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沈巖關掉新聞，點開了系統剛剛發放的資料包。
一行行復雜的代碼和技術構架圖，在他眼前展開。
這也將成為他在人工智能領域立足的一大助力。
對于陳武這種角色，沈巖甚至懶得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情緒。
幾次三番的挑釁，已經觸碰了他的底線。
有些人，你跟他講道理，他覺得你軟弱。
你給他留情面，他以為你好欺負。
對于這種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最有效的方式，就是一次性把他打死。
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陳光科走了進來。
“巖子，看了新聞嗎？陳家那對父子，栽了。”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快意。
“嗯。”
沈巖頭也沒抬，視線依舊停留在平板上。
陳光科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
“這事……跟你有關吧？”
沈巖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劃。
“我只是把一些本就存在的東西，放在了陽光下而已。”
陳光看著沈巖平靜的側臉，心里一陣感慨。
他這個兄弟，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手段狠辣，心思縝密。
敵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對了，清河集團的蘇總來了，在前臺等著，說是想見你。”
“蘇皖？”
沈巖有些意外。
“讓她進來吧。”
很快，一身干練職業套裝的蘇皖，踩著高跟鞋，走進了辦公室。
她依舊是那副清冷干練的模樣，只是眉宇間，似乎藏著一絲難以化解的凝重。
“沈總，冒昧打擾了。”
“蘇總請坐。”
沈巖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沙發。
蘇皖坐下，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我今天來，是想請沈總再幫我一次。”
“哦？”
沈巖看著她。
“清河集團的內部問題，還沒解決？”
蘇皖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周立那幫人，就像是附在骨頭上的蛆，比我想象中要難纏得多。”
“上次雖然借助你的力量，打掉了他們幾個重要的據點，奪回了部分權力，但他們的根基還在。”
“最近，他們似乎又找到了新的靠山，開始在董事會里興風作浪，處處給我下絆子，嚴重影響了集團的正常運營。”
沈巖聞言，心中一動。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么系統那個關于清河集團的任務，進度條會一直卡在99%，遲遲無法完成。
原來，是沒有斬草除根。
系統要的，是一個徹底的結果。
“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沈巖問道。
“我想請沈總，再出一次手。”
蘇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沈巖。
“幫我，把周立那幫人，從清河集團，徹底清除出去！”
“我需要你的頭腦，和你的手段。”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和一種孤注一擲的決心。
沈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蘇皖的心，也跟著那敲擊聲，一點點懸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的這個請求有些唐突。
沈巖已經幫過她一次，并沒有義務再幫她第二次。
商場之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我可以幫你。”
沈巖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蘇皖的眼中，瞬間迸發出一絲光亮。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沈巖繼續說道。
“沈總請說。”
蘇皖立刻正襟危坐。
“我要清河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
沈巖的聲音很輕，但說出的內容，卻如同一顆重磅炸彈。
蘇皖的瞳孔，微微一縮。
清河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
以清河集團如今的市值，這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她沒想到，沈巖的胃口會這么大。
這已經不是幫忙了。
這是獅子大開口。
蘇皖看著沈巖。
這個男人，臉上沒有任何貪婪的表情，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他似乎篤定，自己會答應。
為什么？
蘇皖的腦中，念頭飛轉。
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
周立那幫人，就像一顆毒瘤，再不切除，整個清河集團都會被拖垮。
而她環顧四周，能幫她動這個手術，且有能力動這個手術的人，只有沈巖。
他的價值，就值這個價。
而且，沈巖提出要股份，而不是現金，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他不是單純的趁火打劫。
他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的利益，和清河集團的未來，深度綁定。
這反而讓她，感到了一絲安心。
不到十秒鐘。
蘇皖就做出了決定。
“好。”
她點了點頭，語氣斬釘截鐵。
“我答應你。”
“只要你能幫我徹底解決周立，清河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就是你的。”
這個回答，在沈巖的意料之中。
他要股份，一方面是為了利益最大化。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打消蘇皖的疑慮。
若是他無償幫忙，反而會讓這個聰明的女人，懷疑他別有用心。
在商場，純粹的利益交換，才是最穩固的關系。
“合作愉快。”
沈巖站起身，朝她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蘇皖也站了起來，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有些涼，但握得很緊。
“現在，可以跟我說說周立那幫人的具體情況了。”
沈巖松開手，走到辦公室角落的一塊巨大電子白板前。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
這間辦公室，變成了臨時的作戰指揮室。
蘇皖將周立派系的組織架構，核心成員，以及他們掌控的各個產業，全都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沈巖一邊聽，一邊在白板上飛快地書寫、畫圖。
一個個名字，一家家公司，一條條利益鏈，被他清晰地勾勒出來，形成一張錯綜復雜的關系網。
蘇皖越說越心驚。
她發現，很多她自己都覺得混亂模糊的關系，經過沈巖這么一梳理，瞬間變得條理分明，清晰無比。
其余幾個膽小的親戚散伙后，周立的核心團隊，一共只有五個人，除了周立本人，還有負責財務的趙德海，負責市場的孫慶，負責人事的李偉，以及一個身份神秘，負責處理臟活的“老鬼”。
他們五個人，像五根手指，牢牢地掌控著集團內部一半以上的資源。
“他們的弱點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