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湉聽到魏會長的話,下意識地朝他看過去,總覺得這個魏會長不懷好意。
她不由想起趙六來找謝歡說過,讓她小心天師協(xié)會的人。
只怕這些人沒安好心。
她朝謝歡看過去,想讓謝歡拒絕來著。
謝歡看了看魏會長,卻勾唇一笑道:“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們就麻煩魏會長了。”
魏會長伸手做出請的姿勢,“那謝小姐請吧。”
“我們先回去了,有事再找沈護士長,她有我的聯(lián)系方式。”謝歡朝梁婉兒和易含囑咐了一句,便提步走了出去。
汪湉心里驚訝,不知道謝歡為什么會答應,但還是跟了過去。
在離開醫(yī)院前,汪湉去找了今晚值夜班的沈靜。
本來沈靜是白班,早該下班了,但為了在這陪汪湉,特意和同事調了班。
汪湉去和沈靜打了個招呼,告訴沈靜事情都都解決了,她和謝歡要回家休息,沈靜看了眼時間,都已經(jīng)凌晨三點多了,便讓她們趕緊回去休息。
汪湉這才和謝歡離開醫(yī)院,坐上了魏會長的車。
田威鳴開車,魏會長坐在副駕駛,謝歡和汪湉坐在后排。
看了一眼他們倆,謝歡便微微一笑道:“不知道魏會長想和我談什么?”
“謝小姐很厲害,年紀輕輕,就有這么大的本事,著實讓魏某欽佩,聽說上次威鳴來,就敗在了謝小姐手里,我原本還以為是他學藝不精,沒想到是謝小姐太厲害,只怕我在謝小姐面前也討不到好。”魏會長一水兒的溢美之詞。
謝歡嗤了一聲,“魏會長,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你帶著我上車,也不是只想夸我吧?”
魏會長哈哈一笑:“謝小姐快人快語,我就喜歡和謝小姐這樣的說話,簡單直接夠利落。”
謝歡:“那就請魏會長利落點,別再說這些官面上的話。”
魏會長一聽,笑意淡了淡,“謝小姐應該知道,我們過來找你是為了什么事。”
謝歡卻道:“其實,我還真不知道。”
魏會長一噎,旋即又笑了起來,“謝小姐真是愛說笑。你外公在京市身亡的消息,你不會不知道吧?”
“知道,那又如何?”謝歡靠在后排,聲音淡淡的幾乎抓不住。
魏會長透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既然知道,那謝小姐也該明白,你外公當時是擅自闖入大墓,才死在了里面,按照天師協(xié)會的規(guī)矩,沒有天師證的人,不許在外招攬生意,若沒得到天師協(xié)會的允許,也不得私自探墓,尤其是燕山那樣的大墓,你外公這是犯了兩條天師協(xié)會的規(guī)矩,我們自然需要調查了解一下。”
謝歡瞇了一下眼,“我外公去的是燕山大墓?”
魏會長一頓,“是啊,謝小姐不知道?”
“我還真不知道,當初去接我外公尸骨的,是我外公的一個好友,我只知道外公是在京市出的事。”謝歡微微皺起眉來。
見她不想說謊,魏會長把這個信息點記了下來,“那謝小姐應該也不知道,你外公擅自闖入的墓穴,乃是始皇大墓吧?”
謝歡神色一沉,“是燕山始皇大墓?”
魏會長點點頭,“正是。謝小姐應該也聽說過,始皇大墓是被嚴格監(jiān)管的,不允許任何人踏入,就算是天師協(xié)會的我,也不能輕易入內,可你外公卻進了始皇大墓,并且擾亂了始皇大墓里的磁場,里面封禁的那些兇靈,如今都不知去向,且始皇大墓里丟了個寶貝。”
“什么寶貝?”謝歡下意識地追問。
魏會長倒也沒瞞著謝歡,“是一塊靈玉,可保尸身不腐,靈氣不散,魂魄不滅。”
謝歡瞇起眼,“確定是在我外公進過始皇大墓后丟失的?”
“確定。”魏會長道:“那東西是個奇寶,置于大墓正中央的天宮頂上,一般人拿不到,我們會定時定期進去查看,也都能夠看到那寶貝還在,只是后來你外公擅自闖入后,待我們發(fā)現(xiàn)異樣進去收斂尸骨時,那靈玉就不見了。”
謝歡不語。
魏會長看她一眼,繼續(xù)道:“謝小姐可能不知道,那靈玉對燕山來說很重要,是保證燕山龍脈不滅靈氣不散的根源,據(jù)說有轉換時空之效,我們雖然沒見過,但是,那靈玉丟失之后,燕山內的靈氣確實在與日俱減,再這樣下去,不日燕山龍脈即將崩塌。這對京市來說,影響太大了。”
謝歡沉聲,“所以你們來找我是想查什么,懷疑那靈玉在我身上嗎?”
魏會長咳了一聲,“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相信謝小姐也不是那種扣住異寶,便置天下于不顧的人,只是我們怕那靈玉被你外公偷偷藏在了哪兒,你們去收斂尸骨時,順手就帶回來了,所以想來查查看,是否被放到了什么地方。”
這話說得委婉,雖然聽著就假,但到底不是說,謝歡他們藏了異寶。
謝歡淡漠:“那真是不好意思,收斂尸骨的是趙六,你們應該認識,我從他那只得到了我外公的尸骨,尸骨如今也已經(jīng)火化了,如果你們想查靈玉的下落,我覺得你們去找他,比來找我更合適。”
“趙六?”聞言魏會長皺起眉來,“怎么還跟他有關系?”
“實不相瞞,我外公之所以去京市,也是趙六的意思,具體是為什么我不清楚,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去問問他。”謝歡賣隊友賣的利索。
更重要的是,她也想通過天師協(xié)會的調查,看看趙六身上藏著什么秘密。
趙六明顯忌憚著她,她就算查,也查不到什么,不如交給天師協(xié)會,他們人多力量大,或許真能查出來些什么東西。
聞言,魏會長略略笑道:“我知道了,感激謝小姐的指點。”語畢,他便轉移了話題,“謝小姐年紀輕輕,有如此大的本事,想過以后要做什么嗎?”
謝歡見他不再提及始皇大墓的事,她也就沒再說這件事,“我還是學生,目前以學業(yè)為主。”
魏會長道:“那畢業(yè)之后呢,謝小姐有沒有考慮加入我們天師協(xié)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