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太師府,燈火通明。
太師趙通捧著那本泛黃的《辟邪劍》冊子,雙手微微顫抖,眼中是難以抑制的狂喜。
“好!好!”趙通連道兩聲好,對門客趙大幾人說道,“上次趙四的事,我知道你們心中都有些芥蒂,可你們也知道,若是不這么做,不光是我,就連你們,也會被皇帝下令誅殺。”
趙大道:“太師,我們并非不懂事之人,是趙四自己技不如人,才會被生擒。”
趙通滿意地點點頭:“趙二,你是太師府劍術造詣最高的,這《辟邪劍》,你去修煉。”
趙二聞言大喜,跪倒在地:“多謝太師!在下必不辜負太師,日后為太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趙通道:“只要我們趙家立在大周,我絕不會虧待你們,趙五,你傷勢如何?”
趙五搖搖頭:“不礙事,太師,有個事,十分重要。”
“何事?”
趙五道:“我聽國師府的人說,他們正在搜集武王謀反的證據。”
趙通聞言微微一頓,問道:“此事當真?”
“是國師府護衛隊長陳武說的,他們全家人的性命在我們手上,應該不會說謊。”
趙輝道:“爹,那林風多次欺辱我趙家,我看要不我們和武王聯手,先除掉國師!”
趙昊也恨道:“是啊!爺爺,只要我們和武王聯手,就算是皇帝,也不敢對我們怎么樣!這次,我一定要殺了林風!”
趙通冷哼一聲:“虧你們兩個好意思說,沒事惹柳璇那個瘋女人干什么?我們要是和武王聯手,就是我趙家的末日,你們兩個,跟我去一趟國師府!”
趙輝有些不解:“去國師府?”
“我們趙家雖然勢大,但皇帝的心腹大患依舊還是武王。我們這次只能和國師聯手,扳倒武王,然后再削弱自己的力量,才能保住趙家。太子接近林風,意圖還不明顯嗎?”
趙耀點點頭:“沒錯!在征討西戎的時候,周沖和林風一直在一起,可太子的出現,擺明就是為了挑撥周沖和林風的關系。”
趙昊道:“爺爺,國師在大周沒什么根基,我們為什么不順便殺了林風,然后把國師……”
趙通對趙昊冷冷地道:“你還是把心思放在修煉上吧,柳璇可不是你能染指的!”
“他林風可以,我為什么就不行?”
趙通怒道:“那柳璇,絕不是為了地位才做國師的,就算林風死了,她成了寡婦,也不會嫁給你!”
“我……”趙昊無言以對。
“跟我走!”
……
國師府。
府內因林風那一劍引發的騷動剛剛平息。
林風盤坐在屋中,膝上橫著墨無鋒,細細體會著剛才那“浪蕩”一勢的余韻。
院外忽有人報:“家主,太師帶著趙輝、趙昊求見國師大人!”
“哦?”林風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低聲自語:“魚,上鉤了。”
林風道:“請他們到正堂,我隨后就到,我夫人在閉關,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
“還有,把阿敏也叫來。”
“是!”
國師府正堂。
林風拱了拱手,笑道:“太師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賜教?”
趙通笑道:“林公子,國師呢?”
“我夫人在閉關,有什么事直接可以直接跟我說。”
趙通揮了揮手,趙輝和趙昊上前,弓腰抱拳:“我父子二人前些天和公子有些誤會,還望林公子多多包涵!”
林風笑道:“兩位這么晚登門致歉,這番誠意,實在令我感動,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趙通也笑道:“既然誤會解除了,老夫也就不賣關子了,林公子,能否請國師出來一敘?”
林風道:“我剛說了,我夫人在閉關,有事跟我說就行,我能做主!”
趙通微微一頓,說道:“倒是我等深夜叨擾國師的清修了,只是此事十萬火急之事,關乎大周社稷安危,不知林公子能做主否?”
“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柳璇的聲音傳來,不大,也聽不出喜怒。
趙昊深吸一口氣,心中不住地咒罵著林風吃了狗屎,才會走這樣的狗屎運。
趙通道:“既如此,我就直說了,林公子,據可靠消息,武王周震私藏軍械,利用其在軍中的威望,勾結邊關將士,意欲謀反。”
林風問道:“太師此言,可有證據?”
“證據正在收集,而且這周震還在暗處搜集子虛烏有的證據,意圖構陷國師和我,意圖挑起內亂,這分明是想除掉我們兩家,同時引起大周的動亂,以便他奪權,其心可誅!”
堂內,一片寂靜。
林風道:“武王是皇帝的叔叔,受先帝之托守護大周,他怎么會謀反?”
趙通道:“林公子,你們來大周才三年,有些事情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先帝當年離開之時,所有人都以為繼位者會是武王,可先帝最終還是將皇位傳給了兒子,也就是當今圣上,這也是武王一直不滿的地方。”
“這么說的話,武王的確有謀反的可能。”
趙通道:“武王野心勃勃,他今日暗查我趙家是假,其真正目標,恐怕是國師,一旦我被構陷成功,下一步必然劍指國師府,唯有我們聯手,方能將這禍國殃民的逆賊鏟除!”
廳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燭火噼啪作響。
良久,林風也是一臉嚴肅:“唇亡齒寒的道理我懂,只是我們在大周無根無基,大不了我夫妻離開大周就是,太師和武王的紛爭,我們就不參與了。”
趙通微微一笑:“只要國師這次和我們聯手,我趙家的護國陣玉簡,可以給你們使用一次。”
林風聞言心中一頓。
靜室中閉關的柳璇,渾身靈力也是一陣劇烈波動。
趙通等人,也感覺到了國師府中那股靈力波動。
“護國陣玉簡,那是大周國寶,可不是隨便能許諾人的。”林風此言,其實是說給柳璇聽的。
“只要國師愿意合作,護國陣玉簡,現在就可以拿去!”趙通說著,手中緩緩出現一個金色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