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靈宗修煉資源并不算豐富。
否則也不會因為三十萬靈石,被逼得宗門圣女親自帶人上門要債了。
哪怕柳依依身為圣女,也只不過有手中的這一柄極品靈劍而已。
凡以靈力煉制之器,諸如刀劍為靈兵,玄靈宗鎮宗之物,便是那日師尊滅血月門八大長老和兩大準圣的傲月清天劍。
帝兵,唯有圣人能夠使用。
而非刀劍兵器之物,則稱作靈器。
如今能多出一個極品法器,她自然是極其高興的。
“如果這個有用,那其他的呢?”
柳依依絕美的面龐在柔和的光線映照下,宛如山洞中幽幽盛開的曇花般動人,一頭微微散亂的烏黑亮麗長發如瀑般垂落肩頭,更增添了幾分空靈的氣質。
她微微蹙著彎月秀眉,眼眸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蘇幕不斷大罵的聲音也消失。
“應該不止這個有用吧。”
看著手中的材料思考了一陣,眸中閃爍著清冷光芒的柳依依緩緩抬起頭來。
懷疑的目光落在了蘇幕的腦袋上。
“你……你又要干什么?”
看著這個腹黑圣女臉上又是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蘇幕謹慎的停下了罵聲,語氣中多出了幾分防備。
“師弟,你別動哦。”
柳依依看著他,嘴角突兀的揚起了一道狡黠的微笑。
半刻鐘后。
“柳依依!!!”
“等我出去,一定要把你全身的毛都給剃了!你給我等著!!”
洞窟內的大床上。
被束縛住手腳的蘇幕,面龐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猙獰之色盡顯,拼命抬起頭看著那道遠去的倩影,口水滿天飛,聲嘶力竭的罵著。
此時,他腦袋上原本飄逸的黑發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宛若剝了殼的雞蛋般,亮的晃眼的光頭。
……
石窟洞口。
柳依依已經換上一襲圣白如雪的干凈長袍,從里面走了出來。
長袍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精致絕倫的面龐似乎比進去之前更加漂亮,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般。
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吹彈可破的雪白細膩肌膚上散發著一種清冷的光輝。
正當她走出洞口時。
卻發現,以往空無一人的石窟門口大樹下。
一眾精致漂亮的女長老靜靜的站在那里,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身姿各異,散發著一種種不同的獨特氣質。
或許是玄靈宗一向講究清規戒律,以及功法的原因,因此凡玄靈宗之人,幾乎都生著一副不老的絕世容顏。
只是在這美麗的外表下,眾長老身上還帶著常人所沒有的威嚴、智慧,以及從容。
而站在最中間的。
則是自己的師尊,在看到自己后,對方冷若冰霜的絕美面龐上緩緩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
“依依,你出來了?”
“師尊。”
聽到這話,柳依依加快腳步上前行了個禮。
“拜見師尊。”
“不必多禮。”
湯若微看著滿載而歸的徒兒,輕聲道。
“我交給你的任務可完成了?”
柳依依看著師尊身后的眾長老,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遲疑,但隨后還是點了點頭。
“不負師尊所托,已經完成了。”
說著,她取下自己的空間戒指。
“不必了,你去找蕭長老,讓她幫你煉制乾坤筆吧,這次的法器你自己留著用即可。”
“是,多謝師尊。”
柳依依將空間戒指戴回蔥白如玉的手指上。
隨后便行禮,謝別了師尊。
柳依依離開后。
眾長老中,負責本月宗門大比的執事堂練長老,清麗眼眸中帶著些許疑惑的看向了宗主。
“宗主,這便是你所說的歷練之地?”
“不錯。”
湯若微宛若精心雕琢的面容上沒有絲毫表情,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高高盤起,氣質神秘而高貴。
“我之所以將此處立為禁地,便是因為此處有大機緣。”
“凡入此洞窟者,皆遇心魔,道心經此磨礪,必定堅若磐石,難以動搖。”
“磨礪道心么……”
眾長老順著自家宗主的清冷目光,看向那深不見底的幽深洞窟中。
那洞口仿佛惡魔的血盆大口般,用無比貪婪的殘忍目光一一掃過她們,已經準備要將她們一個個吞食殆盡。
“練長老,你要負責宗門大比事宜,時間比較倉促,你第一個進吧。”
湯若微朱唇輕啟,目光如炬的看向練幽蘭。
清脆的聲音如同寒玉敲擊,在空氣中回蕩,每個字都仿佛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是。”
能當上玄靈宗長老,自然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因此練長老并沒有過多的慌亂,而是心中做好防備的點了點頭。
“由于是磨礪道心為主,所以不可以修為抗之。”
湯若微淡淡說了一句,隨即輕輕一揮手,直接將對方的一身修為鎖住,難以調動分毫。
但除此之外,她還使用了一點小動作。
那就是在其意識中種下了一道迷惑的神識種子,讓對方在不離開洞窟之前,絕對不會認為她自己做的有任何錯誤。
“去吧。”
練長老點了點頭。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是,她的瞳孔中已然多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木然。
進入洞窟后。
在眾長老的等待中。
一直過了將近五六個時辰,洞窟中才傳來了濕噠噠的腳步聲。
黑暗中。
平日里總是帶著威嚴和端莊氣質的練長老緩緩從中浮現出來。
然而此刻,她卻緊咬下唇,面色潮紅蕩漾之余,腳步踉蹌。
不僅衣衫長袍略顯凌亂,上面還帶著絲絲血跡,每一步似乎都走得極為艱難。
莫非是走火入魔了?
那艱難的步子,一步一步,讓眾長老看了都不禁心生憐憫。
但宗主沒有說什么,也沒人敢上前攙扶。
練長老就這么艱難的走出了洞口。
然后也就是走出洞口的那一剎那,她整個人忽然如遭雷擊般呆立在原地,臉色猛然煞白。
“我…我……”
她喃喃自語著,腦海中似乎想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事情。
練長老的眼眸一黯,往日的光彩頃刻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破了清規戒律后的深深無助與痛苦。
也顧不上失態,她下意識理了下身上凌亂的半濕衣物,蓋住了微鼓的小腹,而后便背靠在巖壁上,無力的癱坐了下去。
“練長老,你沒事吧?”
湯若微目光平淡沒有感情,靜靜的看著靠在無力靠在洞窟巖壁上的練長老,仿佛能看穿一切。
“沒,沒事。”
練長老抬起頭看著自家宗主,蒼白如紙的面容上欲言又止,但還是眼眸微頜的搖了搖頭。
然而當湯若微解開她身上的修為禁制,讓其能夠重新感受靈力存在之后。
僅僅在短短幾息間。
練長老猛然瞪大了雙眸,“這……這怎么可能?”
呆愣了片刻。
她迅速換了姿勢,盤膝而坐,衣物、發絲微微凌亂的在原地立刻開始修煉起來。
看著在洞口便迫不及待開始修煉的練長老,其余長老皆是有些疑惑,有些不明所以。
難道是頓悟了?
雖然很想查探具體,但畢竟宗主在此,她們也不好秘密探出神識。
宛若冰山般佇立在原地的湯若微緩緩轉過身,平淡的目光看向剩下的長老。
“下一個,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