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三少爺!”趙家的兩名門客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去扶趙昊。
周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看向林風(fēng)的目光徹底變了,他看林風(fēng),已經(jīng)不再是看待一個需要照顧的“關(guān)系戶”,而是充滿了審視和一絲凝重。
周沖沉聲對身邊護衛(wèi)道:“去,把趙三少爺‘送’回太師府,順便告訴趙太師,年輕人血氣方剛,切磋難免失手。”
周沖這話,無疑是給林風(fēng)撐腰,同時也在撇清自己。
林風(fēng)走到周沖身邊,笑道:“周兄,一點小插曲而已,并不攪擾我們的雅興,西戎之行,我定準(zhǔn)時到營報到。”
周沖看著林風(fēng)那張平靜的過分的臉,再看看遠處被抬走,哀嚎叫罵的趙昊,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語氣復(fù)雜:“好,我在軍營等候林兄!”
圍觀眾人這時才像炸開了鍋,嗡嗡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涌起。
“媽呀!我看到了什么?”
“那個廢物林風(fēng),他竟然能修煉了?”
“一拳,就一拳打倒了趙昊,那可是煉體三段的高手!”
“這下有好戲看了。”
林風(fēng)仿佛沒聽見周圍的聲音,對著周沖微微頷首,轉(zhuǎn)身,徑直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背影消失在街角。
……
不遠處一座茶樓的雅間內(nèi),一扇窗戶悄然合上。
太師府門客趙四面色陰沉,對著身后陰影處低語:“速報太師,國師成了,這個廢物突然變這么強,一定和那本功法脫不了關(guān)系。”
說完,趙四的身影,直接消失在茶樓中。
與此同時,萬寶樓。
啪!
掌柜蔣成信一巴掌狠狠甩在送功法給林風(fēng)的伙計臉上:“你知道你送給軟飯王的那本功法值多少錢嗎?”
“掌柜的,可那真的是垃圾功法,這幾年根本沒人動過。”
啪!
蔣成信又是一巴掌:“你的意思是,武王府的世子,眼光還不如你們這些泥腿子?”
“我……”
蔣成信罵道:“有眼無珠的東西!你好歹也是煉體五段,這點眼力見的都沒有!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要么拿回功法,要么按照玄階下品,拿回一萬兩銀子!”
伙計一臉委屈,本來是打算用垃圾巴結(jié)一下林風(fēng)的,卻不想鬧出這樣的事。
“掌柜的,林風(fēng)可是國師的丈夫,國師可是出了名的護夫,我……”
蔣成信一臉陰鷙:“國師雖然厲害,可她在大周并無根基。那林風(fēng)招惹了趙家的人,就算出了事,也是趙家頂在前面,你怕什么?”
“這……”
“哼!你不想去,那就留下一萬兩銀子,自己離開萬寶樓。”
“我去!我去!”
……
林風(fēng)走在回府的路上,心情大好,三年了,以后這口軟飯,可以憑實力硬吃了。
不過,唯一的遺憾,就是《銅皮鐵骨》被周沖練了。
現(xiàn)在,還不是和武王鬧翻的時候,得借助武王的力量,推倒趙家才是。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老兄,你找誰?”
林風(fēng)嘴里哼著歌,剛走進一個小巷子,一個黑衣蒙面人閃到林風(fēng)面前。
“把你身上的功法交出來!”
林風(fēng)見狀,心中一喜,這不是瞌睡送枕頭嗎?
能給自己轉(zhuǎn)嫁《銅皮鐵骨》的倒霉鬼這不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嗎?
林風(fēng)心里樂開了花,臉上卻是一副“死不情愿”的樣子,身體象征性向后退了兩步:“你……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想搶東西不成?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黑衣蒙面人冷哼一聲,猛地踏前一步,靈力壓向林風(fēng):“不想死就乖乖把功法交出來,不然我殺了你!”
黑衣人蒙面人說著,反手抽出腰間的短刀,刀刃在巷口透進來的微光下閃過一抹寒芒。
林風(fēng)故作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別……別動手!我給!我給還不行嗎!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林風(fēng)動作緩慢,就好像是在割肉一般,極其“不情愿”地從懷里掏出那本《銅皮鐵骨》。
黑衣人一把奪過功法:“不對,這不是我要的功法!”
林風(fēng)瞬間明白,此人是萬寶樓的人。
“大哥,真的是這本,你也知道,萬寶樓的掌柜那么精明,怎么會把好的功法放到垃圾功法里?”
“那萬寶樓的功法在哪?”
林風(fēng)道:“實不相瞞,大哥,那兩本就是垃圾功法,我早就丟了,剛才武王府世子也說過,這本凡階功法,完全可以媲美玄階功法。”
黑衣人大概翻看了一下手上的《銅皮鐵骨》,笑道:“果然厲害!我只是看看,就能悟到一些東西,軟飯王,算你識相,不然你今天已成我刀下亡魂了!”
黑衣人正得意間,趙四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
趙四眼神冰冷,他右手五指成爪,指尖纏繞著灰黑色靈力,如同毒蛇出洞,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取黑衣人后心!
“噗嗤!”
等黑衣人反應(yīng)過來時,趙四的手爪,已經(jīng)從他的后心貫入,從前胸透出,帶出一團血霧和被捏碎的心臟。
“呃……”黑衣人睜大雙眼,低頭看著胸前那只滴血的手爪,又艱難地扭頭,似乎想看清是誰殺了他,但眼中的神采已然迅速熄滅,手中的《銅皮鐵骨》,也落在了地上。
趙四面無表情,猛地抽回血淋淋的手爪,黑衣人尸體軟軟倒地。
林風(fēng)恰到好處地發(fā)出一聲尖叫:“殺……殺人啦!!!”他踉蹌著后退幾步,仿佛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場面嚇傻了。
趙四看都沒看地上黑衣人的尸體,彎腰,撿起地上的《銅皮鐵骨》,大概翻看幾眼,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哼,廢物!這種功法,你不配擁有!”趙四將《銅皮鐵骨》收入懷中,看了林風(fēng)一眼,語氣中帶著不屑和鄙夷。
隨后,趙四身影一晃,如同融入陰影,瞬間消失在巷子深處。
直到趙四的氣息徹底消失,林風(fēng)臉上的“驚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笑意。
林風(fēng)拍了拍撞到墻的衣衫,走到黑衣人的尸體旁,看著那死不瞑目的眼睛,搖了搖頭。
“我雖然不認(rèn)識你,不過,你既然奪走了功法,這份大禮,我就笑納了!就這個妃兒倍爽!”
林風(fēng)嘴角勾起,哼著歌,慢悠悠朝國師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