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手持長劍,所以不適合近身肉搏。
而且這位光明會的長老身上明顯也不對勁。
剛才他一拳轟在劍刃上,拳頭上像是有某種無形的力量,直接震開了長劍。
要是正常情況下,這一劍不得把他的拳頭劈成兩半?
很顯然,道格身上也有某種能量護體。
將我震退之后,道格直接彎腰躬身,然后他單手按向地面,隨即猛地往上一提。
地面頓時發出輕微的顫抖,緊接著一道道邪惡力量從地下被抽了上來。
“給我去死......”
道格五指張開,向前一推,凝聚在他手上的邪惡力量頓時化作實質性,變成一條條猙獰恐怖的黑色觸手,朝著我快速延伸了過來。
我趕緊揮舞手中長劍,將那些撲上來的觸手一一斬斷。
同時我也被逼得不斷后退。
那些被斬斷的黑色觸手,轉眼間又分裂成好幾條黑色觸手,繼續朝著我纏繞過來。
很快,向我撲來的那些黑色觸手變得越來越細,但是也越來越多。
鋪天蓋地的黑色觸手,宛如蛇群一般,前仆后繼的朝著我撲了過來。
這時我已經被逼到了大樓門口,退伍可退。
而那些黑色觸手也已經纏繞上了我的身體,有的直接纏住了我的胳膊,讓我無法在揮動手中長劍。
身上的金色光芒也在黑色觸手的攻擊下不斷顫抖,金光隨時都會崩碎。
“天雷......”
在我被黑色觸手徹底淹沒的一瞬間,我施展五雷法召喚出了天雷。
剎那間,原本晴朗的天空開始烏云密布,云層深處也有悶雷聲不斷傳來。
那突如其來的天地異象,讓道格和所有光明會的成員都吃了一驚,然后他們抬頭驚詫的望著天上的烏云。
下一刻,厚重的云層忽然裂開一道縫隙,隨即粗大的雷霆驟然降落,猛地朝著地面劈了下來。
第一道雷霆砸在了我前面不遠處,轟在了那些延伸過來的黑色觸手上面。
一瞬間,無數黑色觸手斷裂,在雷霆之力的肆虐摧殘下,大片的黑色觸手崩碎開來,不斷扭動。
纏繞在我身上的那些黑色觸手,也因為斷裂而失去力量,逐漸從我身上滑落下去。
我撕開身上密密麻麻的黑色觸手,從黑色帷幕當中一步跨出。
而那些從我身上掉落的已經斷掉的黑色觸手,則是全都化作一道道黑氣消散在了半空。
“去......”
我再次抬手一引,粗大的雷霆頓時從天而降,朝著道格和一種光明會成員砸了下去。
這下他們頓時臉色大變,趕緊快速四散躲閃。
也有的在頭頂凝聚出一道道黑氣,用來抵擋天雷。
但是面對至陽至剛的雷霆,他們身上的邪惡力量又怎么可能擋得住?
轉眼間好幾名光明會的成員就被雷霆轟飛了出去,有的更是直接被雷霆轟入地面,整個人化作一片焦黑,瞬間就死翹翹了。
道格看到這里,也是不敢托大,趕緊快速移動,躲避雷霆的攻擊。
我則是操控著天雷不斷轟下。
一時間,頭頂上空雷聲大作,天雷滾滾,那些光明會成員直接被雷霆之力追的屁滾尿流。
但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極其邪惡而又強大的氣息。
緊接著,那股強大的邪惡氣息從豪華莊園后方的山上延伸過來,轉眼就彌漫到了半空中。
隨即邪惡氣息化作實質性,變成滾滾黑云,鋪天蓋地。
而我施法招來的那片烏云,則是瞬間就被滾滾黑云給淹沒掉了。
那一瞬間滾滾黑云仿佛變成了一張巨大的惡魔面孔,然后張開巨口,吞掉了天上的烏云。
緊接著巨大的惡魔面孔上出現兩個旋渦,轉眼化作兩個巨大的黑洞,仿佛眼睛一般朝著我看了過來。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非常清晰,而且我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被那惡魔面孔的眼睛給吸進去了似的。
恐懼感瞬間襲上心頭,同時我也生出了一種非常強烈的危機感。
于是我立馬施展縮地成寸之術,快速逃離了這里。
但是那雙眼睛,卻依舊在鎖定著我的位置。
我能夠感覺到自己全身氣機都被它鎖定了,而且怎么甩也甩不掉。
這讓我無比吃驚,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驚動了一個什么樣的恐怖存在?
而且那股氣息是從莊園后面那座山上散發出來的。
我不敢再耽擱,趕緊施展了五行遁法,而且是從土遁切換木遁,又換到水遁才終于擺脫了那道意識的鎖定。
而這一番折騰下來,我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因為那道意識實在是太強大了,我以前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意識。
甚至我感覺,那可能都不能稱之為意識,而是神識。
那感覺,就像是上帝,或者天道鎖定了你的氣息似的。
當然,那肯定不可能是上帝,也不可能是天道。
所以我猜剛才那道強大的意識,應該是這座島上的某種恐怖存在。
我仔細感覺了一下,確實沒有再感覺到自己被意識鎖定之后,才回到了那艘船上。
此時船就停在距離海灣不遠處的海面上。
等我再次登上這艘船的時候,陳曉云已經給那些女的各自分工,每個人堅守不同崗位,做好了隨時航行的準備。
她負責掌舵,金秀妍負責船艙衛生,還有人負責瞭望,有人充當副手。
不過武器她全都掌控在自己手里,沒有分給任何人。
這也是我之前下船時叮囑過她的,千萬不能讓其他人拿到武器,尤其是槍。
說到底,我并不相信這些女人,哪怕是我救了她們的命。
尤其是金秀妍,那就更不能相信了。
此時看到我回來,船上的女人全都眼巴巴的看著。
我能夠感覺出來,船上所有女人們的注意力,幾乎全都在我身上。
大概是因為船上只有我一個男人的原因吧!
這就好比一個班級里只有一個女生,那男生們的注意力自然都會在她身上。
畢竟物以稀為貴嘛!
“怎么樣師父?”
陳曉云看我臉色不太對,趕緊上來小聲問了一句。
我看她腰間別著手槍,靴子上也插了把匕首,可以說是全副武裝了,這是做好了隨時出發的準備。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