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綠衣的男人,向上官云浩發出了挑戰。
“好,既然你想打,那我就陪你打一場!”
“老板,小心點,小心他使陰招!”
皮特在上官云浩耳邊,小聲的提醒道。
倪暉出手的速度很快,風一樣的速度。
拳頭如雨點般,向上官云浩的臉上招呼。
而上官云浩躲閃的速度,比他還要快。
見上官云浩的速度如此之快,倪暉也有些傻眼了。
他開始拳腳并用,一個側腳踢,被上官云浩擋了過去。
“很少有人能擋住我這一腳,這小子,有點東西!”
倪暉心中暗想。
隨后,他向后退去。
從遠處助跑,向上官云浩的方向,又一個雙飛腿,向上官云浩的腦袋踢去。
這一腳,要是踢向旁人,早該下課了。
可是,在上官云浩眼中,都是小意思。
只見他身形一閃,雙手一抓,就將倪暉給甩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看來,倪暉的確是輕敵了!
因為打斗的過程中,上官云浩毫無章法。
但是,他出拳卻很快,快的讓倪暉根本就看不清楚。
以往,他和別人對戰,招式都是有板有眼的。
根據對方出拳的方式方法,可以捕捉到對方的規律。
可是,上官云浩不同,他出拳很亂,根本讓人想不到,他接下來要做什么。
而以往的經驗,在他的身上,毫無作用。
以至于最后,倪暉感覺,毫無招架的能力了。
他也不能在眾多兄弟面前認輸,這種丟臉的事情,他做不來。
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戰斗下去。
倪暉逐漸處于下風,被逼到了倉庫的一個角落里。
眼瞅著要打不過了,倪暉想要趁機逃跑。
為了保命,這時也不在乎面子不面子的了。
他用后彈腳逼退了上官云浩,轉身就想跑。
可是,上官云浩怎么能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呢。
還沒等他起跳,上官云浩就抓住了他的褲腳。
一個踉蹌,倪暉摔倒在了地上。
上官云浩拿出口袋里的匕首,狠狠的插在了倪暉的腿上。
只聽倉庫里,都是上官云浩的尖叫聲!
其余的人,看見自己的老大,被修理成這個樣子,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平日里,倪暉跋扈慣了,沒想到會被這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倘若,倪暉真的出現什么問題,回去該怎么交代呢?
只見上官云浩此時,臉上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怎么,你們一起上?”
上官云浩轉身面向眾人,發起了邀請的姿勢。
其他人見狀,紛紛準備戰斗!
而地上的倪暉,疼的齜牙咧嘴。
瞪大了雙眼,那張原本平靜的面孔。逐漸的露出了幾分恐懼。
他沒想到,自己會栽在這么個人手里。
自己可是徽派的領頭羊,怎么會呢?
這些年,自己勤學苦練,師傅把所有的心血,都灌注到了他的身上。
他真后悔,會接受宋家的邀約,來挑戰這個精神病!
可是,現在說這些,一切都晚了。
剩下的人,就算一起上,都不是上官云浩的對手。
那么,他的命運,就此交到了這個神經病的手里。
莫名的恐懼,籠罩了他全身。
就在一瞬間,上官云浩解決了所有的敵人。
只見,那些人,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
“這些人,真不禁打,還徽派傳人呢。
傳說終歸是傳說,都是吹噓出來的!”
皮特站在一旁,無情的嘲笑著。
“趁我心情好,你們趕快走吧!”
聽到上官云浩要放了他們。
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立馬站了起來。
扶起受傷的倪暉,開著那輛被撞壞了的車,揚長而去了。
臨走前,倪暉回頭看了上官云浩一眼,
那復雜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
倪暉,那可是徽派的領頭羊質疑。
雖說實力一般,但是,那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可就是這個傳說中,厲害的角色。
被上官云浩輕松的給解決了。
而且,還狼狽的逃跑了。
此事一出。
整個武學界,都受到了震動。
對這個,神秘的,沒有任何武學背景的人物,有些好奇。
宋家別墅內,宋老爺子坐在主位上。
下面坐著其他三大家族的掌事人。
聚在這里的目的,顯然是為了上官云浩的事情。
“我都說了,我們劉家不參與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別通知我了。”
劉成翹著二郎腿,不耐煩的說道。
“宋老,我們已經盡力了,就連倪暉都敗了,我們還能找誰呢?“
唐家也同樣不想再摻和此事了。
畢竟,因為上官云浩的事情,唐家唯一的兒子,已經成了廢人。
“朱老,你怎么看?”
坐在角落沉思的朱家老爺子,聽見有人叫他,瞬間回過神來。
他們朱家,是和宋家走的最近的。
所以,宋家在背后和張立業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
朱家知道,宋家之所以想置上官云浩于死地,肯定是上官云浩知道些什么。
又或者,怕上官云浩查出些什么。
可是,這和其他三家,又有什么關系呢!
現在,三家的生意都受到了影響。
而且,三家也都遭到了上官云浩的報復。
朱家實在不想再趟這趟渾水了。
奈何,除了劉成敢直言直語,誰還敢得罪宋家呢。
“宋老,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該找的人都已經找了,上官云浩實在是太難對付了!”
大家面面相覷,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四大家族,居然能讓一個精神病束縛住手腳,真是可笑!”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大家紛紛向門外望去。
“欣然,你怎么來了?”
劉成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欣然。
雖然,宋家和張立業的關系,非比尋常。
但是,由于張欣然和張立業的關系一直不好。
所以,張欣然不曾插手過四大家族和上官云浩的事情。
除了劉成之外,她和其他家族,走的也不是很近。
準確的說,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每年,年會上,都是張立業帶著程瑩參加。
而張欣然,也是非常厭惡這種場合。
可是,今天,張立業沒有到,反而是她來了。
這讓劉成感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