微微揚起眉頭。
“我從她的眼里，看見了對紅塵的眷戀，還有對那襲云楓的愛意……”
“你這手段還真是狠辣。”
蕭白情輕笑一聲，“不過我喜歡。”
玄靈宗有此宗主，何愁大事不成？
“圣女，你進去看著點。”
“不論是否完成，都不能讓她體面。”湯若微淡淡道。
“是。”
柳依依微微頷首，心中不禁對師尊的運籌帷幄更加崇拜了幾分。
這武凌煙真是蠢。
不過嘛，也是活該。
她非得讓那個狗東西，弄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可。
……
洞窟內。
很快就傳出的武凌煙發現真相后慌亂的聲音。
“不！不行！！”
“我的清白身子是留給楓哥哥的，我有未婚夫啊！不行嗚嗚嗚，真的不行！！”
“求求你們嗚嗚嗚，我愿意嗚嗚我愿意加入玄靈宗，我……啊。”
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的情緒，最終化為了武凌煙死死咬著下唇，從眼角滑落的一行行淚水。
楓哥哥，我對不起你。
煙兒真的對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