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憋屈。
“見鬼!她怎么每次都像提前知道一樣?!”
丁雨眠看準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且因久攻不下而心浮氣躁的剎那。
“結束了,心靈之漣。”
這一次,不再是干擾,而是凝聚了她部分穩固精神力的正面沖擊,如同無形的山岳,轟然壓向莫凡的精神世界!
“砰!”
莫凡只覺得眼前一黑,耳中轟鳴,掌心凝聚的火元素驟然潰散。
體內魔力運轉瞬間紊亂,悶哼一聲,踉蹌后退數步,單膝跪地。
額頭青筋暴起,勉強支撐著沒有昏厥,但已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擂臺之上,丁雨眠靜靜立在原地,甚至連呼吸都未見多少紊亂。
她看了一眼勉強支撐的莫凡,此刻她對于自己的實力也有了更加清晰的判斷。
“伴隨著我不用壓制罹災者體質帶來的副作用,我的實力似乎變得越來越可怕了起來。”
縱觀整場戰斗,心中震驚的并不只是莫凡,還有身為始作俑者的丁雨眠。
她從未想過在放手施為的情況下自己的實力居然會如此之強。
觀眾席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嘩然。
雖說丁雨眠一直以來都是學院之中的天才少女,但從今天的戰斗中卻是能夠明顯看出她的進步。
莫凡的實力在明珠學府之中已經算是很強了,他們本以為丁雨眠對付他可能會有些吃力。
但現如今竟然以如此壓倒性的姿態,擊敗了極為囂張的莫凡!
觀戰席高處,蕭院長看到這一幕后臉上已經樂開了花。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眼中滿是欣慰。
“哈哈哈,果然,這妮子沒有跟錯人,傅燁大人果然可以幫助她壓制罹災者體質。”
“只要能夠控制自己的罹災者體質,那么這一屆的世界國府大賽我們神州將會再度拿下第一!”
蕭院長回想起了幾年前秦羽兒靠著冰系罹災者體質在世界國府大賽中大殺四方的場景。
那一屆可以說是秦羽兒的個人秀,而她也向整個魔法師界證明了,只要個人的實力足夠強大,那么就足以對抗整個團隊。
.....
魔都,青天獵所。
靈靈咬著棒棒糖,眉頭緊鎖地盯著電腦屏幕上那份委托文件。
對面,坐著剛剛從學院趕回來的傅燁。
靈靈吐出棒棒糖,一張小臉滿是嚴肅
“委托方的報酬極高,但目標也很棘手——魔都血族中的一個小頭目。
“行蹤詭秘,擅長偽裝和操控制造低等血仆,近期活動區域在浦南老城區一帶。”
“血族?你這丫頭蠻財迷的嘛,不過血族其實和前段時間軍方研究的惡魔系有著一定的關系,如果可以的話倒是可以做一下實驗。”
靈靈聽到他的話后,頗為無奈地白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知道你實力強大,不過吸血鬼和尋常妖魔不同,它們不僅狡詐,而且還有組織有紀律,根據初步調查,近期好幾起非正常死亡或失蹤案,都與這個所謂的小頭目有關。”
很快。
調查便開始了。
傅燁從不過問這些事情,他所要做的便是以絕對的武力碾壓所有敵人。
當然了。
前提是靈靈能夠做到精準定位。
不過靈靈總是能悄無聲息地潛入市政府的各種系統。
不多時便掌控了失蹤人口數據庫以及一些灰色地帶的監控網絡。
還沒過幾分鐘一個看似不起眼的案例引起了她的注意。
柳嫻,18歲,家住浦南老城區的舊式里弄。
一周前于學校突發心臟病去世。
醫院出具了死亡證明,但記錄顯示,柳嫻生前從未有過任何心臟病史,體檢報告一切正常。
靈靈指著屏幕上的照片。那是一個笑容很溫柔的女孩,眉眼清秀,透著涉世未深的純真。
傅燁湊過來看。
“心臟病猝死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吧?”
靈靈卻是十分得意的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
“嘿嘿,這就是頂級戰略資源組的直覺,而且她的死亡時間在深夜,地點學校,沒有任何掙扎或呼救痕跡,鄰居也沒聽到異常。最重要的是....”
她調出一份社區附近的模糊監控截圖,時間在柳嫻死亡前幾晚。
“你看這個徘徊在學校附近巷口的黑影,行動姿態很不自然,速度也異于常人。”
.....
在靈靈的敲定下,兩人決定前往柳嫻家探查。
當敲開那扇略顯斑駁的木門時。
開門的少女讓靈靈和傅燁都愣住了。
站在門后的,赫然是“柳嫻”!
一樣的眉眼,一樣的身形,甚至連嘴角那顆小小淚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只是,眼前的少女眼神里沒有照片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悲傷,警惕,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蒼白脆弱。
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身形比照片上的柳嫻似乎更單薄一些,臉色也缺少血色。
“你們找誰?”
少女看到了靈靈手中的檔案袋和傅燁不同于常人的氣質,身體微微繃緊。
靈靈迅速壓下驚訝,展現出不符合年齡的沉穩。
“你好,我們是受委托的獵人。”
“請問你是?”
少女眼神波動了一下,沉默片刻,側身讓開。
“我是柳茹,柳嫻的妹妹。進來聊吧。”
進入房間后,他們發現屋內陳設簡單整潔,卻彌漫著一種莫名的悲傷氣息。
客廳顯眼處擺放著柳嫻的黑白遺照,照片里的女孩笑靨如花。
靈靈開門見山,但語氣盡量溫和。
“柳茹小姐,我們懷疑你姐姐的去世可能并非簡單的疾病。根據我們的調查,她生前非常健康。而最近這片區域,發生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
她沒有直接提及吸血鬼,而是觀察著柳茹的反應。
柳茹坐在舊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指節發白。
她低著頭,聲音很低。
“姐姐她......走得很突然。那天晚上,她說在學院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然后,就再也沒有醒來。”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起來。
“我也覺得不對勁,姐姐身體一直很好......可是,醫院這么說,警察也查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