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瑤搶了幾次,都沒有得手,心里后悔極了。
下一次送東西之前定要先打聽一下價格。
“好吧,既然本王妃說了送給你,那就送給你了!”
“王妃真是人美大方,若是下次還有什么不要的東西,本王統統收著!”辛璟元故意說道。
沈夏瑤嘴角抽搐一下,看著辛璟元將珍珠放入自己懷里,心里就抽抽的不停,如針扎一般難受。
傍晚。
沈家人到宮里打聽才得知,沈嫣然沖撞了皇太后,被罰到鶴山觀抄寫佛經去了。
沈成瑞斷裂的手腕還沒有好,木板和手捆綁在一起,動都不能動一下。
“父親,母親放心,四王府來人說,嫣然和八公主沖撞了太后娘娘,四王爺已經進宮求情,等太后娘娘消了氣,就可以把嫣然接回去了,不過這幾天就要委屈嫣然暫住鶴山觀了!”沈成瑞安慰道。
韓淑一顆心懸起,一直都沒有放下來過,這幾日為他的孩子擔心,明顯蒼老了幾分。
“鶴山觀如此貧寒的地方,嫣然怎能受得了!”說著,韓淑就紅了眼眶,這段時間她留的眼淚,比這輩子的都多。
“嫣然曾是公主伴讀,深知宮內禮儀,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她也是知道的。成瑞,你可知道你妹妹是如此沖撞太后娘娘的?”韓淑緊緊攥著帕子,聽聞今日沈夏瑤也進了宮,難不成和她有關。
沈仲遠目光也看向沈成瑞,他對自己的女兒有信心,若不是有人故意刁難,又怎會沖撞皇太后。
提到原因,沈成瑞就憤恨不停,一拳捶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兒子打聽,是沈夏瑤那個掃把星害的,她說嫣然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的頭疾是嫣然所致,這才被罰去往鶴山觀抄寫佛經。”
“又是沈夏瑤!”韓淑將一旁的茶盞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老爺,這沈夏瑤處處為難沈家,成安已經被她害得流放,十年不能回都,我們沈家也因此損失了十萬兩黃金,現在鋪子都周轉不動,很多商鋪都關門了。
老爺的腿,和成瑞的手都是她打斷的,如今她又害得嫣然被罰入鶴山觀。若是再不解決她,我們沈家就真的完了啊!”
“父親,母親,你們放心,我現在就找人殺了沈夏瑤!”沈成瑞一刻也不想等了,說罷,就要起身解決掉沈夏瑤。
“回來!”
沈仲遠急忙制止,他深知沈夏瑤的厲害,薛府及笄禮上,她尚能與平南王過招,武功程度可想而知,告到陛下那,陛下似乎不愿治她罪,要想除掉她,必須一招致命。
“父親,您在猶豫,這沈夏瑤......”
“此事不可沖動,容為父在好好想想,你先去鶴山觀看看你妹妹,給她送去一些換洗衣物,在帶上一些銀兩好做打點!”沈仲遠吩咐道。
沈成瑞重重嘆息一聲,發泄心里的不悅,但還是無奈應下。
“是!”
沈成瑞在城門關閉的最后一刻出城,直往鶴山觀前去。
鶴山觀。
沈嫣然又怎會委屈了自己,用頭上的金簪換了一間上好的房間,雖說是來抄寫經書,但是無人看著,她又怎會真的抄寫。
沈嫣然已經想好,在這里住上幾天之后,便請辛璟單為自己求情,隨便抄寫一點經書,獻給皇太后,在好好認個錯,畢竟自己是辛璟單的側妃,曾經的公主伴讀,面子上過得去,皇太后也不會為難自己。
沈嫣然想得如此之好,但脖子上的疼痛把自己拉回現實。
透過鏡子,看著脖子上的紅痕,沈嫣然心里痛恨極了,越想越氣,一下把手里的鏡子甩出,鏡片碎落一地。
此時,門外響起敲門之聲。
“咚咚咚!”
“誰啊!”在氣頭上的沈嫣然沒有好氣的說道。
“嫣然,是我,你二哥!”沈成瑞回應。
“二哥!”沈嫣然急忙起身,腳踩在鏡子碎片上咯吱咯吱作響。
將門打開之后,沈嫣然便看到沈成瑞站在自己面前,身后還跟著兩個小廝,手里拿著兩包東西。
“把東西放進去!”
“是!”
見小廝進去,將東西放到桌子上,沈嫣然詫異問道:“二哥,這是什么?”
“這是母親給你準備的換洗衣服,還有一些能放的點心,這里不比家里,你先湊合用這!”
小廝放下之后,便退了下去,沈成瑞進入房間,看著一地的碎片,便知道剛才沈嫣然有多生氣。
趁著燭火,沈成瑞這才發現沈嫣然脖子上的紅痕,很是擔心問道。
“嫣然,你脖子怎么了?是哪個畜生弄的?”沈成瑞生氣神情盡顯臉上,對于沈嫣然她不曾打罵一分,如今將受這等委屈。
沈嫣然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憤恨說道:“還不是那個下賤的掃把星弄的,今天在宮門外,她險些掐死我!”
“什么?她竟敢在宮門口對你動手!”
沈成瑞‘啪’的一下,拍向桌子,整個桌子都跟著顫了一顫。
“她就該千刀萬剮,若是哪日落到我手里,我定讓她生不如死!”沈成瑞狠得牙癢癢,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二哥,那個掃把星,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而且膽大妄為的很,她就是瘋子,我們在她身上吃了太多的虧,下一次定要好好計劃一番,勢必要一下弄死她!”
“父親也是這樣說的,看來真的該好好計劃一番了!”
沈成瑞眼底的殺意,沒有掩飾,嘴角露出的邪笑,讓人生寒。
沈嫣然神情凝重,為沈成瑞倒上一杯茶水。
當務之急不是計劃除掉沈夏瑤,而是阻止四王爺和薛傾雪的事情,此事還在商議之中,還有機會阻止,若是此事定了,那我的正妃之位就完了。
“二哥,你可能幫我一件事?”沈嫣然遞上茶水,滿臉的不懷好意!
沈成瑞接過茶水,喝上一口,“嫣然,你有什么事情盡管說,二哥能做的,一定幫你!”
“勞煩二哥去一趟四王府,找空寂大師,讓空寂大師來鶴山觀見我,我有事同他商議!”
“什么事?”沈成瑞脫口問道。
沈嫣然頓住,四王爺和薛傾雪的事情還在商議中,外人不得而知,二哥又是直性子的人,如是他知道定會大鬧一場,此事不能與他說。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讓空寂大師給我調理身子!”沈嫣然胡亂找了一個說辭。
“你身子怎么了?難不成你懷孕了?”