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世寧和商靳川都沒有說話,就聽著魏世安和黎訴在這里設想,他們腦子里面都浮現出來了他們描述的畫面。
那畫面,簡直是太爽了,聽得人心情激蕩。
魏世安和黎訴聊著聊著就到了他們現在研究炸彈的地點。
原來他們是在兵部的,奈何炸藥威力容易炸到兵部的建筑,再加上兵部還是在京城里面,頻繁地發出爆炸聲,對兵部的影響也不好,他們就重新找一個沒什么人的郊外來進行炸彈的實驗了。
炸藥都把兵部炸壞不少地方了,炸彈的威力還更大,在兵部確實有點不太合適了。
這邊就好多了,隨便他們怎么實驗,反正也沒有人會來這里,周圍已經被他們清空了,還圍起來了,也有士兵在把守著。
這是他們圈出來的一塊空地。
這個點只有在巡邏的士兵了,負責研究的人早就休息了。
魏世安把他們都帶進去,現場給他們表演了一下他們目前做的炸藥威力。
魏世寧:“!!!”光是炸藥直接點燃這個威力就不容小覷了,還有威力更大的炸彈,那……
魏世寧打了這么多年的仗,要是擁有這個東西,那之后的仗,絕對是他打得最輕松的仗!
當然,如果沒有機會用也好的,至少證明大夏是和平安寧的。
魏世安得意地看了一眼黎訴,“小訴,怎么樣?”
黎訴對魏世安豎起大拇指,“義父,你們還是很強悍的,還自已想到了炸彈了,天生的格物選手!”
黎訴一點也不吝嗇自已的夸獎。
一下子還給魏世安聽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關于炸藥需要怎么做,小訴給他們的步驟其實已經比較清晰了,炸藥也是小訴想出來的,他在小訴面前嘚瑟,小訴還這么夸獎他,確實是讓人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聽著小訴這樣的話,心里還是有點高興的。
似乎得到小訴的夸獎,比得到其他任何人的夸獎都還有意義。
魏世安轉換了一個話題,“對了,指南針也做出來。”
魏世寧一臉茫然,又是一個他聽都沒有聽過的東西。
他沒在京城太久,是他的消息太落后了嗎?
事實上,并不是這樣的。
連一直在京城的人大部分大臣,對此也是一點都不知道,別看他們天天在京城,知道的還沒有魏世寧知道的多。
像什么炸藥炸彈,什么指南針,他們是一個字都沒有聽說過,更不要說親眼見到過了。
魏世寧這段時間都埋頭在這里全心全意地搞炸彈,指南針是另外的人在負責。
商靳川也道,“用小師弟說的方法,也造出來了紙,囤了一批,也差不多可以對外出售了。”
魏世寧:“???”小侄子還會造紙?知道造紙的方法?
即便他是常年在外面帶兵打仗的人也知道,造紙的方法就掌握在三個世家的手里,連皇族都沾不了一點。
三家死死地握著造紙的方法,就算他們做了什么錯事,都是輕拿輕放。
因為大夏的紙全部掌握在三家的手里面,三家還是穿一條褲子的,一個鼻孔出氣,連陛下都不敢隨意對他們做什么。
無數人想打探到造紙的方法,也來分一杯羹,奈何三家是一點都不愿意透露,歷代以來,造紙的方法一直都在三家手里。
許多世家起起伏伏,三家靠著造紙的方法,穩坐京城世家之列。
現在告訴他,小侄子還知道造紙的方法?
看來是交給陛下了,不然若是小訴自已來,怕是造得出來,剛出售,人就出事了。
由陛下這邊來的話,小訴就安全多了。
只是三家即便是查到陛下頭上去,也不會善罷甘休的,怕是也會鬧出一些事來,不會輕易讓陛下如愿的。
魏世寧今天吃了太多的驚了,逐漸趨于平靜。
他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今天一下子聽到這么多讓他震驚的消息,還是有一點不淡定了。
魏世安趁著今天,也讓黎訴他們看了一眼指南針。
黎訴笑著說道,“那指南針我也可以直接用了。”
魏世安倒是知道黎訴是想用指南針來放在海船上面的,這個是在黎訴告訴他們做指南針的時候,黎訴就有說過這個設想的。
現在指南針做出來了,就可以直接安裝到海船上面去了。
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面,也有了可以指引方向的東西。
商靳川開口道,“等第一艘海船完成,我想安排一隊人馬按照倭國間諜透露的方向,去找一找倭國的位置。”
商靳川知道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行為,因為不知道要在海洋上面漂泊多久,也不一定能成功找到倭國的位置,海上還有許多未知的風險,大夏之前并沒有這樣去探尋海洋的先例。
就連臨海的位置,有的漁民出去打漁,都無法安全回歸。
黎訴能做的,就是盡量把這艘船做得再好一點,讓去負責乘船出去找倭國的大夏士兵,可以安全地回來。
就算沒有成功地找到,只要能安全地回來就行。
商靳川知道的危險,可他還是堅持這樣的想法。
魏世寧他們其實也是支持的,即便危險,也不能不做。
魏世寧不由地問道,“陛下,那安排誰去合適呢?”如果是在陸地上去冒險,魏家軍絕對在所不辭,可這是在海上,魏家軍并不擅長。
當然,如果沒有合適的,需要安排魏家軍的將士們去,魏世寧也會答應下來。
不是因為他不在乎魏家軍的將士們,而是保護大夏的安全,是魏家軍的責任,為大夏舍生忘死,也是他們魏家軍的責任。
魏家軍的一切都來自于大夏的百姓,沒有人做的危險之事,他們也義無反顧。
商靳川點頭道,“有,岳將軍在訓練大夏的海軍。”
“小師弟,你說的那本書上有關于在海上需要注意的事嗎?”
黎訴先是愣住了一下,然后才反應過來商靳川說的是什么書。
他胡亂編出來的那本書,說有人漂洋過海去過倭國,又漂洋過海地從倭國前往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