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最里面這間石窟。
和蕭白情想象不同的是,里面并沒有什么天材地寶,甚至也沒有什么機緣。
映入眼簾的只有一間再普通不過的房間,以及最中間的那張占了整個房間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大床。
她的目光逐漸往床上移去,正好與一雙眼睛四目相對。
而這雙眼睛的主人,似乎一絲不……
差點叫出聲的蕭白情急忙捂住自己露出的香肩退出幾步藏住身影,清眸瞪的老大,瞳孔中滿是震驚之色。
湯若微要死啊!
居然在這里藏男人!
要知道,玄靈宗可是有著極其嚴苛的清規戒律。
且不說任何男人都不能在玄靈宗長時間逗留,甚至凡宗內之人,連吃食很多時候都是以素齋為主。
而湯若微作為宗主更應該以身作則。
如今竟然知法犯法。
蕭白情背靠在通道石壁上,長時間的清修讓她除了從內心斥責湯若微這個宗主以外,不知為何,臉上也是一陣發燙。
“湯若微,你根本就不配當這個宗主。”
她暗暗道,潛意識里把這一切都歸咎于湯若微。
“今天我一定要弄清楚這一切,揭穿你的真面目。”
說著,蕭白情從儲物戒指中重新取出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后,這才再次走了進去。
看著床上那道不堪入目的場景,她極力克制著想要錯開目光的動作,淺色的眼眸直直的看著這個年輕男人。
感知到對方沒有任何修為后,她這才稍稍安心了些許。
只是不知為何,進入這個房間后,那種被熱浪包裹的感覺便愈發強烈了起來。
僅僅是片刻,香汗便再次緩緩浸透衣裳。
“你是何人?”
蕭白情微微張唇,看著這個陌生的年輕男人聲音淡然道。
“說,你跟湯若微是什么關系?”
這個女子不認識自己?
蘇幕心中反應過來,他還以為這女的和湯若微是一伙的,來搶奪自己修為金丹的呢。
既然湯若微視自己為禁臠,而這個女子在不認識的情況下就能進入這里,顯然和湯若微關系不怎么樣,甚至是有仇。
多年的乞討要飯生涯,迅速讓他做出了詳細的判斷。
“女俠救命啊。”
他稍稍醞釀了一下情緒,再次睜開眼時,眼眶中已然濕潤。
“我是被湯若微那個女魔頭抓到這里來的……她借收徒之名,實則是為了對我有不軌之舉,還奪我天賦……”
“如今我已經快要死了,求求女俠救我,讓我去見見我那尚在人世的二叔。”
蘇幕聲淚俱下的哽咽道。
儼然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副孝子的模樣,同時把自己修煉到金丹境界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難怪。”
蕭白丹眸中閃過一抹冷色。
原來你湯若微居然是用這種手段獲取的修行天賦,難怪這么快就突破到了圣人境界。
“放心吧,只要你幫我個忙,說明湯若微是怎樣害你的,我一定會讓你回家的……”
湯若微,你根本就不配做玄靈宗的宗主。
不僅奪取他人天賦,而且還和男子有淫亂之舉。
按照自己這個師妹一向端著架子的性子,在那么多人被揭穿真面目后,肯定會受不了千夫所指,然后主動離開玄靈宗的。
她一邊走近,心中不斷思索著。
利用完這人之后,她再奪取對方剩下的修行天賦,這樣說不定也能突破到圣人之境。
聞聽此言,蘇幕心中一喜。
太好了,真的是湯若微那個女魔頭的仇人,看來今天就能跑路了。
然而隨著蕭白情一步步走近大床,她俏鼻微微動了動。
“咦?這是……剛才那種不一樣的靈力。”
不僅是越來越熱,空氣中那種不知名的味道中,靈力也愈發濃郁了起來。
她看著床上的蘇幕,用神識仔細探查了一番。
這才發現。
在這年輕男人的身體腹部,似乎有一個類似太陽般灼熱耀眼的存在,并且源源不斷的散發出一股驚人的靈力。
“這……這是,純陽圣體?”
蕭白情一驚。
“不錯,就是純陽圣體。”
然而這時,她身后忽然響起了一道淡淡的聲音。
蕭白情猛然轉過身,這才發現湯若微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自己背后,此刻正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
這么快?
難道今天血月門沒有來?
“湯若微,你私藏男人,淫亂宗門,修煉邪法奪取他人根骨天賦!該當何罪?”
面對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現的宗主師妹。
蕭白情壓下心中的慌亂,并沒有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而是第一時間把一系列的罪名全部按在了師妹頭上。
現在只有她們兩人在,倘若不以宗門名義壓制,萬一湯若微要是對她動手的話可就不妙了。
而看著這一幕的蘇幕,心中也是對這個出現的陌生女子多了幾分好感。
“人間自有真情在,看來世界上還是有正義的。”
“師姐,我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看著大義凜然的長老師姐,湯若微十分淡然的緩緩走近。
修長筆直的雪白美腿在裙擺的遮掩下若隱若現,每一步都帶著神秘而又優雅的高貴氣息。
不盈一握的腰肢與豐滿的糧倉和渾圓嬌臀形成了完美的曲線,并沒有絲毫的慌亂。
這是源于圣人境實力的絕對自信。
湯若微來到床沿邊上坐下,清眸看了床上挪開些許,卻又受束于床上的蘇幕一眼,而后目光移向有些防備警惕的師姐身上。
“師姐,想必你也知道。”
“那血月門對我玄靈宗的企圖不是一天兩天了,倘若我不盡快突破圣人境的話,不僅是我,整個玄靈宗都會出事的。”
“這就是你修煉邪法的理由嗎?師妹?”
蕭白情一邊道德綁架,一邊打著感情牌。
同時不斷思索著退路。
“你可記得師尊給我們留下的清規戒律?”
“倘若宗門都沒了,要清規戒律又有何用?”
湯若微神識查探蘇幕一番后,從床沿上起身,笑吟吟的緩緩來到自己這個長老師姐面前。
“你要干什么?殺人滅口不成?”
蕭白情警惕的看著她,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師姐,你我姐妹一場,一起在玄靈宗過了這么多年,我怎么會害你呢?”
湯若微一只手搭在對方的肩上,聲音溫柔道。
“我只是想問問,你想成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