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是沒有的,小矛盾倒是總有發生。
有人嫌前面的人太慢了,有人嫌有的人家來的下人太多了,有的嫌黎家這個鋪子太小了,都進不了太多人。
而黎酒這個鋪子是黎正萍挑選出來的,比較大的鋪子了,實際上已經不算是小了,只是客人太多了,就顯得這個鋪子很小。
黎正強和黎正義還得安撫這些人的情緒,免得他們的矛盾激化,在這個鋪子里面鬧起來了。
黎正強和黎正義也發現目前這個規則有點不太適用于京城。
在寧信縣用這種規則時效果不錯,因為大家不會派出這么多丫鬟小廝來一起買。
在京城用這樣的方法,反而是讓鋪子里面更加擁擠了,有甚者派出了幾十個丫鬟小廝過來,就可想而知這里面是多么的鬧騰了。
當天晚上,吃完飯黎正強就開口道,“目前這個限量的規則不太適用于京城,只會讓鋪子里面顯得更亂,而想買更多酒的人,只會派出更多的人。”
黎正義點了點頭,認同黎正強說的這個問題。
在寧信縣的時候,黎家鋪子里面是用的這個規則,但要的量大的直接去找黎正萍那邊談合作了,不會擠到鋪子里面來,要的量小的,那個限量也夠他們用了,寧信縣總體的有錢人比京城少太多了。
黎正萍知道了這個問題,思索了一下。
黎正義開口道,“要不我們改一下,同一家一個月之內只能購買二十瓶,每個人來的限量依舊是五瓶。”一個月二十瓶也不少了,目前他們的庫存也不是很多,等到庫存多了后,他們就可以以合作為主了。
“這樣會不會有點太麻煩了?店里面的伙計有點忙不過來。”黎正強開口提出了自已的疑問。
黎正強和黎正義是在鋪子里面看到了的,伙計們已經忙成啥樣了。
客人太多了。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我們做一個小四說的那種表格,一月一張,下面統計一下京城會去我們那里買酒的人家,只要有人去了,就打上一個標記,一個標記代表一個人。”黎正萍思索了一下后,覺得黎正義說的方法也可行的。
黎正義和黎正強連連點頭,“這個還不錯,如果有新來的世家,也可以直接在上面加上就行了。”
這樣還方便他們統計一下京城的世家們有哪些會來買黎酒,可以達成合作關系之類的。
黎正萍說干就干,當晚就把表格給做出來了。
這些都是她從黎訴那里學到的,當天,所有伙計都拿到了一張紙,直接減輕了許多,只要在手里這張紙上面做一個標記就行了。
當然,不是所有伙計都是識字的,伙計里面識字的不多,不過上面的字也不多,他們幾天就能靠記憶知道上面哪一個字是代表誰家。
伙計們目前手里這份表格上面不是京城所有的世家,只是一些喜歡派許多人過來的世家。
至于那種本身比較遵守規則的,就沒有在他們這份表格上面。
總的那份表格是在這間鋪子的管事手里。
管事是黎正義培養出來的,識字,聰明,年紀不算大,做事也很認真。
等逐漸步入正軌,整體就穩定下來了,大家就都習慣了。
黎酒在京城的第二家鋪子也開起來了。
兩間鋪子的相隔的距離比較遠,沒有互相搶生意。
因為黎酒這個事,有些人家內部還鬧出了一些事。
比如一個人去把自家的量全部買完了,可沒有分給家里的其他人,讓其他人想買這個月也買不到,一去問,才知道一個人全部藏起來自已喝了……
也有人找上黎家,都在問若是因為缺錢導致的限量,他們可以先給黎家錢,讓黎家早點把生意做得更大。
除了因為自已想喝酒,他們還想來分一杯羹。
誰都可以看得出來黎酒很受歡迎,他們給了黎家銀子,就可以參與到黎家這個生意里面來。
黎正萍:“……”她看起來像是傻子嗎?
黎酒的主事權全部在黎家手里面不好嗎?還要讓外人進來指指點點。
黎酒選擇限量,也不是因為缺銀子,黎家沒他們想象中的那么窮。
只是因為限量可以讓黎酒更加受歡迎而已。
若是黎酒真放開完全售賣,就不會顯得這么珍貴了。
黎酒走的本來就是高端的路線,賺的就是有錢的銀子。
總的來說,就連讀書人都是有點銀子的比較多。
而寒門子弟光是讀書,就基本掏空了一個家,黎家也不想賺他們的這份銀子。
狀元紅的定價也高,賺的是有點小錢的讀書人的錢。
說起來,讀書人里面,有錢人占比其實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高。
就連寧信縣那種地方都很明顯,一個私塾里面,縣城里面的人占多數,要不就是農家里面的富農,很少有家里面很窮還送孩子讀書的。
杏花村里面,當時就只有小四一個人去私塾里面讀書。
對于大多數的讀書人而言,即便家里面不是很富有,不能隨隨便便地就買,他們想買一瓶狀元紅再討一個好彩頭,基本上攢一攢還是可以買的。
黎酒在京城賣得火熱,江嫣還是準備在京城開一個酒樓。
她都和黎正萍談好了,江嫣那邊需要酒,她會給江嫣那邊供酒的,還是內部的價格。
而黎正強想著自已曾經的甜水鋪子,也說可以給江嫣他自已甜水配方。
黎正萍給江嫣說這話時,江嫣都有點驚訝。
江嫣好笑地道,“那就謝謝,說起來,許多菜譜是小訴給的,酒用的是黎家的酒,還用黎家的甜水,這樣吧,黎妹妹,這個酒樓賺的銀子,分一半給黎家吧。”
黎正萍微微瞪大眼睛,“這怎么行,江姐姐,這些都是給了銀子的,菜譜是小四自已愿意送給小澤的,我二哥的甜水,你直接給他點銀子買下配方就行了,用不著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