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虎若有所思,然后道:“風水玄術之道,確有其道理,但不能全信!”
“我李家,并沒有八王拜上的風水,不一樣成為京城的豪門望族,也不過稍次楊家一些!”
“反之,如果把姜家的先祖遷到這八王拜上的墓地中來,他依舊是個流落江湖的素人。”
“姜道玄作惡多端,行事作風偏激,觀念片面。正如你爺爺所說,他格局太小!”
“格局太小,就難成大事。就算將祖先葬在再好的風水寶地,都沒什么用!”
“因此,爸認為,風水一道,未必就真的有很大作用!”
“反觀楊家,家族之中,兩位扛鼎之人都是商業奇才,他們的后代也都異常聰慧。并且,從楊老爺子的再上一代開始,楊家就奮發求進,他們現在所創造出來的成績,是三代人耗費無數精力得來的!”
“至于將先祖葬在風水寶地,大概只是求個心理上的安慰。讓他們在商業中更加自信,心態更加穩定罷了!”
“自信了,心態穩定了,很多事情更容易辦成!”
“也是因此,風水寶地其實也發揮了一些作用!”
聽著李天虎的見解,李寒默默點頭:“爸,其實最重要的不是風水寶地,而是人對于風水寶地的態度,是吧?”
“姜道玄一味的求取風水寶地,忽略了太多需要實際人為才能獲得的成就。而楊家,雖然坐擁風水寶地,但卻只是將它當做一種提升信心的手段。”
“實際上,要想取得成功,還是得實實在在地奮斗。”
“嗯,就是這個意思!”
李天虎看李寒將他的話聽到了心里去,也十分欣慰。
能明白這個道理,對于他以后的人生發展,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害。
……
這時,李仙山緩緩走到李寒和李天虎面前:“小寒,爺爺看得出,你在武道一途天賦不俗。今天之所以讓你爸帶你過來,就是讓你開開眼。至于今天爺爺在此間和姜道玄的戰斗,爺爺的表現,你能看明白多少,就是你悟性的問題了!”
“爺爺希望,你日后能在武道方面有所成就,讓我們李家,為你而自豪!”
李仙山完全沒有在意李寒并不是李天虎親生兒子的問題,他已經將李寒當成是李家的親子孫。
“爺爺,孫兒一定努力,竭盡全力,不負爺爺的期望!”
看了這場戰斗,李寒心胸激蕩,的確在武道方面有不少感悟。
這次大開眼界,對于他武道修煉,將會極其有用,就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那般,恍然大悟!
見過了武道最為巔峰的手筆,便相當于站在了武道巨擎的肩膀上,俯視過天下,便更容易日后自己傲立天巔!
李仙山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么,雙腳一踏,掠空而行,片刻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不愧是大宗師之境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陸地神仙?”
“不可思議,人真的能掠空飛行啊!”
“簡直有點不敢相信,但今天,的確是見到了!”
武道大宗師,鳳毛麟角,極其稀少的存在,李仙山的這般手段,驚呆了所有人,也讓他們開了眼界。
這里面不少楊家豢養的高手,本來都不相信那所謂的最高武道,陸地神仙什么的。
但今天親眼見到,他們的三觀,被重新定義了!
“我等,都應當付出無數代價,也要登臨那境界!”
看那些楊家高手心胸激蕩,看他們小聲嘀咕,交頭接耳,李天虎不禁一陣苦笑。
號稱“陸地神仙”的大宗師強者,何等稀少,他這種宗師強者,都望塵莫及,只能將其看作神話。
這幫人,一輩子,不管怎么努力,都不會有機會登臨那境界的!
“天虎兄,方才我只顧發愣,沒來得及跟老爺子說一句感謝的話,還請天虎兄代為傳達啊!”
楊繼元這才回過神來,訕訕地來到李天虎面前,十分客氣。
“繼元兄不必客氣,家父不在乎那些!再說,姜道玄也是我父仇人,我父出手,也為李家!”
解決了姜道玄,楊家的危機算是解除了,楊繼元此時都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大宗師境的強者出手,滅楊家滿門也是極其輕松,還好有李仙山在,不然,憑姜道玄一人,就能讓楊家萬劫不復!
如今,總算沒事了。
不過,姜道玄還有子孫,姜道玄的兒子正在閉關,要突破宗師之境,有朝一日,肯定會回來報仇。
但即便是一位宗師強者,也已經泛不起太大的浪花。
宗師,距離有“陸地神仙”之稱的大宗師,終究還是差的太遠了!
李天虎在極其稀少的宗師境強者之中,都算得上實力上乘的,即便姜霸天來復仇,也用不著李仙山出手了!
不過,此刻,一雙兇狠的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這方墓地。
那眼睛之中,充滿了無盡的狠辣和憤恨:“李仙山,你殺死我爺爺,此仇不共戴天,我不會讓李家好過的!”
這位就是姜道玄的孫子姜獨!
他今日跟隨姜道玄而來,也是來漲見識的。
只是,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姜道玄這等大宗師強者,竟然會折在這八王墓之間!
“我姜獨,不報此仇,誓不為人!那就從你李家的小輩開始吧!”
姜獨在武道一途的資質不算很高,入武道二十年,如今達到武師境巔峰,距離大武師,還有一步之遙。
當然,這樣的資質,放在無數武修之中,已經是絕對的上等!
他并沒有著急動手,而是認真盯著李寒看了一會兒:“此子應該比我小兩歲,但境界差的太多!爺爺說他只是武者境,他應該很好對付。”
“不過,作為李家的子孫,李家龍虎堂,肯定會派人保護他。我要對付他,最大的困難在于那些背后保護他的人!”
姜獨沒有著急動手,如今宗師境的李天虎在,他要敢貿然出手,就是送死!
“我必須調查一下這小子,看他在這京城有沒有什么仇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他有敵人,我不妨設法與之聯手!必可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