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放下槍,聽不懂老子的話嗎?”
陳景行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數百人,臉色一變!
大家光顧著休息,再加上體能到了極限,居然忽略了警戒!
這是巨大的失誤!
如果他們是鬼子,現在陳景行等人就完了!
“大意了!”
“是,我的錯!”
蕭肅戎臉色凝重的說道。
“我說你們聽沒聽到老子的話?敢這么無視老子,他娘的,給我舉槍!”
這群突然出現的勢力穿著藏藍色軍裝,為首的一個人軍銜上尉,看樣子是個連長!
八成是晉綏軍的人!
其實剛才他們一出聲,陳景行第一反應碰到了土匪,不過既然是晉綏軍,他們倒是不用太擔心了!
“你,哪支部隊的?報上你的番號,另外你小子給老子立正說話,小小連長裝什么大尾巴狼!”
陳景行哼了一聲。
“呦呵,一群土包子還裝大爺了啊!奶奶的,老子突突了你!”
晉綏軍連長話音剛落,蕭肅戎直接下令舉槍!
雙方就這樣對峙了起來!
“告訴我,你的番號和職務,我是八路軍新三團團長陳景行!”
陳景行上前一步冷冷的說道。
“團長?老子晉綏軍358團一營二連連長陳福升,我看你不像是八路,像鬼子偽裝混進來的,來人,給我綁了帶回去!”
陳福升哼了一聲。
現在他們掌握了局勢,這群人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至于他們的身份,其實他心里已經很清楚了!
只不過他在裝糊涂罷了!
“我再說一遍,八路軍386旅新三團,我是團長陳景行,別說你,就是你們團長楚云飛來了,也不敢綁我,現在可是聯合抗日時期,就你這個小玩意兒敢破壞抗戰合作?”
陳景行壓根也沒把他放在眼里,晉綏軍和國軍對于八路軍的態度一直如此,現在不過是因為聯合抗戰有些約束!
在現如今的情況下,不管是誰,都不敢真正撕破臉,互相算計一下無可厚非,但是真要是撕破臉開了槍,后果誰也承擔不起!
“老子就說你是鬼子,至于你是不是八路,帶回營部再說,帶走!”
“你敢!”
“不許動!”
局勢再一次緊張起來!
雙方都舉著黑洞洞的傷口瞄準對方。
陳景行眉頭一皺,眼前這個晉綏軍連長好像有些油鹽不進。
這小子難道和八路軍有仇?
按理說現在大家都會給彼此一個面子,更何況自己自報家門!
看來這小子不對勁,不能再和他講道理了!
“你要綁我?呵呵,行,你只要能夠承擔后果就行,來,給你綁!”
陳景行說著伸出手往前走了幾步。
“你小子識時務就好,給我綁了,其他人放下槍!”
陳福升得意的說道。
就在這時,陳景行突然一個飛躍直接到了他的跟前,緊接著雙手按住他的腦袋直接死死勒緊!
“都給老子別動!”
電光火石之間,陳福升臉色通紅,額頭青筋暴起,兩只胳膊不停的嘗試讓你脫身!
這下晉綏軍所有人都面面相覷,蕭肅戎更是第一時間帶人圍在陳景行身旁,并且將陳福升的槍直接下了!
“不想死就讓他們讓開,不然你就給我見閻王吧!”
陳景行的胳膊不由得加大了力度,陳福升已經呼吸不上來,臉色由紅變紫,舌頭都伸出來了!
他掙扎著朝自己手下擺手,嘴里咿咿呀呀的說著什么!
一群手下互相看了看,只能退了下去!
“都別過來,等我安全了,自然會放了他,要是你們敢跟過來,我直接弄死他!”
陳景行就這樣猶如提溜著小雞一般帶著陳福升離開了!
而蕭肅戎他們則警戒四周快步撤退!
“你們幾個,立刻回營部向營長匯報,其他人跟我走,跟在后面,不要靠近刺激他們!”
十幾分鐘后,陳景行看到了一個岔路口。
他給蕭肅戎使了一個眼色后,放開了陳福升!
這小子被扔在地上后,直接趴著狂吐,鼻涕眼淚一起流!
陳景行好幾次差點勒死他,而窒息的感覺讓他隱約見了自己太奶好幾次!
“楚云飛就帶出你們這群廢物嗎?今天的事情老子記下了,等我有空去你們358團好好和楚云飛說道說道,你小子給我聽好了,這次算你命大!”
啪!
陳景行說著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陳福升差點直接被抽暈過去。
而等到陳景行他們離開很久后,一群晉綏軍士兵才跟了上來。
“連長!”
他們一看陳福升,瞬間臉色大變!
半個臉都腫了,而且地上都是他剛剛吐出來的污穢之物……
看來連長受苦了,不過這好像是他自作自受!
“誰敢動我的人?”
遠處十幾匹戰馬狂奔飛馳!
很快打頭一個中年人翻身下馬。
“營座,我,我……”
陳福升突然好想回光返照一般,直接撲了過去將來人死死抱住!
“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告訴我,誰?”
“營座,對方說他們是八路軍新三團,而且帶頭的還是一個團長,叫什么陳景行!”
陳福升還沒有開口,一旁的手下急忙解釋起來。
“八路軍?還是個團長?他為什么打你,你和我說,為什么?”
此刻來人正是晉綏軍358團一營長錢伯鈞。
這個人向來霸道,更是非常護犢子!
“營座,我帶著他們在防區附近巡邏,突然發現一群人鬼鬼祟祟,原本我以為是鬼子,就帶著弟兄們沖了下去,結果是一群八路!”
陳福升此刻已經回過神,他眼中充滿了怨恨和仇恨!
“然后呢?”
“然后我看到八路就上前詢問他們為什么出現在咱們防區外面,可是帶頭那個什么新三團團長直接就把我抓了起來,他說我們晉綏軍算個屁,打擾他們好事!”
陳福升隨后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
錢伯鈞頓時胸膛起伏,怒氣直線飆升!
“你們都是廢物嗎?看著自己連長被欺負,無動于衷?”
“營座,不能怪弟兄們,是八路太狠了,他用槍指著我,不讓弟兄們靠近,不然就打死我,我不敢擔著破壞抗戰的罪名,一直忍著,結果他們離開的時候對我一頓暴打,我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