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兒子的資質(zhì)和年齡,想成為這位先天滿魂力的天才的跟班怕是有點懸。既然目標不是自己的兒子,那唯一有點價值的就是自己這位諾丁城城主了。
所以得到這個消息,想清利害關(guān)系后,蕭遠山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蕭遠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腰彎得更低了:“昊風少爺說笑了,犬子能得您指點,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只是...“他猶豫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那啟智丹實在太過珍貴,蕭某覺得實在受之有愧...“
“所以呢?”昊風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蕭遠山,“吃都吃下了,剩下的事是好好幫你的兒子調(diào)理一下藥性。大可不用跟我在這說這些有的沒的。”
蕭遠山深深看了面前少年許久,突然躬身說道:“我蕭遠山就蕭塵宇這一個兒子,閣下此舉如同再造之恩。以后凡是用得著我蕭遠山的地方,我蕭遠山絕不會拒絕!”
“真的?”昊風挑了挑眉,從懷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遞給蕭遠山:“扣除你的那一份,這里面有5枚啟智丹。”
蕭遠山接過瓶子,有點不知所措:“閣下想讓我做什么?”
“身為城主,想必蕭城主有些人脈的吧。”
“我需要你聯(lián)系那些與你交好的城主。讓奴隸這種東西從諾丁城,或者說法斯諾行省徹底解放。”
“解放?”蕭遠山有些不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額,你可理解為恢復(fù)自由身。”昊風負手而立,眼神變得深邃起來:“簡單來說,我以后會推動一項法案——在法斯諾行省境內(nèi),禁止任何形式的奴隸買賣和奴役行為。“
蕭遠山聞言,額頭瞬間滲出冷汗:“這...昊風少爺,奴隸買賣在兩大帝國根深蒂固,各大貴族家中都有奴隸。若是突然廢除...“
“誰說突然了?啟明城的奴隸已經(jīng)基本沒有了。“昊風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在你諾丁城,你們可以分四步走。“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步,先在諾丁城試點。以城主令形式宣布,所有奴隸主必須給予奴隸基本人權(quán)保障,禁止虐待和隨意處死奴隸。“
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步,推行'贖身制'。奴隸可以通過勞動積攢工錢,按市價贖回自由身。城主府可以提供低息貸款幫助他們。“
最后豎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步,兩年內(nèi)逐步廢除。先禁止新奴隸的買賣,再給現(xiàn)有奴隸主補償,最終完全廢除。“
蕭遠山聽得目瞪口呆。這套方案環(huán)環(huán)相扣,既考慮了現(xiàn)實阻力,又給出了具體路徑,完全不像一個孩子能想出來的。
“可是...那些貴族...可不會就此罷手。如果閣下給的賠償金夠多的話反而會讓更多人成為奴隸。“
“這就是涉及到第四步了,既然請客和收下當狗都不愿意的話,那就只能斬首了。”昊風笑的很是開心:“這是他們自找的,不是嗎?”
蕭遠山聞言渾身一顫,手中的瓷瓶差點掉落在地。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笑容燦爛的少年,只覺得脊背發(fā)涼。
“昊風少爺...您是說...”
“字面意思。”昊風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下來,“那些為了利益不惜踐踏人命的貴族,留著也是禍害。”
蕭遠山咽了口唾沫,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可、可這會引起整個貴族階層的反彈啊!”
我都要干這事了,還怕他們反彈?
“所以才需要蕭城主這樣的人幫忙啊。”昊風拍了拍蕭遠山的肩膀,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今天吃什么,“我調(diào)查過蕭城主您,很是罕見的沒有怎么參與過奴隸買賣呢。”
蕭遠山聞言,有點小尷尬。這倒不是他不想買賣奴隸,主要是奴隸市場的大頭被上層貴族分完了,他就算干也賺不到什么。再者,他確實覺得奴隸買賣不太好。
“相信蕭城主也認識一些興趣相投的城主朋友,這些啟智丹就當是見面禮,也可以說是交易的定金。”
蕭遠山盯著手中的瓷瓶看了許久,最后下定決心,將瓷瓶收起,狠狠點了點頭。
“遠山以后就聽閣下調(diào)遣了。”
...
蕭遠山回去后就開始大刀闊斧的針對諾丁城內(nèi)的奴隸買賣。當天晚飯后,昊風就收到了系統(tǒng)提示。
【當前解放進度:7%】
這才十分之一嗎?諾丁城還算不錯的嘛,只提供了2%。
就在昊風思考的時候,就見到恭叔一腳踹開七舍的大門,提溜起三個孩子就往外趕去,平時沉穩(wěn)的臉上竟然看到了悲傷與慌張。
“恭叔,冷靜點!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昊風的聲音低沉而堅定,試圖安撫這位向來穩(wěn)重的長輩。
恭叔停下動作,轉(zhuǎn)向昊風。那一刻,昊風看到了恭叔眼中深不見底的痛苦。老人干裂的嘴唇顫抖了幾下,才擠出那句話:“火豹宗...宗主易主了。你爺爺...他和圣龍宗的老宗主同歸于盡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在昊風頭頂。“不可能...爺爺他...怎么可能呢?“
這是昊風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感到慌張,接近一年的相處,昊風徹底融入這副軀體,昊烈對于他來說跟親爺爺沒有任何區(qū)別。
“是宗門叛變嗎?”昊風聽見自己的聲音冷靜得可怕,盡管胸腔里仿佛有千萬把刀在攪動。
恭叔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沒想到少年能如此迅速地抓住關(guān)鍵。“不清楚,我得到的消息就這么多。”他深吸一口氣,黑色魂環(huán)在身后顯現(xiàn),直接啟動武魂真身,化作一只暗紫色的黑豹馱著昊風三人快速離開。
當天深夜,昊風出現(xiàn)在奧斯本的書房。
“來了?”奧斯本沒有回頭,聲音低沉。
“外公。”昊風關(guān)上門,剛準備提問就被奧斯本一個手勢止住了。
“是的,沒錯,你爺爺死了。”奧斯本轉(zhuǎn)過身來,昊風這才發(fā)現(xiàn)這位一向威嚴的老人眼中布滿了血絲,“現(xiàn)在火豹宗宗主是你爺爺?shù)牧x弟,你的二爺爺火焱。”
“現(xiàn)任宗主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