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思雅聞言點點頭，“對啊，這么多年我就沒換過號。”
謝歡望著手機號碼蹙了一下眉，拿出自己的手機來，嘗試撥打。
結果一樣顯示為空號，根本打不出去。
“還是空號。”謝歡皺眉，問道：“席設，你上一次跟他聯系是什么時候？”
“就是昨天。”席思雅解釋道：“昨天，他說送過來一個寶貝，可以加速幫著云云。”
謝歡從封惡八卦袋里拿出來那塊萬鬼引血玉，“是這個東西嗎？”
“對對對，就是這個。”
席思雅看到東西在謝歡手上，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是謝歡去后面那棟房將艾云帶回來的。
謝歡，“這是他才送過來的？那么之前呢？沒有這類的東西，怎么幫助艾云加速成僵速度的？”
席思雅，“這東西確實是他昨天才送過來的，在昨天之前，云云手里拿著的，一直是一塊百年血玉，他昨天送這塊來的時候說，這塊比之前的百年血玉厲害的多，用這個休養一次，云云就可以三個月不用再休養。”
謝歡微微點頭，這算是串起來了。
她將萬鬼引血玉說起來，道：“確實，這塊血玉是厲害一些。可是，昨天席設你還聯系過他，為什么今天他的號碼就成了空號？”
席思雅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張導和陸西呈也是二臉懵然。
“哦，我知道了！”許蘊喬像是個小機靈鬼似的，靈光乍現，道：“謝大師你說會不會是我們來這的事，被他知道了，所以他提前跑了？”
謝歡朝他看過去，卻又沒說話。
按理來說，這個所謂的程先生的手機號，確實不應該莫名的變成空號。
由于昨天他才和席思雅聯系過，送來這萬鬼引血玉，可以排除他并不想和席思雅再有聯系而換號的可能。
那么剩下為數不多的可能性中，許蘊喬提出的可能，確實占了其一。
只是，他們來這誰都沒驚動。
席思雅又一直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不可能打電話給程先生通風報信。
那么，他是怎么得到的風聲，那么快換了號？
謝歡朝后面那一棟房看過去，難道是她剛才在房子上用火的事兒，驚動了那背后的人？
可，不對啊。
她方才去那間房看過，里面除了招陰陣，并沒有其他禁制陣或者禁制咒。
她還沒動招陰陣，布陣的人便是想察覺，也不應該察覺的到。
然，正在謝歡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京市某一處偏遠郊區，有一道身影在林間快速穿梭著，他一邊急急地走，一邊左顧右盼，生怕有人跟著似的，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媽的，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又被天師協會那幫人給禍害了！幸好老子知道消息的早，要不然非得出事。”
……
謝歡想不到那個人是怎么察覺的，只能先拿著地址，去那個人的家看一看。
許蘊喬好事，非要跟著她。
陸西呈和張導得看著許蘊喬。
于是乎，四個人齊整整出了席思雅家，在臨走之前，謝歡讓席思雅注意保護好艾云。
即便艾云現在像是一個活人，可她終究不是活人，而且謝歡停留在她體內的咒文，阻斷艾云繼續成僵，艾云的身體會逐漸變得虛弱，再恢復正常。
在這期間得人照顧。
同時，艾云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不適合在那些知道她已經死的人面前，光明正大的露面，這一點也需要格外小心，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席思雅深知這些，連連點頭應下來，打算帶艾云去京市附近的小城市，沒人認識她們母女倆的地方，過幾個月，等到艾云每個月要來找謝歡的時候，她們再回來。
謝歡覺得這也好，便隨了她們的意思，和許蘊喬等人一塊離開，坐著許蘊喬的車，迅速趕往那個所謂程先生的家。
程先生的家，在市里一個老街區，是一個胡同巷子。
謝歡和許蘊喬等人找過去的時候，已經是人去樓空。
“我去，這人跑了？”許蘊喬站在如同風卷殘云過后，一片狼藉的出租屋里，看著東倒西歪亂七八糟的東西，嘴角一抽。
陸西呈和張導也沒想到，他們已經這么著急趕過來了，卻還是晚了。
謝歡面對這個結果，沒多少表情，預料之中，她并沒有感覺到驚訝，從那個人換號之后，她就覺得應該是找不到那個人了。
來這里，不過是抱著一絲僥幸，或許那個人還沒來得及收拾東西逃跑。
但顯然，人不能夠抱著僥幸的心理。
陸西呈見她一直不說話，便低聲問道：“謝大師，這怎么辦？”
“去附近問問，看看這個人，什么時候跑的。”
謝歡說著，便出去找人詢問了。
其他三個對視一眼，紛紛走出房間，四處去問。
幾個人分開去問，倒是很快問到了個線索。
在他們詢問的時候，這間房的原房主就來收拾東西了。
看到他，謝歡等人便上前去問。
原房主聽到他們的問話，狐疑地問道：“你們誰啊，打聽程軍的事兒干嘛？”
“我們是他的債主。”許蘊喬飛快地道：“他欠了我們好多錢，忽然就沒人了，電話也打不通，我們可不得來問問嗎？”
原房主一聽，倒不意外，“他欠了你們錢啊？那倒是有可能，他長得就是一副欠錢不還的樣兒！之前，三天兩頭就有人來找他，他一個人在家，成天不出去，游手好閑的，手頭天天還不缺錢，買東買西的，我就說他哪來那么多錢，敢情是借別人的錢花啊！什么玩意兒。”
謝歡問道：“房東，那您知道他大概是什么時候走的嗎？”
“他啊？早就走了，今天早上七八點吧，就走了，現在估計都出京市了。”房東瞅了一下手機時間，搖著頭，道：“你們要是想找他，你們可來晚咯，黃花菜現在都涼了，怕是追都追不上了。”
語畢，房東便拿著掃帚進了屋子，一邊打掃一邊罵罵咧咧，怪程軍走就走了，把他的屋子禍害成這樣。
謝歡聽著他的話，心里訝異，早上七八點……
那不是她剛跟陸西呈到拍攝場地？
這么早？
這人哪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