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小舞忽然幽幽地嘆了口氣,小嘴微微嘟起。
“怎么了?”
阿柔柔聲問道。
“媽媽,你說……先生他,是不是太厲害了一點?”
小舞轉過頭,枕在阿柔溫軟的大腿上,仰著小臉,有些苦惱地說道。
“我……我一個人,根本就承受不住嘛。”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臉頰也飛上了兩抹紅霞。
“更何況……我現在肚子里都有小寶寶了?!?/p>
小舞摸了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一臉認真地繼續道。
“先生肯定憋得很難受。”
“依我看,就應該再給先生多找幾個姐妹,幫我分擔一點壓力才對。”
少女的思維,還帶著幾分魂獸世界的直接與單純。
在她們的世界里,強大的雄性擁有多個伴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聽到女兒這番大膽的言論,饒是阿柔,也有些哭笑不得。
她正想開口說些什么,喉嚨里卻突然傳來一陣難以抑制的癢意。
“咳……咳咳……”
阿柔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原本溫和的氣息也變得紊亂不堪。
“媽媽!”
小舞見狀,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從她腿上爬起來,滿臉擔憂地扶住她。
“您怎么了?是不是舊傷又發作了?”
她的小臉上,幸福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急與慌亂。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而溫和的聲音在她們身后響起。
“別擔心。”
林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房間里。
他緩步走來,身上那股強大的生命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幾分。
“有我在,不會讓你媽媽出事的。”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小舞看到林業,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眶一紅,連忙道:“大哥哥!你快看看我媽媽!”
林業點點頭,走到阿柔身邊,伸出手指,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
一股精純的生命能量,順著他的指尖,緩緩探入阿柔的體內。
片刻后,他收回了手。
“小舞,你先出去等著?!?/p>
林業看向小舞,溫聲道。
“這里交給我。”
“你現在身子不一樣了,不要情緒激動,動了胎氣?!?/p>
“嗯!”
小不用力地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留在這里只會讓林業分心。
她乖巧地退出了房間,臨走前,還擔憂地回頭看了一眼。
房間內,只剩下了林業和阿柔兩人。
阿柔的氣息,在林業生命能量的安撫下,稍微平復了一些。
她看著林業,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微笑。
“先生,讓您見笑了?!?/p>
“其實……我沒關系的。”
她的聲音有些虛弱。
“能看到小舞現在過得這么幸福,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就算現在就死了,也了無遺憾。”
林業的眉頭微微皺起。
“不許說這種話?!?/p>
他的語氣,不重,卻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霸道。
“我說過,會治好你?!?/p>
“你就一定會沒事?!?/p>
這股強大的自信與氣勢,讓阿柔的心頭猛地一顫,竟不敢再多言。
林業看著她,繼續說道。
“你身上的傷勢很重,比我預想的還要麻煩?!?/p>
“許多舊傷,已經與你的經脈、骨骼甚至靈魂本源都糾纏在了一起?!?/p>
“想要根除,我需要看清楚每一處傷口的位置,才能對癥下藥?!?/p>
阿柔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林業的意思。
“先生的意思是……”
“把衣服解開?!?/p>
林業平靜地說道。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阿柔的臉頰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她下意識地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小舞。
先生,是小舞的夫君。
如今,他卻要自己在他面前……
但轉念一想,先生是為了給自己治傷,自己若是再扭捏,反倒顯得心思齷齪了。
而且,她們母女的命都是先生救的,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這里,阿柔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猶豫。
她微微垂下眼簾,纖纖玉指,有些顫抖地放到了自己衣衫的系帶上。
她開始緩慢地,解下自己的外衣。
“……”
隨著白色鑲嵌著淡藍色花紋的羅裙滑落,一具成熟而又完美的動人嬌軀,呈現在了林業的眼前。
她的肌膚,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樹屋柔和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象牙般的光澤,雪白細膩,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瑕疵。
與女兒小舞那種青春活力的嬌俏不同,阿柔的身材,是屬于成熟女人的豐腴與曼妙。
曲線玲瓏,凹凸有致,每一寸都散發著驚心動魄的魅力。
她雖然已經是一個母親,但歲月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為她增添了一股溫婉爾雅的獨特韻味。
那是一種沉淀下來的美麗,如同空谷幽蘭,靜靜綻放,高貴而又惹人憐愛。
大家閨秀般的氣質,讓人不敢生出絲毫褻瀆之心。
林業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她后背幾處顏色暗沉的疤痕上。
那些,都是陳年舊傷留下的痕跡。
“轉過身去。”
林業道。
阿柔依言,背對著他,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下一刻,她感覺到一根溫熱的手指,輕輕地觸碰到了她背上的肌膚。
指尖傳來的觸感,清涼而又細膩。
阿柔的身體,卻如同觸電一般,猛地一顫。
一股異樣的感覺,從被觸碰的地方,瞬間傳遍了全身。
林業沒有理會她的反應,指尖之上,濃郁的生命之力開始涌動。
翠綠色的光芒,在他的指尖凝聚,化作一道道柔和的暖流,緩緩地滲入阿柔的肌膚之下,開始梳理那些受損的經脈,修復那些頑固的暗疾。
一股溫暖舒適的感覺,傳遍了阿柔的四肢百骸。
那些平日里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折磨著她的刺痛感,在這股純粹的生命能量沖刷下,竟然真的開始減輕了。
她的身體,從未有過如此輕松的感覺。
時間,在靜謐的治療中緩緩流逝。
過了好一會兒。
林業才緩緩收回了手。
“好了?!?/p>
“第一次治療,到此為止?!?/p>
“……”
他的聲音,打破了房間內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