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刺耳的聲音不斷傳出,周莉莉精心挑選的主房門就這么被切成了兩半。
這可是她花了一萬多塊錢買來的精品房門,直接被破壞掉,讓她忍不住地心疼。
周莉莉也不禁在心里琢磨起來:“這古道長來的時候竟然帶著這小電鋸,哪里還像個道長,我看他早就做好了拆家的準備。打算對我這家一通拆,然后就說沒事了!”
“這古語玄道長鐵定是個騙子,李總也是被他給騙了。”
再想想,如果要破壞一套房子,先從破壞主門開始,這很合理,周莉莉就越發(fā)堅定內(nèi)心的思考。
古語玄感覺一雙眼睛盯著他看,回頭瞧了一眼周莉莉,四目相對,他立刻意識到對方的質(zhì)疑。
這一瞬間,他仿佛已經(jīng)看透了周莉莉的內(nèi)心,懶散道:“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個合理的解釋。”
……
將一道門從上到下用電鋸生生劈開,這聲音響了足足五分鐘,才完成。
住在這一片區(qū)域的鄰居可遭了殃,心煩意亂地嘀咕:“這誰家這么沒有公德心,大半夜搞裝修,還讓不讓人睡覺。”
在周莉莉這房子的隔壁,住著的是一個壯漢,他被電鋸聲吵醒,當即就要出門理論。
可剛剛走到門口,聽到電鋸聲停了,他興致缺缺地擺擺手:“看來就來這么一下子,算了!”
這壯漢也是神倦體乏了,轉(zhuǎn)身走回臥室,一下砸在床上,燈也不關(guān),就這么呼呼地大睡起來。
……
古語玄對著李寒和周莉莉使了個眼色,讓他們看清楚被破開的門。
接下來,他則是迅速將電鋸?fù)T板中間一插,沒有摁開關(guān),而是猛地一挑,一團毛茸茸的黑黃之物就被挑了出來。
這黑黃之物,頓時發(fā)出陣陣刺鼻的惡臭,周莉莉剛剛聞到,就忍不住跑向衛(wèi)生間,嘩嘩啦啦地吐了起來。
這黑黃之物并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具干癟的貓尸。
李寒堵住鼻子,有點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還真有魘鎮(zhèn)之物啊!”
古語玄卻好像完全感受不到這臭味,神情淡然自若,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看到這黑色塑料袋,李寒忍不住暗暗驚訝,豎起大拇指:“古先生,你還真是有備而來啊!”
古語玄笑笑,一把將貓尸裝進塑料袋里面:“魘鎮(zhèn)之物一般都是些死貓死狗死老鼠之類的,少部分是死孩子,當然要帶著袋子來裝。”
“我這袋子也不是普通的袋子,而是開過光用過法咒的,能隔離煞氣。將魘鎮(zhèn)之物裝進去,煞氣和臭氣都能直接被屏蔽。不然,這東西真是要把人給臭死了!”
古語玄將袋子系好之后,這空間中果然沒有了一丁點的臭氣,本來流進屋子里的那些臭氣,很快就隨著風被吹走了。
李寒這才明白剛才古語玄為什么要讓周莉莉打開窗子,原來他早就算著這一步!
周莉莉吐完了,才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膽怯地問道:“那只貓呢?”
“在這兒呢!”古語玄調(diào)笑地將黑色袋子遞了過去,“怎么,你要拿去煮著吃嗎?”
周莉莉嫌棄地瞥了古語玄一眼:“道長怎么也這么不正經(jīng),這么調(diào)笑我!”
李寒直呼古語玄太損了,整的周莉莉這會兒又差點吐出來。
處理了貓尸,按照古語玄的說法,還應(yīng)該有一具鼠尸。
古語玄將裝著貓尸的袋子丟在門口,又拿出羅盤,準備尋找那鼠尸。
這時,周莉莉忍不住問道:“我買的是成品門,這貓尸是怎么被放進去的?難道是那家賣門的企業(yè),在做門的時候,將這貓尸鑲嵌進去的?”
古語玄聽到周莉莉有這疑問,將那半扇門掀起來,拿出一把小刀,迅速在上面刮了一遍。
很快,這門上面就出現(xiàn)一道裂紋,裂紋的形狀,展現(xiàn)出的事一出卯榫結(jié)構(gòu)。
古語玄道:“看到了嗎?會魘鎮(zhèn)術(shù)的人,也是個好木匠。這可不怪人家生產(chǎn)廠家。你這門是在后期安裝的時候,被人撬開,封了貓進去。然后,那人又將這門修復(fù)。”
“說真的,這修復(fù)的手藝,還真是不錯!”
周莉莉又疑問道:“奇怪,這死貓被封在門里面,我怎么一直都沒有聞到臭味兒?”
對于周莉莉的疑問,古語玄一點點全都給解答了:“那是因為,會魘鎮(zhèn)術(shù)的人,都有特殊的方法處理這個問題。”
“他們的目的是用魘鎮(zhèn)之物的煞氣害人,而不是散發(fā)出臭味熏人。如果漫出了臭味,魘鎮(zhèn)之物豈不就被發(fā)現(xiàn)了?”
見周莉莉不再有其他疑問,古語玄就拿出羅盤。
羅盤的指針,很快就指向周莉莉臥室的飄窗。
“老鼠就藏在這臥室的飄窗里面,周小姐,要不要砸開取鼠?”
周莉莉道:“既然是魘鎮(zhèn)之物,怎么能不取?只可惜我剛裝修好的房子,又要被破壞。”
古語玄道:“你不想被破壞也行。其實,沒有了貓,老鼠也作不出什么怪來。只不過會在你哪段時間身體比較虛弱的時候,出現(xiàn)在你夢里稍微嚇你一下罷了!”
“一般情況下,它不會出現(xiàn)的。”
“那也不行!”周莉莉連忙道,“自家飄窗里面鑲嵌著一只死老鼠,本來就挺膈應(yīng)人的。更何況,它還會時不時出現(xiàn)在我夢中嚇人?道長,您就砸吧,把它取出來。”
接下來,古語玄就將砸墻用的一應(yīng)家伙事兒全都拿了出來,哐哐地對著飄窗一通亂砸。
很快,一只干癟的死老鼠被取了出來,這干癟的老鼠,卻沒有發(fā)出什么臭味,讓周莉莉有點奇怪。
古語玄解釋道:“這只老鼠魘鎮(zhèn)物和那貓不太一樣,我懷疑那貓是在活著的時候就被放進門里面去的。被活活憋死的貓,煞氣更強,鬧出的動靜更大。這老鼠,則是死了很久的干尸放進去的。”
“那施展這魘鎮(zhèn)術(shù)的人,為何要這么做呢?怎么不都找活的來用?”
古語玄白了周莉莉一眼:“你關(guān)心這問題干嘛?可能是死老鼠比活老鼠更好找一些吧!”
古語玄將死老鼠找一個小袋子裝好,拍拍手:“你這房子就這么點事兒,現(xiàn)在問題解決了,以后就可以安心入住了。”
“哦,對了,找人修復(fù)房門和飄窗的時候,可要盯著點,可別再被歹人下了魘鎮(zhèn)之術(shù)!”
說著,古語玄就往外面走去。
周莉莉連忙叫道:“古道長,真是太謝謝你了!您先別走啊,還沒有給您作法的錢呢!”
“不用了,看你跟李總關(guān)系也不錯,我和李總也是好朋友,就當朋友之間幫忙了!”
周莉莉還想再說點什么,忽然間門外一聲大喝:“它麻辣個巴子的,大晚上的,搞什么裝修,還讓人睡覺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