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屏障劇烈地震動起來,被劍氣斬中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痕!
“快走!”
玉小剛大喜過望,第一個從那裂縫中鉆了出去。
馬紅俊拖著唐三,寧榮榮扶著戴沐白,也緊隨其后,幾人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禁制。
林業(yè)看著那幾個跳梁小丑消失的背影,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根本沒把他們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沒有動彈一下的女人身上。
柳二龍。
她就那么靜靜地癱坐在地上,長裙沾滿了泥土,勾勒出她那成熟火爆的曲線。
只是那張美艷的臉龐上,此刻卻是一片死寂,再無半分神采。
一身火紅色的緊身長裙此刻已是塵土滿布,卻依舊難掩其下那成熟火爆得驚人的曲線。
豐腴的胸脯隨著微弱的呼吸起伏,一雙被黑色絲質(zhì)長褲包裹的修長美腿,無力地蜷曲著,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線。
只是那張本該明艷動人的臉龐,此刻卻是一片死寂,再無半分昔日“殺戮之角”的暴烈與神采。
這個女人,雖然年紀已經(jīng)不輕。
但不得不承認,歲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沉淀出一種獨特的、屬于成熟女性的致命風韻。
似乎是察覺到了林業(yè)的注視,柳二龍那空洞的眸子緩緩抬起,與他對視。
她的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哀求。
只有一片化不開的絕望。
“殺了我吧。”
“反正,我已經(jīng)不想活了。”
一生所愛,一世執(zhí)著,在剛才那一刻,被那個男人親手撕得粉碎。
心死了,活著,便只剩下痛苦。
林業(yè)看著她,神情淡漠,不為所動。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身影自林間走出,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場中。
來人正是朱竹清。
她挺著微隆的小腹,但身姿依舊矯健輕盈,沒有半分孕婦的臃腫。
一襲黑色緊身皮衣將她那本就夸張的身材比例襯托得淋漓盡致,尤其是那雙逆天的大長腿,每一步都帶著驚人的韻律感。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現(xiàn)場,最后定格在柳二龍的身上,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怎么回事?”
朱竹清走到林業(yè)身邊,輕聲問道。
依偎在林業(yè)懷中的小舞,仰起小臉,言簡意賅地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尤其是玉小剛那番無恥的言論,復述了一遍。
聽完小舞的講述,朱竹清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顫。
她看向柳二龍的眼神,瞬間變了。
從最初的審視與警惕,化為了一抹復雜難明的情緒。
有憐憫,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感同身受的刺痛。
遭受至親之人的背叛。
為了利益,被當成可以隨意舍棄的貨物。
這種感覺……
她朱竹清,也曾深刻地體會過。
她的姐姐朱竹云,她的未婚夫戴沐白,他們曾經(jīng)也是這樣對待自己的。
若非遇到了林業(yè),自己的下場,或許比眼前這個女人還要凄慘。
一瞬間,朱竹清對柳二龍生出了一絲同病相憐之感。
她抬起頭,看向林業(yè),清冷的聲線中帶著一絲請求。
“林業(yè)。”
小舞也跟著仰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軟糯地說道:“是啊大哥哥,她挺可憐的,那個叫玉小剛的才是罪魁禍首。”
林業(yè)低頭看了看懷里兩位絕色佳人,她們的臉上都寫著不忍。
他本就沒打算取柳二龍的性命,此刻更是順水推舟地點了點頭。
“好。”
他答應(yīng)得干脆利落。
隨即,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柳二龍,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威嚴。
“你可以活下去。”
“但,你要記住。”
林業(yè)伸手指了指身邊的朱竹清和小舞。
“如果你敢傷害她們兩個一根頭發(fā)。”
“我會讓你后悔活在這個世上。”
柳二龍的身體猛地一震,那雙死灰色的眸子里,終于有了一絲波動。
她看著林業(yè),又看了看為自己求情的朱竹清和小舞,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業(yè)不再理會她,交代這種事,一遍就夠了。
他攬著小舞,牽起朱竹清的手,柔聲道。
“走吧,我們該去看看阿銀了。”
……
與此同時。
星斗大森林,核心圈,生命之湖。
湖水碧綠如玉,散發(fā)著濃郁到化不開的生命氣息。
湖中心,一棵參天巨樹的枝干之上,端坐著一道絕美的身影。
她擁有一頭銀色的長發(fā),瀑布般垂落至腰際,紫水晶般的眼眸深邃而高貴,仿佛蘊藏著星辰大海。
肌膚勝雪,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一身銀色長裙包裹著她那完美無瑕的嬌軀,裙擺下,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足若隱若現(xiàn),修長筆直,弧度驚心。
她便是當代魂獸共主,銀龍王,古月娜。
在她身前,碧姬恭敬地躬身而立,將林業(yè)的消息一一稟告。
“主上,藍銀皇傳來訊息,他想要求見您。”
稟告完正事,碧姬的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罕見的紅暈,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輕聲說道。
“主上……碧姬覺得,藍銀皇大人……他很好。”
“如果……如果他希望碧姬能夠離開星斗,追隨于他,還望主上能夠同意。”
古月娜聞言,紫色的美眸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是淡淡地瞥了碧姬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一株迎風搖曳的藍銀草上。
那株藍銀草與周圍的植物截然不同,通體呈現(xiàn)出一種尊貴的藍金色,每一片葉子上都流淌著純粹的生命神光。
正是林業(yè)托碧姬轉(zhuǎn)交的禮物。
古月娜能清晰地感受到,這株小小的藍銀草中所蘊含的生命本源,對自己那沉寂了萬年的傷勢,以及躁動的神魂,都有著莫大的安撫與裨益。
這種感覺,甚至比待在生命之湖的核心還要舒適。
“這個新任的藍銀皇,確實有些意思。”
“很有實力,也很神秘,成長快到不可思議。”
“……”
古月娜朱唇輕啟,聲音清冷如月光。
“告訴他,我答應(yīng)見他。”
話音落下,生命之湖的深處,兩股浩瀚如淵的恐怖氣息微微一蕩,旋即又歸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