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渴望與羞澀。
她們都想,但女孩子的矜持,讓她們誰也說不出口。
最終,還是朱竹清深吸一口氣,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看向小舞,聲音雖輕,卻很堅定。
“小舞姐是姐姐,理所應當,姐姐先來。”
聽到這話,小舞的身體微微一顫,也不再客氣推脫。
她羞紅著臉,臻首低垂,幾乎要埋進胸口里,用細若蚊吶的聲音“嗯”了一聲。
林業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一步上前,攔腰將嬌羞無限的小舞抱了起來。
小舞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那雙經過仙草淬煉,完美無瑕的玉腿在空中輕輕晃動,勾勒出誘人的弧線。
林業抱著懷中溫香軟玉的可人兒,在朱竹清帶著羨慕與祝福的目光中,轉身走向了屬于他們的寢宮。
與此同時。
一處充斥著無盡血腥與殺戮氣息的昏暗世界。
這里的天空,是永恒的暗紅色。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一座由巨大骷髏堆砌而成的宮殿深處。
唐三躺在一張冰冷的石床上,渾身纏滿了浸著血污的繃帶。
他的氣息微弱到了極點,仿佛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那張曾經還算英俊的臉龐,此刻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最致命的傷口,在下腹之處,那里的血幾乎已經流干,若非被一股奇異的暗紅色能量護住心脈,他早已是個死人。
“廢物。”
一道威嚴而漠然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響。
聲音的主人,端坐于大殿上方的骸骨王座之上。
他全身籠罩在血色的披風之中,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雙仿佛蘊含著尸山血海的猩紅眼眸。
他正是將唐三從林業手中救下的修羅神王。
聽到這聲斥責,石床上的唐三眼皮微微動了一下,卻并未睜開。
他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氣,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
經過修羅神王手下的全力救治,他這條命,算是勉強撿了回來。
可活著,對他而言,似乎比死了更加痛苦。
他的雙目緊閉,神光渙散,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無邊無際的頹廢與絕望之中。
“這就是昊天宗的傳人?”
修羅神王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
“被區區一株藍銀草,就打得像條死狗一樣躺在這里。”
“你的驕傲呢?你的昊天錘呢?”
唐三的身體依舊一動不動。
修羅神王繼續用言語刺激著他。
“我倒是聽說,那株藍銀草,不僅擊敗了你,還收了你喜歡的女人。”
“不,不止一個。”
“小舞。”
“她現在,恐怕正在那藍銀草的身下婉轉承歡,而你,只能在這里等死。”
這句話,刺入了唐三的心臟。
他的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
修羅神王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嘴角的笑意愈發森然。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
“那株藍銀草,似乎還奪走了你更重要的東西。”
“你現在,恐怕連個真正的男人都算不上了吧?”
轟!!!
最后一句話,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唐三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睛里,瞬間被無盡的羞辱與狂怒所填滿!
是的,他想起來了。
林業那條該死的吸血魔藤,不僅吸干了他的魂力,更毀掉了他作為男人的根基!
奇恥大辱!
這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的奇恥大辱!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愧與暴怒,如同火山般從他心底噴發!
殺戮之都獨有的殺神領域氣息,似乎受到了他情緒的引動,絲絲縷縷的血色霧氣,開始朝著他匯聚而來。
唐三的雙眼,瞬間變得一片血紅!
其中燃燒著的是滔天的怒火,是濃烈到化不開的復仇火焰!
“啊——!!!”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掙扎著想要從石床上坐起。
“林!業!”
“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充滿了無盡的怨毒與恨意。
一想到自己連男人都不是了,這股怒火便更是焚天煮海,無可遏制!
他發誓,一定要讓林業付出比自己凄慘一萬倍的代價!
看著唐三這副狀若瘋魔的模樣,骸骨王座上的修羅神王,終于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有恨意,才有動力。”
他漠然道。
“這里是殺戮之都。”
“在這里,只有最純粹的殺戮,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夠活下來。”
“任何一個能從這里走出去的強者,都足以稱霸一方。”
“你就留在這里,抓緊速度養好你的傷。”
“然后,用你的雙手,去殺戮,去變強,直到你有資格,去向那個男人復仇。”
唐三血紅的雙眼死死盯著王座上的身影,粗重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他沒有說話,但那眼神中的決絕,已經說明了一切。
……
藍銀王國內。
生命湖畔,山谷之中。
寢宮之內,春色無邊。
一夜的旖旎纏綿,讓小舞那張本就嬌俏動人的臉蛋,更添了幾分成熟嫵媚的風韻。
她慵懶地蜷縮在林業的懷中,感受著那強壯有力的心跳,臉上洋溢著幸福滿足的紅暈。
經過昨夜的辛勤耕耘,一顆新的生命種子,已然在她體內悄然種下。
林業輕撫著她柔順的粉色長發,心中一片寧靜。
與唐三那種跳梁小丑的戰斗,對他而言,不過是飯后的一場消遣。
眼前的溫柔鄉,才是他真正的歸宿。
不知過了多久,林業的目光,投向了床榻的另一邊。
朱竹清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睜著一雙清亮的美眸,靜靜地看著他們。
她的神情中,有羨慕,有羞澀,更有壓抑不住的渴望。
林業見狀,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他對著朱竹清,勾了勾手指。
朱竹清的心猛地一跳,俏臉瞬間緋紅。
她貝齒輕咬紅唇,猶豫了片刻,還是順從地掀開被子,如同一只優雅而敏捷的黑貓,緩緩爬到了林業的身邊。
緊接著,又是一番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