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鄧穆查看自己的藍銀皇情況。
只見藍銀皇不再是往昔模樣,粗壯的藤蔓表面流轉著瑰麗的七彩光暈。
光暈如靈動的火焰,沿著藤蔓的脈絡肆意跳躍、盤旋,使得原本就充滿力量感的藍銀皇,更添幾分神秘與夢幻。
藤蔓都堅韌得如同精鋼鑄就,表面卻又光滑細膩,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生命力量。
藍銀皇的葉片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葉片變得寬闊且修長,邊緣微微卷曲,呈現出一種優雅而又危險的弧度。
葉片的顏色不再單一,而是由內而外散發著漸變的色彩,從中心的翠綠逐漸過渡到邊緣的金黃。
鄧穆輕輕摩挲著手中懸浮的藍銀皇,目光中滿是驚嘆與好奇。
隨著他的凝視,葉片上那些漸變色彩像是被賦予了生命,緩緩流動起來,色彩之間的交融過渡愈發自然流暢,仿佛一幅靈動的油畫。
當鄧穆的目光順著葉片的脈絡游走,他驚覺這些脈絡竟在閃爍著極細微的光芒,如同隱匿在葉片內部的星河。
凝神細察,他發現這些光芒的閃爍頻率與自己的心跳隱隱契合。
鄧穆試著放緩呼吸,調整心跳節奏,那些脈絡中的光芒也隨之發生變化,閃爍頻率變得更為舒緩、規律。
看著手中的藍銀皇,鄧穆清楚自己的藍銀皇還在進化,還需要不少時間才能進化完成。
之所以進化,是因為龍神血脈和體內的創造之力原因。
看了一會藍銀皇,鄧穆就把藍銀皇收了起來。
此時魔皇的氣息已穩定許多,雖未完全康復,但已恢復了大半戰力。
魔皇感受到鄧穆的注視,微微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既有對鄧穆強大力量的忌憚,又有對自身處境的無奈。
更多的還是不甘心,不甘心被仇人的后人奴役,這完全就是讓她生不如死。
鄧穆看著魔皇開口說道:“魔皇我能理解你心里想法,但是你丈夫死怨不了誰,在斗羅大陸上實力才是硬道理。”
要是深海魔鯨王是無辜的,他說不定會同情一下深海魔鯨王,但是深海魔鯨王這家伙死的沒毛病。
唐三和深海魔鯨王雙方都想殺了對方,沒什么正義可言,這種時候看誰實力強,很顯然是唐三這邊實力強。
不是誰死了,誰就是無辜值得同情的。
就比如說兩個罪無可恕的人遇到對方,雙方都想殺了對方,結果強壯的贏了,被殺死的那一方只能說罪有應得。
當然他這話也算是風涼話,畢竟死的不是他家人。
魔皇緊咬著牙,身體微微顫抖,心中的憤怒與不甘如洶涌的暗流,在靈魂契約的壓制下,卻又無處宣泄。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中燃燒著怨憤的火焰,直視鄧穆:“你說得輕巧!那是我的丈夫,相伴我無數歲月,豈是你三言兩語便能評判的!”
聽著魔皇的話,鄧穆并沒有回應魔皇。
魔皇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翻涌的情緒,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涼:“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我又何嘗不知實力的重要。可眼睜睜看著他隕落,我怎能輕易咽下這口氣。如今,我竟還要受制于仇人的后人,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她現在恨不得自殺,但是她身體動不了,而且她不甘心現在死去。
想要給自己的丈夫報仇,還要保護自己的女兒藍佛子。
魔皇強忍著內心的悲痛與憤怒,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深知,此刻若輕舉妄動,不僅報不了仇,還會連累女兒。
藍佛子見母親這般痛苦,眼眶泛紅,輕聲安慰:“母親,別這樣,我們總會有辦法的。”
心里清楚母親因為父親的死非常傷心,無時無刻都想給父親報仇。
而她自然是想念自己的父親,但是她清楚自己的父親的行為,這讓她無比的糾結,是給父親報仇還是放下報仇的想法。
魔皇輕擺魚尾,示意藍佛子安心,隨后目光重新聚焦在鄧穆身上,“我與你的恩怨,絕不會就此罷休。”
聽著魔皇的話,鄧穆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他心里很清楚,魔皇沒有那實力破解,主要是這個世界的人都不會。
如果有一個神明幫助魔皇,就可以解除契約,但是代價就是靈魂受到損傷。
不說有沒有神會幫助魔皇,就算有神幫助魔皇,靈魂損傷對于魔皇來說,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鄧穆笑著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并不是,只不過擁有對方的氣息?”
魔皇聽到鄧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原本滿是怨憤的面龐上,露出幾分探究的神色。
“你這話什么意思?少在這里故弄玄虛。”她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忍不住想要從鄧穆的話里找出破綻。
隱隱約約覺得她誤會了,但是鄧穆身上氣息告訴她,她并沒有誤會。
鄧穆神色平靜,目光坦然地迎上魔皇審視的眼神,緩緩說道:“我只不過是沾染上他氣息,你自己搞錯了。”
“但我與你之間,并非只有仇恨與奴役。”鄧穆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若你放下成見,真心效忠于我,我能給予你的,將遠超你的想象。”
魔皇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她怎么能輕易相信這個束縛自己的人?
可鄧穆周身散發的強大而神秘的氣息,又讓她不得不有所動搖。
“你憑什么讓我相信你?”魔皇冷哼一聲,試圖掩蓋內心的波瀾。
鄧穆回答:“我可以賜予你一滴血,之前能明顯感覺到我的血脈對你的壓制,能得到我一滴血,對你的幫助非常大。”
魔皇聽聞鄧穆要賜予自己一滴血,心中警惕更甚,可又難以抑制那一絲從心底涌起的期待。
她自然是清楚鄧穆血脈的強大,要知道深海魔鯨在海洋當中是最頂級之一,能產生壓制絕對是某個神明血脈。
但她可以可以肯定不是海神的,海神壓制沒有鄧穆的血脈壓制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