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召集了各團的團長,向他們宣布了這個情報。
“同志們,現(xiàn)在我們有一個機會,可以得到一批重要的炮彈!”
陳景行的聲音,充滿了激動。
李云龍一聽,立刻興奮地拍著桌子。
“老陳!還等什么?我們立刻出發(fā),去把這批炮彈給它弄回來!”
然而,趙剛卻顯得更加冷靜,他沉聲說道。
“老陳,這次行動,難度很大。晉綏軍已經(jīng)占領了安定縣城,我們要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將這幾百發(fā)炮彈運送出來,太顯眼了!”
陳景行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次行動,充滿了危險。
“老趙說得對,我們不能硬搶。”
陳景行沉思片刻,然后他看向了眾人。
“所以,我們必須制定一個詳細的行動計劃!我們要悄無聲息地,將這批炮彈,運送回來!”
李云龍一聽,立刻來了精神。
“老陳,你說吧!要怎么干!我老李保證,幫你把這批炮彈,一發(fā)不少地弄回來!”
陳景行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開始在腦海里,構思著一個大膽而又周密的計劃。
他知道,這次行動必須成功。因為這幾百發(fā)炮彈,對于他們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
“老何,你立刻派人,去安定縣城,摸清楚炮彈的具體存放位置,以及晉綏軍的防御部署情況!”
“是!”
幾天后,夜幕降臨。
薛江帶著老何和幾個身手敏捷的戰(zhàn)士,悄悄潛入了安定縣城。
他們身著便衣,混跡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巡邏的晉綏軍士兵。
“老何,你確定情報準確嗎?這地方能藏得下幾百發(fā)炮彈?”
薛江壓低聲音問道。
老何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薛隊長,我的情報來源,是可靠的。那批炮彈,就是被鬼子留在了這里!”
在老何的帶領下,他們穿過幾條狹窄的小巷,來到了情報上顯示的那處倉庫。
這是一座廢棄已久的倉庫,周圍荒涼破敗,沒有人氣。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靠近倉庫的時候,一支晉綏軍的巡查小隊,突然從巷子口拐了出來。
“什么人?!站住!”
薛江和老何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立刻停下腳步,裝作普通百姓的樣子,向巡邏小隊走去。
“長官,我們是……是路過這里的……”
老何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路過?這大半夜的,路過這里干什么?”
晉綏軍的士兵,舉起手中的槍,對著他們。
薛江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已經(jīng)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就在這時,一名晉綏軍的軍官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薛江他們,然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大半夜的,不睡覺到處亂跑,還不回家去!”
“是是是!”
老何和薛江他們,立刻點頭哈腰,然后裝作害怕的樣子,迅速離開了。
“呼……”
直到走遠,老何才長舒了一口氣。
“薛隊長,看來,他們還沒發(fā)現(xiàn)。”
老何小聲說道。
薛江點了點頭。
“晉綏軍剛剛占領安定縣城,他們主要精力,肯定都放在了鬼子留下的軍火庫上,對于這種破爛倉庫,他們根本不會在意!”
他立刻下達命令。
“老何,你和弟兄們在這里給我打掩護!我進去查探一下!”
“是!”
薛江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倉庫。
倉庫里面很破爛,到處都是堆積的雜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發(fā)霉的味道。
薛江小心翼翼地在倉庫里摸索著,他用手電筒,照亮了倉庫的每一個角落。
“怎么會沒有?!”
他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炮彈的蹤影。
就在他感到失望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倉庫角落里的一堆雜物上。
他走過去,用手撥開了上面的塵土和雜物,然后他看到了十幾口被帆布覆蓋的箱子。
“找到了!”
薛江的心中,一陣狂喜。
他立刻打開了其中一口箱子,只見,里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發(fā)發(fā)炮彈,炮彈上還用油布包裹著,保存得非常完好。
薛江將箱子重新掩蓋好,然后偷偷地離開了倉庫。
“怎么樣?!找到了嗎?!”
老何焦急地問道。
薛江點了點頭,語氣激動。
“找到了!就在倉庫角落里!不過,這里的守衛(wèi),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嚴密,我們不能硬搶!”
老何一聽,頓時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只要找到了,就有辦法運出去!”
老何興奮地說道。
就在他們回到縣城,準備商量怎么運送出去的時候,一個消息讓他們頓時緊張起來。
“不好了!老何!我剛才聽到消息,晉綏軍已經(jīng)開始對整個縣城進行物資清點了!”
一名地下情報員,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小聲說道。
老何和薛江的心,都猛地一沉。
“不好!我們得趕緊行動了!”
老何焦急地說道。
“一旦晉綏軍發(fā)現(xiàn)這批炮彈,他們會如獲至寶!”
薛江的心中,也感到一陣焦急。
“可是,我們怎么運?這里可是晉綏軍的地盤!他們現(xiàn)在草木皆兵,我們根本運不出去!”
他們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老何立刻派人,將這個消息,通知了陳景行。
陳景行得知這個消息后,心中也是一沉。
他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二號行動計劃!”
陳景行的眼中,閃過一絲堅毅的光芒。
“趙剛,你準備一下,我們出發(fā)!”
“老陳,你……你真的要親自去?太危險了!”
趙剛有些擔心。
陳景行笑了笑。
“我必須親自去!這批炮彈,對于我們而言,太重要了!而且只有我親自去,才能震懾住楊森!”
第二天,陳景行帶著十幾輛馬車,來到了安定縣城的城門外。
他沒有帶任何武裝力量,只有十幾名警衛(wèi)員,跟在他的身后。
晉綏軍16旅旅長楊森,得知陳景行如此光明正大地到來,感到有些疑惑。
“這個陳景行,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楊森看著城外,大步走來的陳景行,心中充滿了不解。
然而,他并沒有派兵攔截。畢竟,陳景行只身一人前來,而且沒有攜帶任何武裝力量。
如果他攔截,反而顯得他楊森,怕了陳景行。
“讓陳景行進來!不過,要嚴格檢查馬車!”
楊森下令道。
“是!”
陳景行在晉綏軍士兵的帶領下,緩緩地進入了安定縣城。
他的身后,十幾輛馬車,也跟了進來。
“報告旅長,我們檢查過了,馬車上,都是一些鬼子的罐頭、大米,還有一些軍大衣之類的物資。”
一名晉綏軍的軍官,向楊森匯報。
楊森一聽,眉頭緊鎖。
“鬼子罐頭?!”
楊森心中充滿了疑惑,他看著陳景行,不知道,這個八路軍的司令員,到底想干什么。
他知道,陳景行絕對不是來送禮的。
陳景行被帶到了楊森的面前,楊森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陳司令,你到我安定縣城來,有何貴干啊?”
楊森語氣生硬,帶著一股子質(zhì)問的意味。
陳景行臉上掛著笑容,姿態(tài)放得很低。
他向前一步,拱手說道。
“楊旅長,我是來賠罪的。”
“賠罪?”
楊森一愣,眼神中滿是警惕。
“是啊。”
陳景行笑著說。
“上次在淶源,咱們鬧得很不愉快。我陳景行脾氣急,說話做事有些魯莽,還請楊旅長見諒。我這次來,就是特地給您賠罪,順便送些物資和食物,聊表歉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身后的人,將馬車上的東西搬了下來。
楊森看著馬車上一箱箱的罐頭、大米和軍大衣,心中有些詫異。
他本以為陳景行是來找麻煩的,沒想到姿態(tài)居然這么低。雖然他嘴上不說什么,但心里卻松了一口氣。
“哼,陳司令,你們八路軍的道歉,我可不敢當。”
楊森冷哼一聲,但語氣已經(jīng)緩和了許多。
“楊旅長,您可別這么說。”
陳景行繼續(xù)討好道。
“您是抗日英雄,是我們八路軍學習的榜樣。我這次來,也是真心實意想和您交個朋友,咱們都是中國人,理應團結(jié)抗日嘛!”
一番話說得楊森心花怒放,他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行了,陳司令,別說這些客套話了。你這次來,除了送這些東西,還有別的事嗎?”
“有!”
陳景行一拍手,說道。
“楊旅長,我這次來,還想跟您購買一批物資。”
“購買物資?”
楊森的眼神中,瞬間警覺起來。
“陳司令,你不是來搞什么小動作吧?”
“您看您說的。”
陳景行笑著說道。
“我陳景行是光明磊落的人,怎么會搞小動作呢?我們部隊,最近需要一些糧食,布匹,還有木材之類的物資,希望楊旅長能行個方便。”
“糧食、布匹、木材?”
楊森的眉頭緊鎖,他怎么也想不通,陳景行為什么會特地跑到他這里來買這些東西。
他總覺得,這里面有蹊蹺。
然而,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陳景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布袋,往桌子上一放。
“楊旅長,您看!”
布袋打開,里面是滿滿一袋子的銀元和大洋。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楊森看到真金白銀,眼睛頓時亮了。
他知道,這年頭,有錢才是硬道理。
陳景行拿大洋來買東西,這可是大生意!
“楊旅長,只要您愿意幫忙,這袋大洋,就當是我們的定金了!”
陳景行笑著說道。
楊森的心,瞬間心動了。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行!既然陳司令這么有誠意,我楊森,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來人!給陳司令準備他需要的東西!”
“是!”
很快,幾百根木頭就被籌備好了。
陳景行提出,要讓自己帶來的工人,對這些木頭進行簡單的修整。
楊森沒有多想,答應了下來,但還是派了幾個士兵,在一旁看著他們。
陳景行這次帶來的十幾個人,都是部隊里最好的木匠,老何找了個借口,帶著看守的士兵,出去喝酒去了。
木匠們立刻行動起來,他們熟練地將一根根木頭,劈成了兩半,然后起工具,開始掏空里面的木頭。
薛江親自監(jiān)督,加快速度進行。
他們知道,時間對他們而言,非常寶貴。
隨著夜色降臨,陳景行還沒有離開的打算。
楊森無奈,只能給他準備酒菜,兩人喝了起來。
酒桌上,陳景行一通恭維,將楊森夸得飄飄然。
“楊旅長,您是晉綏軍中的青年才俊,指揮才能,那可是頂呱呱!”
陳景行舉起酒杯,恭維道。
“上次在淶源,要不是您大度,我們八路軍,可就要吃大虧了!”
楊森被夸得心花怒放,他舉起酒杯,和陳景行碰了一下,笑著說道。
“陳司令,你也不差嘛!年紀輕輕,就能獨當一面,前途不可限量啊!”
而此刻,在安定縣城的另一個角落,黃強帶著幾十名戰(zhàn)士,偽裝成百姓,悄悄混了進來。
老何看到黃強他們,立刻分派任務。
“薛隊長,你帶人,立刻進入廢棄倉庫,將炮彈全部搬出來,用我們準備好的木頭,將炮彈封起來!”
“是!”
“黃營長,你帶人,在城里給我打掩護,一旦有人靠近,立刻想辦法將他們支開!”
“是!”
陳景行一邊喝酒,一邊和楊森談笑風生,他的心中,卻時刻擔心著老何他們的行動。
“楊旅長,來,我敬您一杯!”
陳景行舉起酒杯,微笑著說道,他的手卻在桌子下面,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隨著夜色漸深,酒席上的氣氛也變得有些微妙。楊森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他看了看窗外,然后對陳景行說道。
“陳司令,時間不早了,天色已晚,我這里也沒什么好招待的,不如……今天就到這兒吧?”
他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陳景行自然不好再逗留下去。
“楊旅長,那我就不打擾了。”
陳景行起身,拱了拱手。
就在這時,魏大勇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低聲在陳景行耳邊說了一句。
“司令員,都準備好了。”
陳景行聽到這句話,心中頓時一喜,他知道,老何他們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
他對著楊森笑了笑,說道。
“楊旅長,多謝款待,告辭了!”
楊森點了點頭,親自送陳景行出了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