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師姐,這玄靈玉漿還真是好用。”
“就是就是,我看啊,比煉藥閣以前的許多靈藥還要強出許多呢。”
雖說玄靈玉漿乃是玄靈宗的絕密存在,但由于前幾天給各峰各岳分發了大量的玄靈玉漿。
因此,玄靈玉漿在各峰岳的核心弟子之中,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
反而由于其在修煉和療傷上的強力功效,在內部小范圍內,引發了不小的討論。
回宗門的路上。
柳依依聽著幾個師妹嘰嘰喳喳的說著,眼眸中閃過一絲羞澀,但還是強裝鎮定,維持著身為圣女的體面。
“不過,我聽說這玄靈玉漿并非煉藥閣煉制的。”
“不是煉藥閣?”
宗內某個峰岳上的女弟子,目光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家圣女。
“圣女師姐,你說這玄靈玉漿到底是哪位長老煉制出來的啊。”
畢竟圣女是宗門高層,想必應該知道一些。
“少說幾句吧,此乃宗門絕密,不可隨意外傳。”
柳依依微微仰頭,下巴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似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一襲圣潔的長袍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與高貴。
她表面上云淡風輕的淡淡道。
“你們好好修煉即可,總有知道的那一天的?!?/p>
“是?!?/p>
幾個女弟子點了點頭,也不再言語。
畢竟這種事情也就是一時好奇,真關系到什么大事的話,還是能分得清輕重的。
“那個百毒宗少主真是個登徒子,竟然讓我們和圣女給他當道侶,真是癡心妄想。”
“就是,上次他弄傷了圣女的事情,這次總算是報仇了?!?/p>
“……”
見幾個女弟子繞開了話題,開始討論起這次在獵殺妖獸途中,順便遇到百毒宗少主,并把對方教訓了一頓的事情。
柳依依心中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盡管一想到最近這些時日五峰八岳的玄靈玉漿皆是自己所采集,她的心里便不禁涌起羞憤與難堪之情。
然而,一想到身為圣女的自己,終究是實實在在地為宗門做出了一次貢獻,她內心在羞怯到極點之余,又不由得多了幾分驕傲。
“婉如師妹,你怎么了?”
她平復了下心中的情緒后,清麗的眼眸轉頭看向了一直沉默寡言的舒婉如。
“沒…沒事?!?/p>
見圣女師姐竟然跟自己講話,舒婉如略微慌亂的擺了擺手。
“我就是有些慚愧,這次沒有幫到諸位師姐什么忙……”
“這有何可慚愧?”
一邊走著,柳依依將一只手搭在了對方柔弱的肩膀上,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輕聲安慰道。
“蕭長老之所以讓我帶你出來歷練,獵殺妖獸,自然是考慮好了一切的。”
“你才初入修煉一途,路還遠著呢,不用如此著急?!?/p>
“嗯,謝謝圣女師姐?!?/p>
舒婉如感激的點了點頭。
但其實。
她剛剛內心想的更多的是,相公到底有沒有收到自己寫的信,這都過去好些天了。
也不知相公讀書讀的怎么樣了。
為了防止師尊發現她把修煉用的靈石和丹藥之類的資源送出去了,她這些天幾乎是拼了命的修煉,根本不敢懈怠。
有機會的話,還是找借口問問師尊,看能否下山兩日吧。
柳依依倒是沒有想太多。
看著沉默寡言的舒婉如,她縱然想安慰,也不好透露什么。
蕭長老畢竟是宗門中的首席大長老,若是輪流去往后山禁地中的話,木靈峰肯定是排在前列的。
沒多久。
幾人便回到了玄靈宗。
此時,宗門內的氣氛已經變得愈發緊張了起來。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距離宗門大比只有最后兩天了,一定要抓緊時間閉關修煉才行。
以至于宗門內原本人群比較多的賞花之地,亦或沐浴玩樂之所,這些天幾乎沒有任何弟子前往。
反倒是藏經閣、煉藥閣和煉器閣之類的地方,來往的弟子多出了數倍。
“圣女,宗主讓您去見她。”
內外門執事堂。
柳依依一行人為此次出宗短暫歷練之行記錄在冊后,執法長老忽然叫住了對方。
“師尊已經回來了?”
“嗯。”
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執法長老,此刻看向圣女的目光中,其眼底悄然掠過一抹異色。
圣女,可謂是玄靈宗除了宗主以外的象征性人物,可謂是高高在上,無比圣潔的存在。
沒想到,就是看起來如此高高在上,無比圣潔的圣女,竟然已經……
想到宗主說過的。
此前所有的玄靈玉漿,都是由圣女、宗主、蕭長老,她們三人采集的。
執法長老的目光就不禁略微降下些許,落在了其平坦的小腹位置上,圣女……竟有如此實力嗎?
雖然注意到執法長老的目光,看起來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
但柳依依并沒有多想,而是點了點頭后,便轉身朝著玄靈宗大殿而去。
……
“拜見師尊?!?/p>
玄靈宗大殿內。
湯若微身著一襲月白長袍坐在宗主之位上。
她微微抿著嘴唇看向歸來后的徒兒,絕美的面龐上卻浮現出一抹復雜的神情。
心中不斷斟酌著,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中浮現出些許猶豫與掙扎,
想到之前答應蘇幕那廝的條件,她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畢竟這可是她玄靈宗的圣女。
如若玩物一般被送到一個臭男人的手里玩上一天一夜,簡直是對她整個玄靈宗的褻瀆。
不過畢竟已經立下了天道誓言,何況也是為了整個玄靈宗。
湯若微心中長嘆一口氣后,最終還是朱唇輕啟。
“徒兒,為師有一事要告知于你?!?/p>
“……”
畢竟柳依依是玄靈宗的圣女,日后早晚是要接過她這個位置的,因此她并不打算隱瞞。
而是直接將真正的事實告訴了對方。
柳依依聽著師尊的言語。
慢慢的,原本平靜無波的臉蛋上,漸漸染上了一抹羞憤的色彩。
如霜雪般的肌膚,也泛起了微微的紅暈,好似天邊的晚霞不經意間照在其上。
雖說羞憤難當,但此刻柳依依心中更多的,是一種被低賤男子褻瀆的憤怒和不甘。
還有……惡心。
柳依依低著腦袋,貝齒緊咬,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翻涌的情緒。
那原本挺直的身姿,此刻也微微有些僵硬,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壓力所籠罩。
為了宗門采取玄靈玉漿是一回事,但若是給一男人當玩物,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可是宗門圣女。
讓自己如同凡人女子一般,給蘇幕那廝任意玩弄……
這叫她日后如何能夠抬得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