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對。”謝歡覺得還是不正常,“若是兩批人,那讓將士失蹤的人,為何會想起利用傀儡操控者?而且,前者是怎么知道,會有人去查看的?”
單陽子,“畢竟不斷有人失蹤,軍營里若要查,也是正常,順藤摸瓜,把傀儡丟出來,正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讓你們不至于發(fā)現(xiàn)將士失蹤的真相,從而將謀劃進(jìn)行下去吧。”
當(dāng)然,說到底,這也都是單陽子的猜測。
“具體如何,還有待查證。”
謝歡沉著點點頭,“那我晚點再去一趟軍營。”
單陽子嗯了一聲,“如有必要,我陪你們一塊去,多個人多個幫手。”
“不必了,有我和連擎在,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謝歡道。
只是他們倆之前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傀儡上,反倒忘了失蹤的將士,與傀儡替換術(shù)之間的背道而馳。
單陽子并不擔(dān)心他們倆解決不了此事,倒也沒真的想去,聞言,便樂得輕松地道:“也好,你們倆看著辦,近期玄陽觀修繕一事,也在趕工中,近幾日,我也得常去觀里看看,徒弟呀,你這邊我就不管了,橫豎你也不需要我管。”
“師父忙自己的就好。”謝歡輕聲:“我去找連擎跟他說一聲。”
“去吧去吧。”單陽子擺擺手,便拎著剩下的半塊蘋果,去到院子中的藤椅上坐下,這塊地方,幾乎成了他的專屬。
謝歡沒心思和單陽子閑聊,見狀,便進(jìn)屋去找了連擎。
謝歡進(jìn)屋子的時候,就看到連擎已經(jīng)從床邊離開,坐到桌前,拿著謝歡放在旁邊的空白符紙和筆墨,正在畫符。
謝歡湊過去,“你現(xiàn)在畫符作甚?”
“不是說,畫符賺錢?”連擎頭也不抬,手指翻飛間,很快就完成了一張符箓。
謝歡拿過來,看了一眼,道:“也不必畫了。這幾天忙著,我都忘了把之前畫好的符箓,交給明惠,剩的還多呢,不必著急。”
連擎卻像是沒聽見似的,手里還在畫著。
謝歡發(fā)覺,他好像是在……發(fā)泄似的。
頓了下,謝歡果斷換了話題,道:“方才在外面,我和師父談了一些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連擎這才側(cè)目看她一眼,“何事?”
聞言,謝歡就把她和單陽子的談話經(jīng)過,跟連擎說了一下,“我覺得,師父所言有道理,或許我們倆真的錯過了點什么,傀儡術(shù)只是被人當(dāng)障眼法了。”
連擎筆墨一頓,將手里的符箓畫完,停了手,“那你怎么想的?”
“我覺得有道理啊,想回軍營看看。”謝歡道。
“鄴王府?”
“鄴王府肯定也要去。”謝歡猶豫了一下,道:“我先去跟太子殿下說一聲,去一趟鄴王府,再去西山軍營?”
連擎頷首,“可以。”
“那你要一起去嗎?”謝歡隨口問道。
連擎,“鄴王府時,我再與你同行。”
謝歡聞言,有些詫異,從這幾次,連擎總喜歡在她去見李衢的時候跟著,她就覺得,連擎醋味兒很重。
難得竟不要跟著了。
謝歡倒也沒說什么,將連擎畫的幾張符箓?cè)渴掌饋恚B帶著她之前畫好的一大堆符箓,拿著去找了明惠。
明惠現(xiàn)下日常閑著,總喜歡跟著單陽子跑去道觀幫忙干活,眼下就在后院里忙活著侍弄花草。
謝歡將一大堆符箓交給他時,明惠高興不已,笑道:“師父,你可算是給我找了活干,這些日子,我都快閑出病來了。”
“放心吧,以后有你不得閑的時候。”謝歡笑了一下,想起來什么似的,又道:“對了,你在京中好像很熟悉?”
明惠一邊將符箓收起來,一邊道:“是啊,前些日子,你沒回來之前,我不是到處去賣符嗎?多少熟悉點。”
“那正好,有一件事我得交給你。”謝歡道。
明惠一下子來了精神,“什么事?”
“你尋常出去賣符紙的時候,幫我打聽一下,京城內(nèi)各地是否有什么怪事發(fā)生。”
“怪事?”
“比如說,哪家無緣無故突然死了人,原本死的人又突然復(fù)生,或是什么地方,有詭異的事情發(fā)生,都可。”謝歡道。
明惠了悟,“我知道了,師父你放心,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那就麻煩你了。”
謝歡沖明惠笑了笑,便和明惠一道從后院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
正好開午飯。
謝歡就把連擎也叫了出來。
看到連擎堂而皇之坐在謝歡身邊,要跟他們一同用飯,趙興蘭神色雖有些別扭,但沒阻止,桑蘇朝謝歡挑了挑眉,似乎在問:什么情況,連擎都跟趙興蘭說了什么?
李乾也是好奇地看著謝歡和連擎。
連同不懂這些人事感情的虎妖,都覺察出來一絲絲微妙。
只有單陽子,依然很淡定。
謝歡尷尬地咳了一聲,也沒解釋什么,只讓大家伙都老老實實吃飯。
李乾和桑蘇這等鬼修,吃人類食物不消化,他們吃的都是些陰氣或是香燭,只是吃飯時也會和他們做在一起,看著他們吃飯,跟著聊聊天,活躍一下氣氛,更像是一家人的感覺。
正兒八經(jīng)吃飯的,只有謝歡、連擎、單陽子和趙興蘭、謝樂、明惠。
中午的時候,謝安沒回來。
謝歡一想轉(zhuǎn)移話題,二也是有心問道:“安兒今天晌午怎么沒回來?”
“這兩日,蔣夫子一直留他在家吃飯,都沒有回來了。”趙興蘭道:“這不也是快童試了嗎,蔣夫子和安兒都很刻苦,想要抓緊時間多學(xué)一些。”
謝歡了然地點點頭,“也好。”
趙興蘭卻道:“其實安兒還小,我倒是不著急讓他去參加什么童試,倒不如再等兩年。”
“無妨,他和蔣夫子都有信心,就讓他試一試,正如娘你說的,反正還小,這次便是沒過,也沒事,還有的是時間卷土重來。”謝歡安撫道。
趙興蘭點點頭,也覺得是這么個理,便沒再說什么。
待吃完飯,謝歡便帶著狐卿,去見李衢。
而她走后,連擎卻出了謝家的大門,朝著城門口去了。
昨夜。
謝歡給徐真人發(fā)信號后,今早,連擎就收到了徐真人的回信。
徐真人真的帶著成晚秋來京城了。
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