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的俏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低著頭,不敢去看林業的眼睛,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小舞從床上跳下來,跑到朱竹清身邊,將她推到林業面前。
“大哥哥,今天晚上,就讓竹清姐姐陪你吧。”
說完,她便像一只歡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還十分貼心地為兩人關上了房門。
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林業和朱竹清兩人。
氣氛,變得有些旖旎。
朱竹清羞澀得快要將頭埋進胸口,聲音細若蚊蚋。
“林……林業大人……”
“如果……您愿意幫助我提升實力,助我擺脫家族的宿命……”
“我……我愿意做您的女人。”
她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氣,說出了這番話。
林業看著眼前這個絕美的尤物,那混合著羞澀、緊張與決絕的神情,別有一番風味。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
四目相對。
朱竹清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林業的嘴角,逸出一絲淺笑。
他不再客氣,一個橫抱,便將懷中嬌軀,抱上了那張柔軟的大床。
紗衣,悄然滑落。
一室旖旎。
……
史萊克學院,操場。
塵土飛揚,汗水浸透了每一個人的衣衫。
距離趙無極戰死,朱竹清被擄,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玉小剛化身為了最嚴苛的魔鬼教官。
他制定的訓練計劃,幾乎是在挑戰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每一天,眾人都是在力竭昏厥與咬牙堅持之間反復橫跳。
“快!再快一點!”
“戴沐白,你的白虎護身障就這點強度嗎?連馬紅俊的鳳凰火線都擋不住!”
“奧斯卡,你的恢復大香腸呢?唐三的魂力已經見底了!”
“寧榮榮,七寶琉璃塔的光芒,要覆蓋到每一個人!”
玉小剛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不容動搖的威嚴,在操場上空回蕩。
眾人咬著牙,榨干了身體里的最后一絲力量。
他們的眼神,早已沒有了初見時的稚嫩與跳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血與恨淬煉過的堅毅。
休息的間隙,唐三一個人坐在角落,默默擦拭著他的諸葛神弩。
他的手很穩,眼神專注到了極點。
但若是湊近了看,便能發現他眼底深處那燃燒的,幾乎要將一切焚盡的火焰。
小舞。
這兩個字,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靈魂之上。
他每天都在想她。
想她那天真無邪的笑容,想她采到蘑菇時獻寶似的可愛模樣。
那個男人……那個魔王,會對她做什么?
他不敢深想,每一次這個念頭冒出來,都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剜他的心。
痛。
無邊無際的痛。
痛楚之后,便是滔天的恨意與殺機。
“小舞……”
唐三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一定要等我。”
“我正在變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變強。”
他能感覺到,體內玄天功的運轉速度,比以往快了數倍不止。
每一次的極限壓榨,都讓他的經脈變得更加堅韌,魂力也愈發精純。
“等我足夠強了,我就去接你回來。”
“到時候,我看誰還敢動你一根汗毛。”
“我會保護你一輩子,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他將那幾只早已干癟的蘑菇珍而重之地收在懷里,那是他唯一的念想,也是他力量的源泉。
不遠處。
戴沐白正一拳又一拳地轟擊著堅硬的石靶。
“砰!”
“砰!”
“砰!”
每一拳,都用盡了全力,虎口早已迸裂,鮮血淋漓,他卻渾然不覺。
他在懺悔。
也在發泄。
“竹清……”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一日的場景。
他將她推出去的那個瞬間。
她那雙充滿了絕望與死寂的眸子,像是一根根針,扎在他的心臟上。
“我對不起你……”
戴沐白雙目赤紅,一拳狠狠砸在石靶之上,整個石靶瞬間布滿裂紋,轟然倒塌。
他喘著粗氣,跪倒在地。
“是我混蛋!是我懦弱!”
“可……可當時,我也沒有辦法啊……”
他痛苦地抱著頭,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卻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那個男人的強大,讓他升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
死亡的恐懼,讓他拋棄了身為皇子的尊嚴,拋棄了身為男人的擔當。
“但是!”
戴沐白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瘋魔般的決絕。
“我發誓!”
“等我變強之后,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
“不管那個男人有多強,哪怕是神,我也要從他手里把你搶回來!”
“下半輩子,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用我的一切去彌補我的過錯!”
他的誓言,在風中回蕩。
奧斯卡和馬紅俊默默地看著這一幕,也是感同身受。
趙無極老師的死,朱竹清的被俘,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史萊克每一個人的心頭。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瘋狂修煉。
將所有的悲憤,都化作提升實力的動力。
……
藍銀王國,核心樹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巨大的樹葉縫隙,灑落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朱竹清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雙眼。
入目,是陌生的華美天花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讓她臉紅心跳的特殊氣息,混合著濃郁的生命能量。
她動了動身子,一股極致的酸軟與疲憊瞬間席卷了全身。
就好像……身體被拆開重組了一遍。
昨夜的瘋狂畫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腦海。
那個男人……
他的強大,不僅僅體現在實力上。
朱竹清的俏臉,瞬間紅得如同天邊的朝霞,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
雖然身體被折騰得夠嗆,幾乎散架。
但奇怪的是,她心中非但沒有屈辱與痛苦,反而……
反而升起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幸福。
是的,幸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
僅僅一夜。
她感覺自己的魂力,就有了長足的進步。
瓶頸,似乎都松動了。
這比她苦修數月的效果還要顯著。
她轉過頭,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只余下淡淡的余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