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
“什么事?”寧清辭警惕的看著他。
端王怒了:“你這是什么眼神?”
寧清辭披了一件衣服,張口就胡說八道:“愛慕王爺的眼神啊。”
端王懶得和她在這個時候吵架,可是這個寧清辭就是氣人,他壓了壓火氣說:“上善有問題,你應該也發現了。”
寧清辭忽然笑了下:“王爺說什么,我聽不懂。”
端王“……”
他是徹底沒脾氣了,將上善的話都說了一遍。
“你去告訴皇上一聲。”
離開的時候,寧清辭忽然叫住了他。
“王爺,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端王冷笑:“要你說?”
王府的日子似乎很平靜,寧清辭徹底放棄了端王,來都不來看一眼,這讓上善放心下來。
“我們什么時候走?”端王似乎很急切。
上善卻笑道:“王爺別急,咱們要等機會。”
“什么機會?”端王不明白了。
“王爺要有耐心。”
若不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端王真想一巴掌扇死眼前這個女人。
以前覺得她聲音好聽,現在聽來,實在是惡心的很。
而且,端王發現,這個女人在有意無意的套他的話。
都是和舒太妃有關系的話。
“或許和我母妃有關系。”
深夜,端王再次偷偷進了寧清辭的房間,此時寧清辭剛剛沐浴完,穿著很薄的衣服,頭發披散,臉上不施粉黛,看起來更顯小,端王這才想起,其實她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而已。
算了,不和她計較了。
寧清辭就見他原本還氣鼓鼓的,現在忽然軟了語氣。
然后,他將上善的話說了一遍。
“我覺得,他們不是要帶我走,而是想從我這得到點什么東西,或許和我母妃有關系。”
那個上善以為隱藏的很好,端王也不是傻子,他在上善套他的話的時候,他也在套她的話。
寧清辭微微皺眉:“和舒太妃有關?”
會是什么?
雖然沒問過,但是寧清辭猜測,舒太妃或許已經死了,一個死了幾年的人,會有什么東西值得這些人大費周章?
她看向了端王。
“太妃有沒有給你留下什么話或者什么東西?”
端王一愣。
話?
當時因為德妃的事,搞的他十分心煩,就算有什么話,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他也不記得了。
東西的話……
端王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
他母妃特別會做表面功夫,會送點這樣那樣的東西。
回去后。他就認真的回想當年的事情,然后偷偷的翻找舒太妃留下的東西。
然而一無所獲。
什么都沒有。
而上善也在端王的試探下逐漸露出了馬腳。
他們確實要找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這么重要?”端王茫然的問:“我們不是要先逃走嗎?”
上善真想翻白眼,心想端王真是個蠢貨。
“太妃是楚國最優秀的細作,她在生前偷偷的培養了一些人,埋在大夏做釘子。”上善看了端王一眼,見他沒什么反應,于是繼續說:“這些人只有太妃知道,可太妃……”上善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這是舒太妃留給自已的后路,她當然知道自已回到楚國沒有什么用,有了這份名單就等于有了投名狀。
可誰也沒想到,皇帝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舒太妃,晉王,就連楚國都一鍋端了,這份名單的事,也就幾個晉王心腹知道,這些人是漏網之魚,僥幸逃脫了。
如今,楚國危難,一個女人都爬到了皇位上,簡直是丟盡了楚國列祖列宗的臉。
于是一些不服的人,偷偷的成立了什么救國會,收攏這些人,想做點什么。
端王將上善的話都告訴了寧清辭。
“這份名單應該很重要,如果只是小人物,他們不必大費周章,依我看,名單上很有可能是大夏的重要官員或者別的方面重要的人物。”
寧清辭點點頭:“原來如此,我明日就進宮告訴皇后。”
端王離開了。
寧清辭看著他的背影久久無語。
端王這次也是下了狠心,只要他立功了,皇帝看在往日的情分以及功勞上,應該會網開一面。
寧清辭當然也希望端王好,雖然嘴上嫌棄,可夫妻一體,他們從成親之日起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
安玖的肚子已經顯懷,和寧清辭看到的所有孕婦不一樣,她身輕如燕,健步如飛一點都不像是孕婦。
安玖說:“皇上每次都要拉著我出去走。”
繞著那么大的皇宮走。
走習慣了,倒也不覺得累了,就連太醫都說她龍胎穩固,說她身體康健。
皇帝說壯得像牛,被安玖打了一頓。
她胖了一點,臉頰都有了肉,太醫的建議是少吃點,因為吃多了,孩子長太大不好生。
但是安玖忍不住,饞的不行。
她和寧清辭抱怨了一會兒,終于問到了重點。
寧清辭就把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安玖微微皺眉。
\"我會和皇上說。\"
安玖又說:“你們也小心一些,楚國人向來心狠手辣,府里說不定還有他們的人。”
“多謝娘娘提醒。”
寧清辭一開始有點不習慣,因為皇后宮妃都自稱‘本宮’,但是安玖沒有,據她自已說,一開始她是想的,可是總忘記自稱,有時候皇帝在,她也自稱本宮,給皇帝逗的哈哈大笑。
于是皇帝讓她不用守規矩,反正宮里就她一個,不守規矩也沒人知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
安玖于是問他:“那以后不就亂了嗎?”
皇帝說:“那就讓以后的人守規矩,反正咱們怎么痛快怎么來。”
這里忘記說,
因為安玖懷孕了,不敢做危險的動作,所以皇帝在下午和安玖的蕩秋千比賽中,贏了。
然后,他被安玖打了一頓。
讓他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