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會長竟然也來了?”
“我還以為像他這種人都醉心宣傳非遺文化,不會來這種社交場合呢。”
廖會長的忽然出現,讓大家都有些驚訝。
要說L,那是因為她神秘,但是廖會長是非遺文化協會的會長,還被華夏中央提名表揚過的人,和他們這些商人是不一樣的,他的價值遠大于這里百分之九十的人。
“看來廖會長是來給L老師撐腰的。”
“是啊,畢竟抄襲事件可大可小。”
大家議論著,就看著廖會長朝著那老太太走過去。
秦裊裊也沒想到會有這號人物過來,不過L沒露過面,他應該也不認識L,不會出岔子。
看到他走過來,秦裊裊更加確信了這點。
她在老太太耳邊說了幾句話,老太太很是鎮靜的朝廖會長伸手。
“廖會長……”
話還沒說完,廖會長就越過她到了身后,停在了一直不被注意的周嵐面前,很是熱情的擁抱了她。
卻被秦大勇推開。
“離我老婆遠點。”
秦大勇不耐煩的將他推開。
廖會長比周嵐還年長幾歲,早些年就很欣賞周嵐,要不是她早早就結婚生子了,他還真的打算追求她。
“抱一下你老婆又不會掉塊肉,只是朋友間友好的擁抱而已。”
廖會長瞪了秦大勇一眼,很快又看向周嵐。
“L老師,你不是說要介紹你的女兒給我認識嗎?聽說也是學珠寶設計的,你教出來的女兒,一定也很厲害。”
廖會長說著,四下看了看,發現大家都盯著他們。
“他們都看著我干嘛?”
被那么多雙眼睛盯著,他覺得很不自在。
“廖會長,你剛才叫誰L老師?”
有人終于問出了大家最好奇的問題。
廖會長皺眉,“當然是我面前這位啊。”
他后知后覺,“哎呀,我忘了你是不打算在大眾面前露臉的。”
廖會長捂住嘴,一副我是不是說錯話的樣子。
實際上他來之前周嵐就已經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他這波屬于裝的。
“可是這位才是L老師啊,廖會長,您是不是被騙了啊?”
舒悅故意指向那個老太太。
廖會長看向舒悅指著的老太太,老太太已經躡手躡腳準備逃離現場了,被大家齊刷刷的視線看過來,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不是L啊,我旁邊這位才是。”
秦裊裊面上掛不住,覺得是舒悅故意找來的人來攪和,而且L怎么可能會是周嵐,她們好歹相處了二十年,她怎么會不知道周嵐是不是L。
“廖會長,您搞錯了吧,她只是珠寶店的柜姐,根本就不懂珠寶設計。”
“你是在質疑我?”
廖會長不滿的看向秦裊裊,“她就是L本人,是我親自帶她加入我們非遺文化協會的,她的會員證也是我親自給他辦理的,我怎么可能會認錯。”
“可是她也有會員證啊。”
有人指向那個老太太。
“胡說八道,這個人我都根本不認識,怎么可能會有我們非遺文化協會的會員證。”
說著,廖會長上前去詢問她的會員證,老太太支支吾吾不肯給,最后還是被廖會長搶了過去,打開看了一眼,他就笑了。
“這上面的根本就沒有鋼印,有鋼印的才是真的會員證,她是假冒的。”
現場嘩然一片。
“我還以為她是真的,怎么會這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現在頭有點暈。”
舒悅從主持人手里接過話筒,說話的聲音傳遍整個宴會廳,以防止有人聽不到。
“我知道大家很困惑,那就由我來給大家講述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我頭頂的王冠,是我的媽媽,也就是你們口中的L老師,親自給我設計制作的,這的確是L的作品,但也是我媽媽送給我的生日禮物,至于為什么雪恩老師會發這個王冠的圖片給裊裊,那是因為我媽媽念及舊情,她畢竟和裊裊母女相稱二十年,她生日我媽媽也是想送一份禮物的。”
“所以,我媽媽就做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王冠,在她心里,我和裊裊都是她的親女兒,但因為裊裊不想和她有過多接觸,所以她只能用雪恩老師的名義,來給裊裊送這份生日禮物,但沒想到會鬧出這一場烏龍,讓大家見笑了。”
舒悅落落大方,博得一眾好感。
“還是舒悅有涵養,說話談吐都比舒家那個后來的千金要有氣質的多。”
“誰說不是啊,這么好的一姑娘,舒家也真是,竟然把她趕出家門了。”
“而且人家養育她二十年,非但不感謝,還轉頭就進了豪門。”
群眾的輿論攻擊是最能摧毀一個人的。
秦裊裊聽到她們的話,手都忍不住緊握成拳,怒視舒悅。
舒悅是故意的,從一開始答應接下這個單子就開始給她設局了。
她以為是舒悅進了自己的圈套,實際上是她進了舒悅的圈套。
故意讓她來污蔑她們抄襲,然后舒悅再拿出一堆證據來反駁她,最后贏的是舒悅,丟的是秦裊裊的臉。
這一切都是舒悅設計好的!
“舒悅,這些可都是白家的貴賓,你故意鬧這么大,不怕白家人生氣?就你們那家庭環境,就算有個知名珠寶設計師,誰又能罩得住你?”
秦裊裊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舒悅。
舒悅聽到這話看向秦裊裊,還沒說話,白老爺子就走出來了。
他也看了老半天戲了,還以為自己的這個外孫女會被人欺負了去,他倒是小瞧了舒悅。
她很聰明。
“我自己的親外孫女,我為什么要生氣?為什么要怪罪她?這場生日宴會本來就是為悅悅所舉辦的,倒是你,我好像并沒有邀請你吧姑娘?”
白老爺子走到舒悅身邊,大家這才后知后覺。
“對啊,剛才舒悅拉小提琴的時候就已經說過,她就是白家剛找回來的外孫女,白家可比舒家有錢的多人啊,她這是真富三代啊。”
“什么?你是白家的外孫女?”
秦裊裊難以置信的看向舒悅。
“不,這不可能,一定是假的,一定是你花錢請他們來給你演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