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獨孤雁臉上的怒容化為了驚愕。
自己的兩大魂技,竟然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就在她愣神的剎那,林業(yè)的身影忽然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已出現(xiàn)在獨孤雁的面前。
太快了!
獨孤雁甚至沒能看清他的動作!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籠罩心頭,她下意識地催動武魂真身,一條巨大的碧磷蛇從她體內竄出,張開毒牙,狠狠地咬向了近在咫尺的林業(yè)的肩膀!
“噗嗤!”
尖銳的毒牙,刺入了林業(yè)的血肉之中。
成了!
獨孤雁心中一喜,臉上瞬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的碧磷蛇之毒,就算是魂帝級別的強者,一旦被咬中,也絕對撐不過半刻鐘!
“現(xiàn)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她得意洋洋地開口,語氣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現(xiàn)在,立刻跪在地上給我磕頭求饒,說不定我心情一好,還能考慮給你解毒。
否則,不出十息,你就會化作一灘膿水,死在這里!”
然而,她預想中林業(yè)痛苦倒地、跪地求饒的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
林業(yè)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那條死死咬住自己的碧磷蛇,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墨綠色的劇毒正瘋狂地涌入他的體內。
但詭異的是,這些劇毒剛一進入他的身體,就被一股更為磅礴浩瀚的藍金色生命能量所包裹、吞噬。
然后被迅速地分解、轉化,變成了一股股精純的能量,滋養(yǎng)著他的四肢百骸。
對他而言,這所謂的致命劇毒,不過是一道味道稍微有些辛辣的補品罷了。
“就這?”
林業(yè)抬起頭,看向獨孤雁,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獨孤雁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
她瞪大了那雙碧綠的蛇瞳,嘴巴微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怎么可能?
這可是碧磷蛇的本命劇毒!
為什么他一點事都沒有?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武魂碧磷蛇皇,正傳來一陣陣恐懼的戰(zhàn)栗,仿佛咬住的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吞噬萬物的深淵!
林業(yè)的眼神,終于帶上了一絲認真。
“本來只是路過,不想與你計較。”
“但你既然主動動手,還這么沒規(guī)矩……”
他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絲教訓的意味。
話音未落,他的右手之上,毫無征兆地竄出一條藤蔓。
那藤蔓通體呈現(xiàn)出一種妖異的暗紅色,上面布滿了細密的倒刺,散發(fā)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嗜血氣息。
正是他五十萬年天劫后,枝條進化而成的——吸血魔藤!
林業(yè)手腕一抖,暗紅色的吸血魔藤如同一條靈蛇,瞬間纏繞住了那條還咬在他肩膀上的碧磷蛇。
“吱——!”
碧磷蛇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哀鳴,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掙扎起來。
但一切都是徒勞。
在吸血魔藤面前,它就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身的劇毒和力量,都被死死地克制。
林業(yè)看著花容失色的獨孤雁,緩緩開口。
“看來,今天我得替你家長輩,好好教訓教訓你。”
教訓我?
獨孤雁聽到這三個字,先是一愣,隨即怒火再次沖頂。
她堂堂封號斗羅的孫女,天斗皇家學院的高材生,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著護著?
眼前這個男人,毀了她的第五魂環(huán),輕視了她的劇毒,現(xiàn)在,竟然還敢說要教訓她?
“就憑你?”
獨孤雁看著那條纏繞著自己武魂的暗紅色藤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裝神弄鬼!”
她承認這個男人實力詭異,但要說教訓自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她將所有的魂力都灌注到碧磷蛇的武魂真身之中,試圖掙脫那藤蔓的束縛。
然而,林業(yè)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看來,你還沒明白自己的處境。”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腕輕輕一抖。
那條暗紅色的吸血魔藤,驟然從碧磷蛇皇身上脫離,化作一道血色殘影,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破風聲,徑直朝著獨孤雁本人甩了過去!
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獨孤雁的反應極限!
強烈的危機感讓她渾身汗毛倒豎,她下意識地想要閃躲,魂力毫無保留地爆發(fā),身形向一側極限偏轉。
她身段本就極好,常年的修煉讓她的身體柔韌而充滿爆發(fā)力,這一下閃避,將她那雙被勁裝包裹的修長美腿繃得筆直,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線條。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爆鳴,在寂靜的林間炸響。
血色的藤鞭,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獨孤雁的后背上。
“啊!”
獨孤雁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如遭雷擊,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抽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數(shù)米之外的草地上。
她身上的墨綠色勁裝,瞬間被抽出了一道猙獰的裂口。
裂口之下,皮開肉綻,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橫貫了她白皙的美背,鮮紅的血液爭先恐后地涌了出來。
劇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經。
然而,不等她從劇痛中緩過神來,那條沾染了她鮮血的暗紅色藤蔓,仿佛活了過來一般。
藤蔓上的倒刺根根豎起,發(fā)出一陣細微的嗡鳴,整條藤蔓都散發(fā)出一種極度興奮的血色光芒。
“咻!”
破空聲再起。
吸血魔藤如同一條聞到血腥味的毒蛇,瞬間竄到了獨孤雁的身上。
它靈巧地游走,將她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的嬌軀一圈又一圈地緊緊纏繞。
從腳踝到脖頸,捆了個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藤蔓緊緊勒著她的身體,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以一種屈辱的方式,完美地展現(xiàn)了出來。
“你……你敢這么對我?!”
獨孤雁又驚又怒,身體因為疼痛和羞憤而劇烈顫抖。
她拼命掙扎,但藤蔓卻越收越緊,上面的倒刺刺破了更多的皮膚,讓她疼得倒吸涼氣。
鮮血,不斷地滲出,被吸血魔藤貪婪地吸收著。
林業(yè)緩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現(xiàn)在,服氣了嗎?”
“服氣?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獨孤雁哪怕到了這個地步,依舊不肯低頭,她抬起那張沾著泥土和淚痕的俏臉,碧綠的蛇瞳中充滿了怨毒。
“我爺爺是獨孤博!是封號斗羅!”
“你今天敢這么羞辱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