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年和趙金生等人齊聚一堂,開起了慶功宴。
慶功宴上,張嘉年對于趙金生的手段贊不絕口。
“趙總出手,真是非同凡響,這么快就讓葉家損失這么多財富,簡直是神來之筆啊!”
張嘉年不得不佩服趙金生,他除了十八年前在葉家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卷走十幾億資產外。在燕京這么多年,都沒有能從葉家手里再討到什么好處。
趙金生一上來就讓葉家吃這么大的虧,也的確是有本事!
首先,趙金生那一手游說的本領不錯,能取得葉宏生對他的信任,迫使對方和他簽訂工程材料供應的合同,很厲害。
僅僅從這一點上講,就足以肯定他的能力!
其次,他竟然能破壞葉家的運輸車隊,讓其無法按時供貨,這也是張嘉年辦不到的!
當然,就算是能辦到,以張嘉年的膽子,也根本不敢這么做。
挖斷道路制造陷坑,阻止其他車輛通行,卻在葉家車隊不知情的情況下,令其順利通行,掉入陷坑。
這在龍國,是違法犯罪行為!
再則,他還花錢請了一大批當地工人,蒙著臉,搶奪葉家運輸車隊的建筑材料,這是讓葉家無法按時供料的直接原因!
趙金生的行徑,簡直就是土匪行為,張嘉年都感覺他是在瘋狂挑戰龍國律法的底線。
于是,在開懷暢飲之間,張嘉年也是忍不住問道:“趙總,你安排手下做那些事情,難道就不怕葉家查出什么,去告你嗎?”
趙金生則是冷冷一笑:“怎么,難道張董事長要幫助葉家不成?”
張嘉年嘴角微微一抽:“趙總這說的是什么話?”
“我可是葉家的大仇人,這些年來,葉家人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當然,當年是我害了葉家,按理說,我應該對葉家抱有愧疚之心。”
“可是,這一二十年來,葉家不停地給我張氏集團制造麻煩。在策略上打壓,在經濟上封鎖,讓我的生意做的艱難了許多。”
“本來不少屬于我張家的生意,也被葉家給搶走。”
“因此,我覺得,我欠葉家的那些,早就還清了。也就沒有所謂的愧疚存在!”
“這種情況下,我沒有任何理由要幫葉家!我現在,只能將葉家當做競爭對手,甚至是當做仇人!”
趙金生從旁邊拿起一張紙巾,緩緩地擦著嘴:“呵呵,我當然知道張董事長和葉家是仇敵。所以,你不可能幫他們。所以,你更不可能將我的事情都抖給葉家或者警方!”
“這樣的話,我就有足夠的自信,葉家什么都查不出來!”
“葉家雖然能察覺到一些不對勁,但我做過去的事情,一切都處理的干凈,根本不會留下把柄!”
這時,張嘉年又提出了新的疑問:“可你成立的那個工程建筑公司,是個空殼公司,如果葉家仔細調查的話,應該能查出來吧?”
趙金生攤攤手:“就算他們查出來又怎樣?就算他們知道是空殼公司,又能如何?”
“我們之間簽訂的合同,只是買賣合同。我買葉家的材料。他們給我材料。就這么簡單。至于我要將材料用在什么方面,就跟葉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再則,簽訂合同所用的相關信息,全都是假的,我給出的身份信息也是假的。查出來也找不到人是誰!”
張嘉年微微點頭:“呵呵,看來趙總還真是做的滴水不漏!”
趙金生搖搖頭:“張董事長,您就別再繼續夸我了,我怕您再夸我,我可就要飄了。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說實話,我所用的這些手段,并不高明。只是一次性手段,不能玩第二次!”
“那個工程建筑公司,在獲得這筆違約金之后,也就要直接消失了!”
張嘉年趁著這個機會,問道:“那趙總接下來的計劃是什么?需要我幫什么忙?”
趙金生想了想,還是決定向張嘉年透露一些:“呵呵,張董事長,其實空殼公司這件事情,還算是我做的比較規矩的事情。接下來我要做的,可就沒有那么規矩了。”
“哦?說來聽聽?”
張嘉年的神情稍微有點緊張,他感覺這個趙金生就是個瘋子,他估計又要干違法犯罪的事情了!
而做這樣的事情,多半需要他這樣的“本地富商”充當保護傘,打打掩護什么的。
沒準有可能會將他拖下水!
但是,他畢竟和趙家簽訂了合同,必須按照和趙文麗的約定,協助趙金生在燕京的行動。
他現在也只能仔細想想,如何在幫助趙金生實行計劃的同時,又不讓自己的集團沾惹上法律問題。
見張嘉年這么有興趣聽他的計劃,趙金生道:“葉家支族在燕京最大的產業就是房地產行業。既然如此,咱們還是要從房地產行業下手。”
“我已經讓人在暗中調查清楚,最近葉家有一個工程項目即將完工。那個工程項目是近百億的項目,曾經簽訂的合同約定實際完工日期,不得晚于約定完工日期十五日。否則,就得賠償十個億的違約金!”
“而對葉家的不利的是,如今他們已經晚于約定完工日期一個周!按照現在的工程量,他們緊趕慢趕,將會在五天內完工。但只要我派人去他們的工地搗亂,造成停工。將完工日期推到超出半個月,并不困難。如此一來,葉家就得賠那筆錢了!”
張嘉年聽后,禁不住皺了皺眉頭:“你說的是葉家和燕京孫家的那個合作項目吧!孫家是燕京房地產方面的大拿,和燕京政府有合作,這么做,可行嗎?”
趙金生長吁一口氣,自信道:“張董事長就放心吧!”
“呵呵,張董事長這肯定是在考我,以您的商業經驗,怎么能想不明白這一點?”趙金生解釋道,“孫家和政府,誰又不愿意看到葉家違約?違約了他們就能得到十個億的違約金。孫家和政府分到這筆錢,葉家也沒什么好說的!”
“十個億,如果燕京政府能分到一半,也不是小數目了。更何況,政府并沒有做出任何損害葉家的行為。這一切,都是葉家違約,自作自受!該收的錢,何樂不為?”
“葉家這樣的首富,損失十個八個億,也不算大事。政府雖然不愿意打壓這樣對燕京有貢獻的家族,但也不會替他們感到惋惜。就當是交稅了唄!”
張嘉年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淡淡點頭:“看來趙總是把所有的細節都想清楚了!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好像無法獲得任何利益吧?”張嘉年無奈苦笑。
趙金生擺擺手:“我們的確沒有利益可撈。不過,趙董事長,我這么做,也是為了轉移葉家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