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怎么說?”謝歡聞言,便也沒多想,學校的自殺事件不少,尤其是這種和家里產生矛盾的。
戴桉一個畢業大學生,和家里有點矛盾,不是也要尋死覓活的嗎?
倒不算稀奇。
汪湉:“警方說,沒找到什么可疑的,天臺上也只有她一個人的腳印,監控上也只看到她一個人上了樓,沒什么特殊的,并且還有遺書,說她太累了,被逼著學這學——哐當!”
汪湉一句話沒說完,謝歡就聽到一陣刺耳的撞擊聲。
她眉頭一蹙,連忙問道:“湉湉,湉湉你怎么了?”
與此同時。
汪湉剛才拿著手機,一邊和謝歡說,一邊提步往樓上走,她的飯卡落在教室了,想去拿飯卡,結果剛轉過幾節樓梯,就和迎面沖過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汪湉被撞得一踉蹌,手機就摔在了地上,還好她抓住了一旁的欄桿,才沒摔下去。
她剛想說誰啊跑的這么急,一抬頭,就看到那是一個小姑娘,神色匆匆的,一張臉煞白,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
汪湉皺了一下眉,問道:“學妹,你是不是生病了,要我送你去醫務室嗎?”
那小姑娘驚慌地看了汪湉一眼,一句話都沒說,就從汪湉身邊跑過去,一口氣跑出了汪湉的視野范圍。
汪湉嘟囔:“真奇怪……”
她別過頭,連忙將手機撿了起來,還好沒摔壞,只是手機殼摔掉了,她撿了起來,看到通話頁面還在,便道:“小歡。”
謝歡問道:“沒事吧,剛才怎么回事,突然就沒聲了?”
“沒事,就是被一個學妹撞了一下,手機摔掉了,不過還好,沒摔壞。”汪湉沒心沒肺地笑了一下,又正色道:“對了,我剛才話還沒說完呢!我跟你說啊,我剛才特意去打聽了一下,死的那個學妹叫做洪瑤瑤,聽說父母都是教授,對她期望很高,從小就給她報了各大補習班,什么鋼琴馬術跆拳道美術聲樂舞蹈,幾乎能報的都報了,大概是她壓力太大,受不了了,所以留了一紙遺書,說是太累了,不想繼續這么累下去,就跳樓了,真的可惜。”
汪湉沒看到尸體,只看到了那一灘血,就已經覺得觸目驚心,難以想象,一個十六歲的小妹妹,是鼓足了多達的勇氣,對這個世界多絕望,才從那么高的天臺跳下來的。
謝歡聽出汪湉話里的不舒服,安慰道:“你今天不是還要上課嗎,先好好吃飯上課吧,既然是自殺,她的父母心里會永遠愧疚的,你就別多想了,等我回去。”
汪湉聞言,抱怨道:“真的,我們高三太慘了,周末還要上課,你倒是好,直接請假了。對了,我和曹老師說,幫你請假的時候,曹老師追著我問東問西,問你最近在做什么,怎么總是請假,這才剛好好上了一個多月的課,又請假,她想知道你怎么想的。”
謝歡:“那你怎么說的。”
“我還能怎么說,只能說,你是生病,又因為外公的死,心里一直不舒服,更容易生病唄,曹老師當時沒說什么了,不過我覺得你要是回來之后,她估計還要給你上一節思想政/治課。”汪湉吐槽道。
謝歡失笑:“行吧,那就等我回去再上這個課,你先去吃飯吧,我明天回去。”
“好,那我先掛了。”汪湉確實餓極了,聽說謝歡很快就回來,立馬開心不少,暫時把洪瑤瑤的事情放在腦后,就掛了電話,跑回去拿飯卡去吃飯。
謝歡這邊也掛了電話,放下了手機。
云嶸隨口問了一句:“謝小姐,是誰的電話啊,這會子功夫,總不會是連亦先生的吧。”
謝歡道:“不是,是我一個同學。”
云崢訝異:“同學?謝小姐真的還在上學嗎?”
他們原本就覺得,謝歡年紀不大,像是高中生的年齡,可看到謝歡的本事,又不敢相信,謝歡是真的學生,只以為她是看著年輕。
看到謝歡點頭,他們都驚訝了一番。
誰知道謝歡還真是學生。
云崢便問道:“謝小姐是高中還是大學生?”
“高三,明年下半年升大一。”謝歡道。
云晨都有些驚嘆了:“謝小姐這么小,還是在校生,就這么厲害,當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怪不得我父親常說,陳老很厲害,看到謝小姐這么厲害,可以想見陳老確實能力不俗。”
謝歡略笑笑,不好接這個話。
云晨就像是說閑話似的,問道:“那你大一,打算去什么地方上?”
“京市。”謝歡一直就想去京市。
云晨:“京市挺好的,京大和清大都不錯。”
謝歡笑:“是啊,加上是首都嘛,天師協會和異管局都在那,也更適合我。”
“嗯,確實挺不錯的。”云晨點頭,贊同道。
說了一會兒閑話,他們一群人就到了餐廳。
云晨剛在在網上訂過餐位,到了前臺,出示訂單后,服務員就帶著他們去了訂好的二樓餐位。
云晨訂的是中餐廳,樓上樓下兩層,這個時候正值飯點,倒是有不少人在吃飯。
云晨早早訂了二樓一個靠窗的四人位,正好可以坐得下。
待入座之后,服務員拿了菜單來,云晨就把其中一份遞給了謝歡,讓她點菜。
謝歡卻搖頭:“你們點吧,我隨便吃一些就行。”
見她不想動,云晨便拿過菜單,主動點了一份,也沒多點,就點了六個菜,夠吃就行。
期間,云晨等人拉著謝歡說了一下閑話。
云晨說,云瑯一直想再見謝歡一次。
謝歡問道:“為了道謝一事?”
“是。”云晨點頭:“父親一直覺得,當日在山里,對謝小姐多有不敬,謝小姐非但沒有介意,還救了他,又是故人之后,就想見一見,對于當年那個女嬰,父親也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也想當面和你說說。”
謝歡這才來了興趣,“那云家主有沒有說過,到底是什么事?”
云晨:“這個倒是沒說,我看他神色鄭重,應該是很重要的事。”
謝歡心里有了計較:“那就等云家主傷好了,到海城來找我吧,我一個學生,也不好長時間請假,沒時間再跑一趟云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