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從醫院里面出來后,杜凌霜似乎心事重重,眉頭緊鎖。
忽地,一個小物件擺到她的面前。
“這個是護身符,你戴在身上吧,出事的話可以保你一命。”
上官墨臉上帶著一抹淡笑,青春陽光。
“謝,謝謝。”
“你到時候讓你爸出院,轉移到家里面,到時候讓我來處理這些事情。”
她深深地看了上官墨一眼,此刻復雜的情緒交織著悲痛,化為淚水落下。
隨后兩人一起回去,去到山腰上面的別墅里。
院子里面可謂是一片狼藉,滿目瘡痍,種植的樹木盆栽等全都被一股怪力破壞。
大門口處的玻璃碎地滿地都是,稍有不慎就會見血。
別墅里面更是不用說,各種地方都是抓痕,以及打斗的痕跡,很是難看。
杜凌霜捂著嘴巴驚訝,上官墨稍稍皺眉。
這里的妖氣沖天,這樣來看,這只旱魃還真是挺難對付的,就像是一個撒潑打滾的小孩般。
倒也來不及多想,上官墨在別墅的四個角落里面放下陣物,擺上陣眼,制作了一個簡易的陣法,可以阻擋一下旱魃。
至于怎么對付這樣的妖物,心中也想到一個差不多的對策。
.....
次日,上官墨在別墅里面湊合了一晚,揉揉眼睛醒過來。
杜凌霜從樓上下來,她化了淡淡的妝,穿著一身雪白羽絨服,頭發松散地披在肩上。
“早,早啊!”
“對了,你們家之前是在哪里挖到旱魃的?我今天過去探查一下。”
她低著頭思索了片刻,靈光一閃般抬起頭,道。
“那個是我們家老宅翻新的時候挖到的,在別處地方,我帶你去!”
咕嚕咕嚕——
她的肚子一陣鬧騰,臉蛋瞬間紅潤,不好意思地捂著自己肚子。
帶著杜凌霜先去吃了點早餐,她又去醫院里面看望了自己父親。
杜老的狀態現在還好,只是臉上的傷看起來瘆人,再休息幾天的話就可以下床坐輪椅了。
上官墨這邊找到了陽媽,跟她交談了一些。
隨后又拿出兩張黃色符紙交給她,囑咐道。
“陽媽,你讓他把這個符紙戴在身上,任何時候都不要弄丟了,要是想要活命的話”
他的眼神中帶有幾分銳利,陽媽一點都不敢耽誤,連忙讓杜老帶上。
搞完這一切之后,已經接近中午,兩人帶了點吃的便上山去。
.....
山下到處荒涼枯敗跡象,凜冽的寒風如刀刃,狠狠刺入身子。
上官墨現在內心一陣吐槽
“這有錢人怎么都喜歡住山上?當山頂洞人嗎?”
走著走著,他忽然被吸引住了,腳步不由得停下,目光看向更高處。
“你怎么了?我家老宅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了!”
“喂?”
他像是如夢初醒般,聳了聳身子,笑笑道。
“沒事沒事,剛才在想別的事情,我們現在走吧!”
杜凌霜皺著眉看他,倒也沒說什么,繼續走在前面帶路。
上官墨胸口一陣起伏,剛才的那邊深山上,好像有著很濃郁的靈氣。
那種里面似乎有著什么東西在吸引他,心中暗自記了下來,等探查完之后就去看看。
又走了十幾分鐘,前面山腳下出現了一個小村莊。
一條馬路從村頭通向村尾,炊煙裊裊,人跡來往不絕如縷。
“這是你們家之前住的地方?”上官墨疑惑道。
“對啊!不過我們是在十幾年前就搬了出去,那座老宅一直留著。”
杜凌霜微瞇著眼睛,很是自信。
走進村里面,有不少的老人坐在家門口,目光看向她。
“劉姥姥!”
“張爺爺!”
“黃大叔!”
她一路走進去,碰上幾個人基本都能叫出名字,他們也很樂意打招呼,臉上洋溢著快樂。
但是上官墨跟在后面,不少人的目光都看向這邊,好奇打量著。
走了幾分鐘終于來到村尾處的一處安靜院落。
外面堆放著好幾包水泥,沙堆,鏟子,原本一切都準備動工了,但是因為挖出了旱魃的原因而被迫停工。
整個老宅的墻面都是灰的,成片地脫落下來,到處訴說著一種腐敗跡象。
“就在前面老宅的后面!”
她一路帶著上官墨這座老宅的后方,地面上挖了一個小坑。
杜凌霜指著這邊地面,神情有些不好。
“之前那兩個奇怪的東西就是在這里挖到的。”
上官墨在周圍看了幾眼,隨后問道。
“這個你爸找誰來挖的?”
這一下似乎讓她犯了難,思考了很久后才說道。
“好像是村里面的施工隊,我爸想給他們一些工作,幫助幫助他們。”
他點了點頭,隨后又圍著整個老宅四處亂晃,眉頭緊鎖,喃喃道。
“不對啊,這不太對啊”
杜凌霜跑過來,看見他這么困擾,側著頭問道。
“這有什么不對勁的?”
上官墨心中想到,為什么只有那一個坑沾染妖氣?整個老宅卻幾乎沒有?
這一切似乎隱含著一層不為人知的謎團,整個事情沒有他想的這么簡單。
正思考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道陰柔的聲音。
“凌霜!你回來了?好久不見啊!”
順著目光看過去,那邊站著一個衣著得體,風度翩翩的男子,戴著個金絲眼鏡,一副知識分子的模樣。
“楚千?”
男子走了過來,期間整理了自身的衣領,滿面笑容地跟她講話。
“我前一段時間剛讀完大學回來,本來還以為你還要很久才回來呢,算一算的話,我們有差不多六年沒見了。”
“而且前一陣子我去找你,結果他們跟我說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出去了。”
杜凌霜點點頭,臉上沒什么表情,淡淡道。
“確實,前一陣子我確實有些急事,不過現在回來了。”
她的目光頻頻看向不遠處亂晃的上官墨,
然后楚千順著目光看過去,皺眉道。
“那人是你朋友?”
“是啊,前一陣子我就是去找他過來幫忙干些事情。”
咳咳——
楚千調整了一下自身,道。
“我聽說你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來這里找你也是想著幫你的忙的。”
講著講著,上官墨朝這邊走過來,有些疑惑,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來了個男的?
“我給你們相互介紹一下吧,這位是楚千,然后這位是我的朋友上官墨”
楚千嘴角一陣抽搐,為什么介紹我的時候沒有加一個朋友?
不過還是露出職業性假笑,伸出手對著上官墨。
兩人握了一下手,也算是認識了。
上官墨用著一絲狐疑的目光打量這人,實則心中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