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
蕭白情看著這個進入過自己身體的男子,心中竟然少了幾分厭惡。
或許是因為成圣。
所以對于清白什么的,也不太看重了吧。
她心中暗暗說服自己道。
畢竟不管蘇幕這廝的純陽圣體如何強大,但在自己面前,始終不過一螻蟻罷了。
她輕輕挪開攬在自己腰上的手,臀輕輕從床上抬起,離開了對方的臉邊。
在蕭白情離開不久之后。
迷迷糊糊又睡過去的蘇幕,忽然感覺自己身上的被子似乎被掀開了,頓感一涼。
身為木靈峰大師姐的許都靈微微咽了咽口水,隨后看向小師妹舒婉如。
兩人相視著點了點頭。
“師尊說了,正午之前送過去就行。”
“沒錯,現在還有兩個多時辰呢。”
“這一次,一定要好好提升一下天賦才行?!?/p>
如今,各峰各岳的核心弟子之中。
恐怕還沒有任何一人能夠比得上圣女,竟然能夠將己身的潛能開發到那般地步。
恐怕這廝的根骨天賦,就數圣女掠奪的最多吧。
……
玄靈宗的一處無人之地。
蕭白情看著地上衣著凌亂,狼狽不堪的莫詩如。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p>
莫詩如側跪在地撐著身子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原來,這就是玄靈宗所謂的機緣,這真的還是玄靈宗嗎?”
通過昨晚。
她竟然發現,體內多出了一股無比精純的靈力,并且比她吃過的所有丹藥都要厲害。
甚至就連許多修行上的困惑,也猶如涓涓細流的小溪般,清澈的可見其真容。
當然。
凡事都是有舍有得。
在獲得這些收獲的同時,她也付出了應有的代價,最為寶貴的代價。
“說完了么?”
面對一個根本不忠誠于宗門的長老。
假如原來蕭白情看在往日情分上,還愿意留對方一條命的話。
那么此刻,在對方知道玄靈宗的最大隱秘之后,她就已經不準備留對方了。
“是你自盡,還是我動手。”
蕭白情如同一座冰山佇立,一襲潔白如雪的長袍隨風微微飄動著。
她神色平靜,朱唇輕啟,聲音清冷而悠揚。
只是眼眸中透著徹骨的寒冷。
“你動手吧?!?/p>
莫詩如絕望的閉上眼睛。
“我會給你留一具全尸的?!?/p>
說完這話,蕭白情再沒有絲毫猶豫。
片刻后。
莫詩如憔悴而漂亮的臉上徹底失去了生息,整個人逐漸倒了下去。
蕭白情只是微微動手。
一個巨大的土坑瞬間出現,在將其身體放置進去后,便離開了此地。
然而她沒有注意到的是。
在她離開以后。
被埋在土壤中的莫詩如,身體卻是逐漸開始發生異變。
一道精純乳白的力量,緩緩從其身體中流出,開始順著白皙的皮膚寸寸攀巖。
將整具尸體包裹其中。
“嗯~”
微微呻吟的聲音從莫詩如的口中傳出。
只是由于她整個人被埋在地下,因此根本沒人能發現。
但這并不影響她原本隨著身死道消跌破的境界,開始在這道精純力量的修復下,逐漸回升。
咚。
咚。
咚。
一點一點的心跳聲逐漸響了起來。
……
舒婉如潮紅的臉蛋上滿是細汗,凌亂的發絲混合著汗水貼合在白皙的皮膚上。
她緊閉的美眸上,長長的睫毛止不住的顫抖著。
修行一途,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現如今,每前進一步,都是一種痛苦。
但所有事情,終歸是先苦后甜的。
修煉也是一樣。
若是自己無法容納修煉的苦楚,難道是要回歸塵世么?
自己還能回得去嗎?
舒婉如腦海中無數想法片段閃過,仿佛又回到了以往痛苦的記憶中。
“不,我已經回不去了?!?/p>
她咬緊牙關睜開美眸。
所以!
給我打開吧?。。?/p>
說著,她身形猛然一沉,體內狂暴的靈力開始瘋狂運轉起來,不斷的流經奇經八脈。
她的靈根也隨之逐漸褪出雜質。
舒婉如明白。
自己是為了修煉而生的,是為了玄靈宗而生的。
“師妹……”
看著小師妹這般辛苦的模樣。
許都靈不禁微微捂住嘴,心中有些動然。
她難以想象。
師妹這小小的身軀中,究竟蘊含著怎樣的能量,竟然能一寸一寸,將修煉過程中的撕裂身體般的痛苦,默不作聲的全部吞了下去。
她不禁微微有些動容。
“師姐,助我一臂之力?!?/p>
舒婉如滿頭香汗,她喘著氣,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大師姐。
剛剛強撐硬攻,幾乎是花費了她全部的力量。
可以她目前的狀況,根本無法吞噬這般恐怖的靈力,若是沒有人相助的話。
那么就白費了這一番功夫了。
“好。”
許都靈點點頭。
隨即來到舒婉如背后盤腿坐下,抬起雙手。
掌心對著其雙肩下方的位置拍了上去,開始幫助對方體內近乎干涸的本源靈力,有些生澀的重新活動起來。
在大師姐的幫助下。
舒婉如終于將那無窮無盡的靈力盡數化為了自己的力量,神識仿佛也隨著修為的增長。
開始進入到了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她冥冥之中,來到了曾經居住的村子中。
那時,她還是一個普通人。
此刻,舒婉如發現自己正站在木屋門口。
屋內,是拿著家里面的錢,想以勞逸結合的借口,去村口賭錢的卞思。
“你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面對自己丈夫的怒吼。
盡管發現自己似乎沒了修為,但舒婉如絲毫不懼面前的卞思。
她知道,這只不過是她的心魔而已。
舒婉如沒有選擇理論。
而是一個后側踢,直接踹在對方的臉上。
緊接著,兩只腳踝死死的夾住對方的脖子,將卞思整個人帶著摔倒在地。
“把我的錢交出來,否則我就夾死你?。 ?/p>
“別,別……咳咳……”
卞思面色鐵青。
在舒婉如曾經的目光中,她一直以為自己這個相公是心神堅定之人。
但此刻,這個由自己幻想化為的心魔,竟然也開始求饒起來。
“太,太緊了,娘子……我,我要喘不過氣了?!?/p>
他緩緩舉起錢袋。
“繞我,一命,我…我……”
但最終。
在舒婉如的目光中。
卞思拿著錢袋子舉起的手臂還是逐漸癱軟了下去,其整個人也變得再無生息。
心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