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魚塘餐廳與太一酸菜魚的強強聯(lián)合,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魔都餐飲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餐廳的生意,則徹底進入了“瘋狂”模式。
每天清晨,天還沒亮,魚塘門口的馬路上就已經(jīng)停滿了各式車輛。
自發(fā)排隊的食客們帶著小馬扎、保溫杯,甚至有人支起了帳篷,儼然將這里當成了一年一度的限定款發(fā)售現(xiàn)場。
“兄弟,你幾點來的?”
“別提了,昨晚就沒走,在車里睡的!就為了今天能排到前一百號!”
“一百號?那你穩(wěn)了!我昨天搖號軟件上搶的號,都排到三百開外了,估計只能打包一份炸雞解解饞。”
于飛和孟嬌一人拿著一個大喇叭,在門口協(xié)同維持秩序,卻依舊忙得焦頭爛額。
他們不得不緊急上線了一個線上預(yù)約搖號系統(tǒng),但每天一放出號源,不到三秒鐘就會被數(shù)以萬計的用戶搶購一空,服務(wù)器數(shù)次崩潰。
#搶魚塘的號比搶春運票還難#
這個無奈又凡爾賽的話題,常年掛在同城熱搜上。
廚房里,蘇閑如同三頭六臂的戰(zhàn)神。
他如今已經(jīng)很少親自顛勺炒制每一份蛋炒飯,而是專注于核心菜品的烹飪和料包的調(diào)配。
系統(tǒng)獎勵的【不用動手攪拌器】等一系列半自動化廚具在此刻發(fā)揮了巨大作用。
即便如此,每天數(shù)千份的訂單量,依舊讓他幾乎沒有片刻停歇。
“蘇哥,今天的黑魚用完了!”
“蘇哥,酸梅湯告急!”
“蘇哥,劉總那邊打電話來催啤酒了,第一批三百箱昨天就賣斷貨了!”
于飛和孟嬌輪流沖進廚房匯報緊急情況,臉上寫滿了疲憊與亢奮。
蘇閑總是在煙火繚TA中,冷靜地下達一道道指令。
“去倉庫,黑魚我剛補了五十箱。”
“酸梅湯讓大家先等等,新品【梅干菜燒餅】可以先上,讓于飛去門口現(xiàn)烤現(xiàn)賣,分流一下人群。”
“告訴劉總,新一批啤酒三天后出貨,讓他準備好款項。”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讓原本混亂的場面瞬間變得井然有序。
孟嬌和于飛看著蘇閑的背影,心中除了崇拜,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有蘇哥在,天大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這天傍晚,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三人都累得癱倒在椅子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蘇哥,”
孟嬌有氣無力地匯報著:
“今天營業(yè)額再創(chuàng)新高,突破了五十萬。
加盟申請,已經(jīng)收到了三百多份,郵箱都快爆了。”
于飛則是一臉生無可戀:
“我今天一共喊了三千八百多次‘下一位’,我感覺我的聲帶已經(jīng)不是我自己的了。”
蘇閑也是長出了一口氣,這種高強度的運轉(zhuǎn),即便是經(jīng)過系統(tǒng)強化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
他知道,是時候放慢一點腳步,將重心轉(zhuǎn)移到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上來了。
“辛苦了。”
蘇閑看著兩人,
“從明天起,咱們餐廳暫時歇業(yè)。”
其余的加盟事宜,全部交給李成的團隊去初步篩選。”
“啊?歇業(yè)?”
于飛一愣,
“蘇哥,這可是賺錢的好時候啊!”
“錢是賺不完的。”
蘇閑搖了搖頭,
“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站起身,走到墻邊,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拿出了那根許久未用的,閃爍著淡淡光澤的【強勁有力死活不會斷釣魚竿】。
他輕輕撫摸著光滑的竿身,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釣魚比賽,明天就要開始了。”
“我也要去參賽,餐廳這邊,已經(jīng)顧不上了。”
“何況,我們還要照顧比賽選手吃飯的問題。”
比賽選手還有工作人員的工作餐,蘇閑決定讓系統(tǒng)準備。
到時候,直接讓主辦方的工作人員進行發(fā)放就行。
而他,要好好練習一下釣魚技術(shù),全盤為了比賽做準備。
于飛和孟嬌瞬間明白了過來,眼神也變得熱切起來。
他們知道,對于蘇哥而言,賺錢還債固然重要,但完成父親的遺愿,站上釣魚比賽的最高領(lǐng)獎臺,同樣是他心中不可動搖的執(zhí)念。
“蘇哥,我們給你加油!”
于飛猛地站起來,揮舞著拳頭。
孟嬌也用力地點了點頭:
“蘇哥,你一定能拿冠軍!”
蘇閑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走出餐廳,來到寂靜無人的魚塘邊。
晚風吹拂,水面蕩漾著金色的漣漪。
他熟練地組裝好漁具,掛上了一枚從系統(tǒng)抽獎得來的【透明不壞腥氣魚鉤】,魚線上則用的是那盤【與水相融無色魚線】。
他沒有用任何餌料,只是輕輕一甩,魚鉤便無聲無息地沒入了水中,仿佛與整個魚塘融為了一體。
他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著。
這不是練習,而是一種溝通。
與這片水域,與水中萬千生靈的溝通。
忽然,他猛地睜開雙眼!
手中的釣竿傳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浩瀚的巨力,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拖入水中!
釣竿被拉成一個驚心動魄的滿月弧度,竿稍已經(jīng)深深地插入水面之下!
“好家伙!”
蘇閑眼神一凝,雙腳如同生根般釘在地上,手臂肌肉瞬間繃緊,與水下的巨物展開了一場純粹力量的角力!
他知道,這次上鉤的,絕不是普通的魚。
這股力量,這股霸氣,甚至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
他釣起來的,仿佛不是一條魚,而是一頭沉睡的龍!
夜色如墨,月光如練。
整個深海魚塘仿佛都因水下那股恐怖的力量而陷入了寂靜,只有蘇閑手中的釣竿發(fā)出的“嗡嗡”震鳴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如同龍吟虎嘯。
于飛和孟嬌從未見過如此驚心動魄的景象。
他們遠遠地站在餐廳門口,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蘇閑整個人被那股巨力拉扯得向前傾斜,雙腳的運動鞋在地面上犁出了兩道深深的痕跡。
但他下盤穩(wěn)如泰山,手臂肌肉虬結(jié),青筋暴起,與水下的巨物形成了一種恐怖的平衡。
“蘇……蘇哥釣起來的是什么啊?鯊魚嗎?”
于飛的聲音都在顫抖。
“魚塘里怎么可能有鯊魚!”
孟嬌雖然也嚇得不輕,但理智尚存,
“但這股力道太夸張了!魚竿不會斷嗎?”
“不會!”
于飛對蘇閑有著盲目的信心,他篤定的說道:
“蘇哥的魚竿,是神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