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躍一聽,瞬即欣喜若狂,因為舉行儀式,那就代表可以攆走林凝雪了。
“爸,她應(yīng)該還在路上吧,你在樓下安排了那么多人,就算她趕了過來,也不可能在兩分鐘之內(nèi)趕到這里了。”
林子良點頭一下,笑容也更加詭異,更加放肆了。
看著兩分鐘時間結(jié)束,他立即站了起來,雙掌壓著辦公桌。
“各位,林凝雪是不會過來了,她肯定已經(jīng)在遁逃了,像是她這種人,也不配繼續(xù)擔任我們林氏集團的董事長。”
“所以我提議,必須立即撤銷林凝雪的董事長職務(wù),而且必須立即選舉出新的董事長。”
“現(xiàn)在我們林氏集團岌岌可危,今天更是再次股票暴跌,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啊!”
在座的董事們聽到林子良的話,紛紛點頭贊同。
很快,被林子良收買的一些董事,立即提議林子良擔任董事長。
林子良一看,哈哈一笑,“承蒙各位錯愛,既然如此,那林某可就擔任我們林氏集團的……”
突然,大門被一腳踹開了。
秦天的聲音傳了進來,“我反對!”
林子良看到秦天,瞬間眉頭一皺。
但很快,他隨即嗤笑了起來。
“是你小子?你來這里做什么?你不是我們林氏集團的人,立即給我滾出去!”
秦天輕哼一聲,眼神戲謔地走向了林子良。
林子良一看,還以為秦天要對自己動手,頓時緊張無比,抬手指著了秦天。
“你不要過來!立即給我滾出去!”
秦天一臉不屑,“該滾的人是你!我們董事長要過來了,這里不是你坐的座位,趕緊滾蛋!否則我就將你扔出去!”
林子良一臉莫名,“你到底說什么?什么董事長?我才是這里的董事長。”
這時候,林凝雪走了進來,一臉冷峻地看著林子良。
“如果你是這里的董事長,那我是什么?”
林子良看到林凝雪,不由得臉色一變,他沒想到林凝雪居然過來了這里。
當然,他還是很快就淡定了下來。
“林凝雪,你已經(jīng)不是我們林氏集團的董事長了,你立即給我滾出去。”
可是,林凝雪大步走了過來,隨即站在了林子良的身邊,冷眼傲視著那些董事們。
“各位,我林凝雪來了,我才是帶領(lǐng)林氏集團,帶領(lǐng)大家賺錢的人,你們誰要支持我,又是誰要支持他?”
林飛躍一看,頓時一臉不爽,大吼了起來。
“林凝雪,你不要過來這里假惺惺了,你都已經(jīng)連累我們林氏集團快破產(chǎn)了,你他媽還好意思過來這里?”
秦天一聽,立即走向了林飛躍,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林飛躍的左臉上,瞬間就留下了一道十分鮮明五指山。
而他的身子晃了一下,差點從座位這邊倒下去。
“你這渾蛋!膽敢打我?保鏢,給我弄死他!”
站著林子良和林飛躍身邊后,相隔一兩米,都站著兩個保鏢。
而林飛躍這邊的一個平頭保鏢,已經(jīng)看懵了。
等到反應(yīng)過來,平頭保鏢立即對林飛躍點頭一下,就伸手抓向了秦天。
可是,秦天出手很快,連續(xù)幾招過去,瞬間就將平頭保鏢給撂趴在地上。
林飛躍傻眼了。
他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本來以為收拾一下秦天,應(yīng)該很快就可以將秦天給撂趴在地上,沒想到這事兒居然給反了過來。
林子良一看,也連忙吩咐他身邊的那個光頭保鏢,厲聲大吼了起來。
“你還愣著做什么?立即給我收拾他。”
平頭保鏢得令,他立即揮著拳頭,就朝著秦天擊打了過去。
一瞬間,他就擊到了秦天的面前。
但是秦天沒有退后,一拳就迎擊了上去。
砰的一聲,兩人全都對擊一下,紛紛朝著各自身后倒退了幾步。
秦天卻很快就穩(wěn)住了身子,又繼續(xù)朝著光頭保鏢沖了過去。
光頭保鏢臉色一變,他感覺到秦天不簡單。
當然,他現(xiàn)在也不可能對秦天認輸,因為他認為自己還是可以擊敗秦天。
殊不知,秦天這一次出招更快了。
僅是一下子,秦天就將光頭保鏢的拳路給封住了。
無論光頭保鏢怎么對秦天出招,都被秦天給抵御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遇到秦天這樣的高手。
愣神之際,秦天一拳擊在了光頭保鏢的心口之上。
砰的一聲,光頭保鏢給擊飛了出去,整個人摔趴在了地上,瞬間就暈厥了過去。
這一下,輪到林子良傻眼了。
他沒想到秦天竟然這么厲害,隨即心頭一顫,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秦天收拾了兩個保鏢,卻又立即回到了林凝雪的身邊。
林凝雪看著在座的董事們,冷冷說道:“這次的股票危機,我已經(jīng)讓人在處理,到時候很快就會搞定。”
林子良一聽,立即叫囂了起來,“你放屁!我們林氏集團都已經(jīng)快要破產(chǎn)了,你怎么可能搞得定?”
林凝雪看了一眼林子良,隨即嗤笑了一聲。
“既然我們林氏集團都要破產(chǎn)了,五叔你還急著繼承董事長的位置?那你不是應(yīng)該先跑路嗎?”
林子良一怔,隨即撇撇嘴,“我才沒有你那么不負責任。總之,這一次我們林氏集團非常危險,那就應(yīng)該由我這個新任董事長來解決。”
林凝雪輕哼一聲,對著林子良搖了搖頭,然后又冷眼看向了林飛躍。
“就你兒子這種貨色,無才無德,也就只有你這種愚蠢之事才會放進來。”
林飛躍聽到林凝雪罵自己,頓時十分不爽。
“林凝雪你過分了吧?你憑什么罵我?”
林凝雪白了一眼林飛躍,嘴角卻微微翹起。
“我就罵你了,你又能將我怎么樣?你昨晚去了皇豪會所吧,你又與一個女人糾纏在一起,天天爛醉,你這種人也配來這里?”
林飛躍臉色一變,他沒想到自己過去皇豪會所那邊,居然也被林凝雪知道了。
當然,他認為林凝雪知道了,也不能將他怎么樣。
“我可是一個男人,我去那邊應(yīng)酬一下怎么了?再說了,這是我的隱私生活,管你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